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姓男子萬萬沒想到,海州來的小白臉居然如此厲害,一雙手似鐵鉗般,似要把自己手骨捏碎。
這怎麼可能?
手很痛,疼痛使得他臉都皺成了一朵菊花。
他使勁往外抽抽,但手根本抽不動,意識到眼前的小白臉身手不凡,他也不敢翻臉動手,只能強忍着疼痛,求饒道:“楊先生,厲害厲害,請放手吧,是我太冒失了。”
見他求饒,朱天明也不好太過爲難他,就鬆開了手。
潘姓男子趕緊揉揉手,感覺不怎麼痛了說道:“佩服,佩服,怪不得周老大派你過來,原來是真人不露相,是我走眼了。”
“那裏,那裏,潘老闆過獎了。來時周老大可是說了,你們各位纔是神通廣大,讓我跟着學習學習。”
潘姓男子身後的二人見到他們大哥居然喫了個小虧,不由得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變得客氣多了。
潘姓男子喫了個小虧,原本心中還有一點怨恨,但朱天明話說得漂亮,他也就把心中的一點怨恨拋開了,“咱們是不打不相識啊,兄弟潘海,沒想到今天能見到楊先生這樣的高手,希望我們合作愉快,以後一起發財。”
“四海之內皆兄弟,你年齡比我大,以後我叫你潘哥吧,小弟楊偉,潘哥你以後就叫我阿偉吧,以後還要多多關照小弟呀。”朱天明就跟嘴上抹了蜜似的,順杆往上爬,認潘海做了大哥。
朱天明的態度讓潘海感到非常開心,這小老弟不錯,是個人才,又帥又能打,當然,關鍵是能打。帥的他不羨慕,分分鐘他就能讓帥的變成醜八怪。
“好兄弟”潘海一拍朱天明肩膀,恨不得立馬和他歃血爲盟,跪地結拜。
朱天明見氣氛醞釀得差不多了,就問道:“潘哥,你們的貨源充足吧,你可得多照顧小弟呀,別過幾天又沒貨了。”
“阿偉,你放心吧,我們貨多得很,老大一次進了兩噸貨,絕對保證你斷不了。”潘海豪氣地回道。
“兩噸,這麼多,這些貨要是傳播出去,得禍害多少人呀。一定得想辦法把他們打掉。”朱天明暗
暗下定決心。
但潘哥這個人還是很不錯的。
見潘海大方地透露了有用的信息,朱天明心中表示很滿意,關切地說道:“潘哥,現在警方查得厲害,你們那麼多貨,可要藏好呀,否則萬一出了事,那可就太嚴重了。”
“放心吧,兄弟,我們的貨在緬北呢,我們老大在當地的關係很硬,黑白兩道通喫。”
朱天明又暗暗給潘海點了個贊,果然是好兄弟,太貼心了,對兄弟真是毫無保留。
“潘哥,怪不得周老大說你們神通廣大呢,果然牛逼呀,我們就不行了,天天提心吊膽的,不好混呀。”
見朱天明說得可憐,潘海也有點同情:“可不是,你們華夏警方太叼了,就是我們來到境內,也都收斂着。兄弟不如跟我們去緬北吧,那裏絕對是你的天堂,就你這水平,錢,女人,槍,想要什麼有什麼。”
聽了潘海的話,朱天明有點動心了,真要去緬北一趟,把這夥人搞掉,兩噸貨一交,那絕對的救人無數,震驚全國。
但去是不可能去的,別看潘海說的熱情,自己如果真的現在同意去了,可能引起他的懷疑,另外,海州這邊也不好解釋,這個功勞,看來得讓給別人了。
還是儘量打探點消息吧。
“潘哥,行,有機會我一定有機會去偭北的,但先得把海州的生意做好了。潘哥,你可不能再把貨供給海州其他人了,可不要讓別人和我竟爭。”
“放心吧,兄弟,除了你,哥保證絕對不給其他人貨。還有你們附近那個雲州市的畢老大畢萬強,他也從我這拿貨,回頭哥給他交待一下,讓他不要往你們海州竄貨。怎麼樣,兄弟,哥夠意思吧。”
朱天明又暗暗給潘海點了三十六個贊,真是好兄弟。
“謝謝潘哥了,太夠意思了,什麼時候到海州了,看兄弟的,喫喝玩樂一條龍,絕對讓你盡興滿意。”
潘海哈哈一笑,色色地說道:“海州的美女可是出了名的,皮膚光滑白嫰一掐可是會出水的,老弟一定沒少玩。”
看到潘海一說起美
女就是一幅色咪咪的樣子,朱天明不由得心中暗罵,我頂你個肺,真以爲老子是老司機,到了海州老子讓你坐老虎凳信不信。
心中不爽,朱天明轉移話題:“潘哥,讓兄弟看看你們的貨吧。”
“好”潘海一揮手,手下忙把黑揹包打開,拿出兩個罐子,然後潘海說道:“兄弟,我的貨絕對成色好,十足的粉,不摻一點其他東西,你檢查一下。”
朱天明仔細看看罐子,竟然是兩罐仙鶴奶粉,這他奶奶的,這幫傢伙也太雞賊了,竟用奶粉罐來運毒。
朱天明給黃瓜點點頭,然後黃瓜上前打開罐子看了看,又各從罐中捏了一點粉,先放嘴裏嚐了一嘗,又放到紙上拿火一烤,然後吸了兩下,“嗯,不錯,成色不錯。”
然後朱天明一揮手,小飛把裝錢的箱子交給了潘海,潘海把箱子打開,略一查看,然後又合上說道:“好,合作愉快,兄弟,今晚上一起去慶祝一下怎麼樣?”
朱天明一臉無奈地說道:“潘哥,按說小弟應該好好請你喝一頓,但拿着這些貨,兄弟心裏可不安生,還是先把貨送走吧。以後小弟再給你賠罪,請你喝個痛快。”
潘海聽了沒有勉強,認同地說道:“兄弟的心情我理解,聽說張少明昨天都在這被抓了,這達理警方不了得呀,老哥我這心也一直懸着,此地確實不易久留呀。”
“潘哥說得是呀,聽到張少明被抓,我這心也是一直慌慌的,恨不得馬上回海州。”朱天明一邊心中暗喑發笑,一邊說道。
要知道老子狠起來連自己都抓,就看你怕不怕。
“那好吧,哥就不挽留你了,我們的行蹤也不知道有沒有暴露,早點分開也好。”潘海心中也有點發憷了。
隨後朱天明起身和潘海一握手,說道:“潘哥,那我們再會了。”
當兩人手一握住,朱天明馬上感受到了潘海腦中的想法:“這兄弟現在要回海州了,我怎麼辦?好不容易來一趟達理,不去找一次凱撒國際夜總會的一姐就太可惜了,那美女簡單太美了,服務又頂呱呱,今晚去找她爽一爽,明天再回偭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