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麼?這三個字的含義有點讓人想歪。
尤其是這句話,是從個漂亮女人嘴裏說出來的時候,那給男人的感覺,可是個很沉重的打擊。
就比如吳良,一聽這話,當時就怒了:“能不能行?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這話說得陰陽怪氣,也很容易讓人想歪。
不過慕容明月明顯沒有這樣的幽默細胞,一張臉依舊冰冷淡漠。特別是那兩隻眼睛,儘管烏黑清澈,可給人的,卻是一種讓人心悸的冰寒。
被這樣的眸子注視着,吳良不由咧了咧嘴:這娘們兒雖然漂亮,可也太冷了吧?這要是抱在懷裏,估計能給凍僵啊!
這麼一想,他立刻就沒了和這女人開玩笑的興致,扭頭看了眼辛曉婉:“怎麼個意思?這是不相信我啊?”
其實辛曉婉在邊上也是心裏忐忑,既擔心慕容明月不喜歡男人的老毛病犯了,又擔心吳良會被刺激的惱羞成怒。
現在擔心的事情變成了現實,她慌忙湊到了慕容明月面前,笑呵呵地說道:“明月,你別看這小子年輕,可醫術真沒的說。”
慕容明月那好看的眉頭微微一簇,似乎有些狐疑了,“你在替他做廣告?”
“什麼叫打廣告?”辛曉婉立刻不高興了,“我是親身體會的好吧?”
“親身體會?”
“對啊!”辛曉婉猛地一挺胸,還在慕容明月面前轉了個圈子,這才得意洋洋地說道:“看清楚了麼?”
“沒有!”慕容明月的回答簡潔有力,噎的辛曉婉直眨巴眼:“你咋回事兒啊?我都做得這麼明顯了,你咋還不明白?”
發現慕容明月即沒有說話,也沒有表現出明白的意思,她被逼急了,雙手往頭頂一伸,身子猛地往後一仰。
“哎喲我去!”在她身後的吳良正目瞪口呆呢,見她忽然來了個大彎腰,那倆眼當時就成了燈泡。
不能不說,辛曉婉這女人的腰肢太軟了!你看這彎腰的動作,這倆大乃……不是,這動作太好看了!
“你的腰好了?”慕容明月猛地坐直了身子,看着辛曉婉的時候,目光裏終於沒有了慣有的淡漠,破天荒地出現了一抹驚詫。
“唰!”辛曉婉雙腿用力,身子唰的聲重新站直,這才得意洋洋地說道:“沒錯,我那腰疼的老毛病,現在已經完全痊癒了。而且啊,還是被這小子給治好的呢。”
“真的?”慕容明月立刻扭臉,看向了吳良。
面對她的目光,吳良下意識的挺了挺腰板。
怎麼樣?對哥的醫術心服口服了吧?要頂禮膜拜了吧?
慕容明月自然不會五體投地,對吳良頂禮膜拜,只不過眼神兒倒是多了幾分驚訝。
辛曉婉看她申請有所變化,立刻再接再勵:“明月,這麼重要的事兒,我能騙你?”
說到這兒,她又忽然想起了剛纔的事情,接着說道:“再說了,剛纔如果不是他,那兩個歹徒也不會逃走,那樣的話,你可就真的危險了。”
“嗯!”慕容明月衝着吳良點了點頭,“謝謝!”
即便是道謝,這女人的神色也沒有多麼感動,還是慣有的清冷。
吳良看的心裏來氣,不屑地擺了擺手:“別那麼客氣,我是爲了這個二貨!”
“啥?”辛曉婉當即炸了,扭頭怒視着吳良,張開就罵:“你個王……”
“你在罵我一句試試?”吳良猛地瞪起了眼來,惡狠狠罵道:“信不信我轉身就走。”
“你……”辛曉婉被噎的呼呼直喘粗氣,胸口裏面的巨大波瀾起伏,那規模簡直讓人歎爲觀止。
吳良一個沒留神,那倆眼就不由自主地瞄了過去。
大!真大!這規模、這型號,這傳奇的動作?我嘞個去,這女人不會故意的吧?!
