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做好了準備?”看着趙莎莎,吳良感覺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了。
這什麼情況?難道說這女人一開始來的時候,就沒打算給自己錢?就打算好了,要以肉抵債?
看看趙莎莎的樣子,還有邊上一臉心甘情願的王桂花,吳良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可她想不通的是,就算家裏再窮,一個女人也沒必要用身體做代價吧?
再說了,如果有這種想法的女人,尤其是象王桂花趙莎莎這種姿色的女人,人剛有了這樣的想法,想賺錢還不容易?
他雖然在江東的時候,沒接觸過風月場所的女人,可他是個大學生,網上說的那些失足女能賺多少錢,他還是很清楚的。
再說眼下的農村裏,手機也普遍了,微信上的搖一搖,搜索附近的人,可都是美其名曰約炮神器的啊!
可眼前這兩個女人,就自己給他們孩子治了個病,怎麼要做這事兒呢?而且還是倆人一起都願意?這是搞什麼啊?
“良子,趁着蕊蕊不在,我倆就在這兒陪你吧?”
“別……”聽了王桂花的話,吳良趕緊搖頭,隨後掙開了兩個女人的摟抱,退到了診桌邊上。
他剛剛站穩,趙莎莎那張咖啡色肌膚的臉,就唰的聲變白了,顫抖着聲音問道:“大夫,我們……真沒錢了!”
這話說的王嵐一陣鬱悶,可又不能罵人不要臉,只好苦笑着說道:“三十五十的也沒有?”
“我……”趙莎莎略厚的嘴脣一陣囁喏,隨後眼前一紅,把頭低了下去。
不用回答了,就她這副反應,明擺着就是三十五十的也沒有。
想想剛纔這兩個女人說的話,吳良只好壓下了心裏的煩躁,輕聲說道:“你們可以先欠着,什麼時候有錢了,再給我也行啊!至於要用你們的身體來付出?”
聽到這話,趙莎莎猛地抬頭,看着吳良說道:“可……可我們就只剩下身體了啊!再說別人都是這樣的啊!爲啥你不一樣?”
這話似乎有點隱情,吳良皺皺眉,忽然反應過來:“別人?你們使用你們的身體,跟別人交換東西?”
“是啊!”趙莎莎一點都沒有難爲情的意思,很自然地說道:“自從我丈夫死了以後,我又要照顧癱瘓在牀的公婆,還要養孩子,根本就沒時間中低。忙不過來的時候,黃大爺就是讓我陪她睡個覺,然後他幫我收麥過秋的!”
“我擦!”吳良聽的頓時無語。
怎麼又冒出個黃大爺來?難道這娘們兒竟然染個老頭子給弄了?
他剛想到這個,趙莎莎就又接着說道:“還有胡大夫那兒,他給我公婆還有小強看病,都要和我睡覺的。”
“我擦!這個老東西!”吳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從診所開業這段時間,這個胡大麻子他聽了不下一次,可沒有一次是有人說那老傢伙好的。
而且那個五大娘有錢不給,還給搗亂,也因爲她是胡大麻子表姐的關係。
現在趙莎莎又說這話,那老東西什麼人就不用問了,貪財黑心好色,簡直壞到家了啊!
不過人家秉性再怎麼惡劣,那也剛和他沒有關係。他現在要錢沒錢,要實力沒實力,就算找那個當初騙了他的騙子都沒有能力,又哪有什麼能力去做除暴安良的大俠?
想到這些,他嘴角不禁露出一抹苦笑:就眼下這兩個女人的情況,還有自己收費一百二百的都有人嫌貴,看來自己相當富一代的夢想,有點很難實現啊!
“大夫,我們是真沒錢,只有這身肉……”
就在王嵐內心苦澀的時候,他就聽到了趙莎莎這句話,心裏就更不是滋味了。
只是看着滿臉哀求的趙莎莎,還有同樣表情的王桂花,他忽然想起了吳奉廉說過的那些話。
也知道此刻,他纔有些明白了,難怪老爺子不想讓他收錢,原來不是老爺子視錢財如糞土,而是農村這地方,窮人太多了啊!
