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莎莎似乎動了感情,說話的時候,眼裏含着淚水,匈前的飽滿不斷起伏,彷彿在訴說着她心裏的感動。
手下綿軟堅挺,那感覺可不是一般的醉人,吳良又不是太監,哪能無動於衷,很不自覺地輕輕揉了一下。
掌心裏,一個鼓鼓的小點再漸漸豎起,彷彿是在抗議他的揉捏似的,竟然越來越硬。
“啊!”趙莎莎一聲驚呼,身子緩緩地向後倒去。
她剛纔是坐在炕沿上的,現在上身向後平躺,那姿勢就有些誘人了。尤其是那岔開的雙腿,就像是在迎接吳良的進入一般。
吳良本來摸乃呢,手下一空的時候,身體本能的跟了過去。
雙方的上半身還沒碰到一起,小肚子卻首先接觸上了。
感覺着身下傳來的火熱感覺,吳良的小夥伴頓時盎然而起,老實不客氣地杵上了趙莎莎神祕的禁區位置。
“啊!”趙莎莎再次發出一聲呻吟,兩條大腿卻像是條件反射一樣,唰的聲抬了起來,而且還很熟練地攀住了吳良的後腰。
就這姿勢,這動作,一看可就是行家裏手,做慣了的。
吳良起初心裏還有些顧慮,不願意趁人之危,可被趙莎莎這麼一搞,心裏的慾望再也控制不住了,雙手驀然一伸,直接抓住了那兩個大饅頭。
被他這麼粗暴地對待,趙莎莎喉嚨裏卻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哼,雙腿猛地用力,小腹用力往上頂去。
“臥槽!”感覺小夥伴被人不斷騷擾,吳良忍不住把爆了句粗口。
“來吧,良子大哥你快來啊!”趙莎莎雙眼眯縫着,可兩隻手卻抓住了吳良的雙臂,用力往她懷裏拉去。
這倆人的動作有點激烈,而且還有點過於突然,弄得王桂花一時之間都沒反應過來。
等她意識到要發生什麼的時候,臉色卻突然變了,急忙到了吳良身後,小聲說道:“良子,你最好別在這裏。”
“爲啥?”吳良下意識扭頭問了一句。
王桂花扭頭看了眼隔壁,小聲說道:“我父母在那邊的房間裏呢!”
“啊?”吳良被嚇了一跳,那張臉當時就綠了。
他是很想把趙莎莎給辦了,可卻不代表着沒有底線,也不代表着他想表演給別人看。
剛纔一時獸火沸騰,他都忘記了王桂花的存在。就更別說隔壁房間裏,還有兩個老人了!
“良子大哥,我不怕!”趙莎莎嘴裏說着,雙手用力拉住了吳良的胳膊。
吳良一咧嘴,心說你不怕,可我怕啊!
看着趙莎莎焦急的臉色,他猶豫了下,才苦澀地搖搖頭:“對不起,我心裏有陰影!”
“可你這裏還很硬啊!”趙莎莎焦急地說着,還有襠部磨蹭了下吳良的小夥伴。
這還用她說?吳良自己也知道小夥伴正精神着呢。
“我說的是心裏有陰影!”他苦笑着摸了摸趙莎莎的臉蛋兒,小聲說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了,這事兒,還是以後再說吧!”
“不要!”趙莎莎的眼睛頓時紅了,沙啞着聲音喊道:“良子大哥,你是不是嫌我的身子髒?”
對於這點,吳良還真就沒怎麼想過。一時之間,竟然被問的愣了一下。
不過隨後他就搖搖頭:“你想多了,我沒那麼想過。”
“可你……”
“做這種事的時候,我不願意被人看到、聽到!”吳良苦笑着搖搖頭,順手拍了拍趙莎莎的大腿,輕聲說道:“放開吧,我該走了。”
王桂花也急忙壓低聲音全都啊:“莎莎,現在天不早了,你這麼鬧下去,會被人聽到的。”
“姐,我怕放開以後,良子大哥再也不會喜歡我了!”
“不會的!”王桂花急忙替趙莎莎擦去了臉上的淚水,小聲說道:“這種事兒,什麼時候不能做?你如果想,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是麼?”