他忽然想起了剛纔,辛曉婉那個彎腰的動作。
想到那個動作,他心裏就開始浮想聯翩了:如果哥站她前面,抱着她的小腰,來上那麼幾個頂撞動作,那感覺應該特別的爽吧?
這麼一想,他頓時小腹一熱。然後,那小夥伴就唰的聲站了起來。
辛曉婉什麼人,一看他這眼神兒,就知道這小子沒安什麼好心,不由一撇嘴:“看啥?老孃的東西,也是你能看的?”
“咳咳!”慕容明月哪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急忙咳嗽了兩聲。
她身邊那女助理和她朝夕相處,自然明白她的用意,急忙對辛曉婉說道:“辛小姐,還是請這位醫生,給我們小姐看看腿吧!”
“對對!”辛曉婉這才反應過來,抬手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扭頭喊道:“看啥呀?還不過去給明月看腳。”
她這樣的態度,吳良早就習以爲常了,無語地聳聳肩膀,又回到了慕容明月面前。
他倆眼往下一瞅,看了眼慕容明月沒穿襪子的小腿,眸子裏頓時閃過一抹異色。
不能不說,這女人的小腿太光滑了,皮膚太細嫩了,單單是看上一眼,那就讓人目眩神迷了,這要是親手摸一下,那感覺該是多麼的美妙!
心裏這麼想着,他嘴裏脫口問道:“伸腿,讓我摸……”
“嗯?”正要伸腿的慕容明月臉色一冷,那兩隻眼睛裏的殺氣,看的吳良都跟掉進了冰窖似的。
“你想摸啥?”辛曉婉也是臉色不善,那副虎視眈眈的樣子,似乎吳良回答不對,他就撲上來打人似的。
吳良頓時無語了,“喊啥啊?我說的是我要摸骨。”
“摸骨?”那女助理眨了幾下好看的眸子,那長長的眼睫毛忽忽閃閃,看起來還有點萌萌的。
如果是平時,遇上這麼萌的女人,吳良肯定的想辦法佔點便宜。
可現在不行啊,邊上還有座冰山呢?這玩意兒給惹怒了的話,還怎麼感受下那滑膩肌膚的滋味兒?
再說了,萌萌的女人最好勾搭了,可冰山就不一樣了,別說勾搭,你靠近都不行的好吧?
心裏有了決斷,他只是瞥了眼萌萌的魏助理,淡淡地說道:“崴了腳需要正骨,我不摸骨的話,怎麼治療?”
“明月!”辛曉婉忽然從後面湊了上來,衝着臉色不善的慕容明月勸道:“你別看這小子不像個好人,他醫術真很不錯的呢。”
這算是誇獎人麼?吳良扭頭瞅了眼辛曉婉,又一次的無語了:擦,什麼叫哥不像個好人?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吳良!”辛曉婉的獅子吼傳來,吳良頓時被嚇了個激靈。
這些倒好,活躍起來的小夥伴當場就蔫了,倒是讓吳良鬆了口氣,“吵吵什麼啊?我能聽見的好吧?”
辛曉婉根本沒察覺他的異樣,大咧咧地喊道:“蹲下!”
“啥玩意兒?”吳良有些懵了:“蹲下?”
“你白癡啊?”辛曉婉伸手一指慕容明月的小腳,罵道:“你不蹲下,難道要讓明月飛起來?”
“哦哦!”吳良這才明白,心裏頓時就興奮了,慌不迭地急忙點頭:“好好,我蹲下!”
能不興奮嗎?慕容明月穿的可是套裙,他如果幸運的話,蹲下之後,或許還能發現點冰山的小祕密呢。
可惜,他都沒蹲下呢,辛曉婉就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你那點花花腸子,最好給老孃收斂點。你要是敢偷看明月內內,老孃一腳踢爆你蛋蛋,信不信?”
“踢爆蛋蛋?”吳良被嚇得雙腿一夾,那冷汗唰的聲出來了。
我嘞個去,辛曉婉你能不能別這麼彪悍?你是個女人啊?怎麼動不動就說男人都不好意思說的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