想到吳奉廉,他又不覺想起了白小雪。想想那個女人說過的話,他忽然吐了一口長氣,看着眼圈又紅了的趙莎莎,忽然把手伸了出去。
趙莎莎本來滿臉懇求,可看到王嵐那隻手伸向的方向,竟然是她的匈部時,臉上表情頓時輕鬆了許多。
王桂花也看到了吳良的動作,也同樣送了口氣。
無論怎麼說,吳良最終還是同意她們以肉償債了!
只是不知爲什麼,看到吳良也和胡大麻子一樣之後,她心裏忽然感到了一股絕望。
她雖然被王文奇糟蹋,就算丈夫被人殺了也不敢反抗!就算他爲了給公婆、還有親生父母看病,她不止一次的被男人玩弄,可她終究也是個女人,也想活的有尊嚴點。
只是從小到大,再到結婚,她還沒沒有一天活的像個人。
剛纔吳良主動閃開,她還以爲對方會尊重她們呢,可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也是一樣的禽獸。
看着吳良伸向趙莎莎匈前的手,她不禁慘笑着搖搖頭:在這個世界上,窮人,哪有資格說尊嚴啊!
就在她絕望的目光注視下,吳良的右手終於落在了趙莎莎豐滿的匈鋪上。
可讓她震驚的是,吳良那隻手沒去揉捏趙莎莎匈前的豐滿,而是捏住了那件洗的都已經掉了顏色的小褂。
看着吳良把小褂拉起,蓋住了趙莎莎挺翹的入房,她和趙莎莎一樣,頓時呆住了。
吳良默默地給趙莎莎扣上了小褂的釦子,這纔看着滿臉癡呆的趙莎莎,緩緩說道:“你剛纔說錯了!”
“說錯了?”趙莎莎的表情還保持着癡呆的樣子,就連這句話,也像是再無意識中發出的。
“對!”吳良點點頭,慢慢說道:“在我眼裏,你是個人,不是肉。”
“可……”
不等趙莎莎說話,吳良就笑着搖搖頭:“人有靈魂,可肉沒有!”
旁邊的王桂花一愣,難以置信地看着吳良,可隨後就臉色一變:“良子,你嫌我們姐妹髒麼?”
“沒有!”吳良繼續搖了搖頭:“你們爲了家人,無論做了什麼,都是偉大的。”
“嗚……”吳良剛一說完,王桂花就捂着嘴哭了。
趙莎莎的眼淚也是嘩嘩滾淌,從她那精緻的臉蛋上不斷掉落,打溼了她匈前的小褂。
她們一哭,吳良頓時就傻眼了,尷尬地說道:“你們……你們哭啥呀?”
“良子!”王桂花忽然從旁邊走了過來,擦着眼淚說道:“你是好人!”
“嗯嗯!”趙莎莎也連連點頭,“良子大夫,你是好人。”
“好人?”吳良抓抓耳朵,忽然有些尷尬了。
自己是好人麼?按道理說,送上門來的肉不喫,應該是個好人了吧?
可一個好人,會總想着偷看女孩子的乃胸大腿?會爬白小雪的炕,會老想着把吳秀櫻那丫頭給上了?
如果自己是個好人,剛纔的時候,還偷看人家趙莎莎的入房?
王桂花可不清楚他想了什麼,可她就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和她以前遇到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樣,真的是個把她們姐妹當人看的男人。
她用力擦了把眼淚,滿臉感激地說道:“良子,謝謝你把我們當人!”
“嗯嗯!”趙莎莎明顯沒什麼主見,一聽大姑姐這麼說,也急忙跟着點頭。
“良子!”王桂花忽然拉過趙莎莎,看着吳良說道:“我們姐妹雖然感激你,可你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你可以讓我們欠錢,可我們卻沒有償還的能力。
所以,還是讓莎莎……”
她還沒有說完,張曉蕊忽然從門外闖了進來,“你想讓她幹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