“真的麼?”趙莎莎嘴裏問着,可看的卻是吳良。
對於這樣的問題,吳良想都沒想,直接點了點頭:“肯定有機會的。”
“那就好!”趙莎莎雖然滿臉不甘,可還是鬆開了大腿。
好不容易恢復了自由,吳良趕緊往後退了兩步,抓起了藥箱,小聲說道:“你兒子已經沒事兒了,你也好好休息。”
“嗯!”趙莎莎癡癡地看着吳良,眼淚嘩嘩的從他臉上不斷滾落,弄得吳良心裏也有些不好受了。
幸好是這樣,不然的話,他那小夥伴還不老實呢。
爲了避免更傷心的事情出現,他趕緊出了屋子,沒有理會王桂花有沒有出來,又急忙出了院子。
站在小衚衕裏,他纔想起來,趙莎莎的房間裏面,似乎充斥着一股潮溼的黴味。而且房間裏的牆都是黑的,有些地方還跟外面一樣,露出了黑乎乎的大口子,傢俱也似乎沒有幾件。
這個家,可真夠窮的啊!
回頭看着那破敗的小院兒,他不禁苦笑着搖搖頭。
難怪老爺子說農村裏有錢人不多,看來事實還真就是這樣。
不說趙莎莎家的破房老院,就是她家附近的這幾座院子,也都是樣的土房,磚房建築根本就沒有。
在她觀察周圍建築的時候,王桂花從小院裏走了出來,回手關上了那兩扇木門,才小聲說道:“良子,我們走吧!”
不知爲什麼,趙莎莎沒有出來,不過這樣更好,吳良反倒更好受些。
摩托車離開了趙莊,開上了黑漆漆的土路,在那不斷顛簸的過程中,吳良就感覺後背上,不斷有綿軟在輕輕磨蹭撞擊。
他都不用回頭,就知道是王桂花在用那倆肉球給他按摩呢。
剛纔自己和趙莎莎那樣,這女人估計看的也浪了,這是在勾引自己的吧?
他正想着呢,忽然感覺王桂花摟着他腰的倆手忽的往下一落,直接落在了他褲子拉鍊上。
“我靠!”小夥伴被騷擾,讓他一顆心頓時就火熱了起來。
如果王桂花是良家少婦,他心裏或許還有點顧慮。
可自從他聽說這女人還有那個趙莎莎,爲了家庭能夠延續下去,不止一次的用身體換取別人的幫助之後,他早就想把這女人給辦了。
這又沒有強迫,大家你情我願,還矜持個屁啊!
“良子!”王桂花似乎真的浪了,在他背後探過了腦袋,對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氣。
“我靠!”吳良被吹的一個激靈,趕緊把車停下,順手熄了火。
“啪!”偏撐往下一踢,他回頭罵道:“草,你特麼浪了啊!”
“對啊,我就是浪了!”王桂花氣喘吁吁地哼哼了一聲,隨後蹁腿從車上跳了下去。
吳良哪會示弱,立刻跳下車去,伸手就把這女人的乃子給抓住了,狠狠揉搓了幾下,罵道:“你個小騷貨,看我怎麼收拾你!”
“啊!”王桂花剛要說話,可身子猛的一顫,用力往前一挺小腹:“別扣了,直接幹吧!”
“我擦,水漫金山了啊!”吳良從她褲子裏抽出了手指,看看上面溼漉漉的痕跡,一巴掌拍在了王桂花的皮股上:“快點啊,趕緊把褲子脫了。”
王桂花立刻解開了腰帶,把褲子往下一褪,轉身扶住了摩托車,把那皮股翹了起來。
這樣的姿勢,別說吳良這個正常男人,就算柳下惠來了,那也得直接瘋了。
“呃!”隨着他一聲低沉的悶哼,小夥伴漸入泥濘,充分享受到了那溫暖火熱的纏繞。
感受着那異樣的感覺,他卻有些狐疑起來:“咋這麼緊啊?”
王桂花魅眼如水,張着小嘴兒喘了幾口粗氣,才扭了下皮股,哼哼道:“不是我這兒緊,是你的太大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