“有啊!要多少?”現在娘倆最不缺的就是銀兩,聽二嬸這樣一問娘倆都鬆了口氣,只要是銀兩能解決的問題都不算問題。
“十兩有嗎?”二嬸小心地問着,畢竟十兩銀子不是小數目,就是在他們這樣的家庭,恐怕一年也掙不到,“明輝病了,請了郎中說是風寒,抓藥要十五兩銀子,家裏湊來湊去也就湊了五兩,實在……”。
“有!”白秋霜打斷二嬸的話,拍拍她的手錶示自己明白,回身掀開箱子從裏面拿出兩錠十兩的銀子放到二嬸手裏,現在二十兩銀子在她眼裏真就不是事,箱子裏就放着足足千兩呢。
“不用這麼多。”二嬸慌忙推回一錠,真被白秋霜的大手筆嚇了一跳,二十兩說拿出來就拿出來了。
“她二嬸就別和我們客氣了,抓藥之後還要給明輝調養身子,剩下的就給他買些好喫的補補吧。”
本來二嬸來借銀子的事沒和家裏人說,也沒人指望白秋霜會有銀子,她也是急的沒主意,想就算白秋霜沒有,多走幾家也會借來,現在見白秋霜一下子拿出這些,眼看着馬明輝的病有望了,她激動的差點哭出來。
雖說是小叔子,但從小看着長大,馬明輝在她的眼裏和自己的孩子也沒什麼差別了。
二嬸拿着銀子走了,娘倆開始犯合計了,白天還好好的,怎麼說病就病了?
馬菲兒是知道風寒的,想必是白日裏馬明輝出了一身汗,又被山風一吹就病了,這要是在現代也就是去藥房開幾盒藥的事,最多也就是掛幾天吊瓶,只是在這醫學落後的古代,嚴重了可是會死人的。
想想還是和自己脫不了干係,和白秋霜商量一下準備去看看馬明輝,卻被白秋霜制止了,雖說白秋霜也關心馬明輝,只是風寒可不是小事,那是會傳染的,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兒也被傳染了,說是自私也好,她就是不能讓女兒去。
馬菲兒也理解白秋霜的擔憂,不去就不去吧,估計有了銀子,喫上幾味藥就能好吧。
娘倆便坐在院中整理昨日採回來的草藥,又將院中菜地的雜草拔掉,眼看着天也冷了,這菜也喫不上幾天了。
正午時分,白秋霜炒了兩個小菜,端到院中,娘倆正想喫飯,就聽院外雜亂的腳步聲,夾雜着人們的吆喝。
“把不潔之人趕出馬家村!”
“對,趕出去!不能讓她污了馬家村的風水!”
“白秋霜滾出馬家村!”
“二嫁之女不配回馬家村,住馬家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