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裏的呻吟傳來,吳良頓時一個激靈,本來就不安分的小夥伴,立刻振奮了起來。
可再怎麼振奮,他也不好意思闖進去,看看趙真真幹什麼呢,只好問道:“真真,你怎麼了?”
“沒事熱!”趙真真慌忙回答,匆匆擦了下,急忙提起褲子。
她回頭按了下抽水馬桶,看着蹲便器裏那嘩嘩的流水,她趁機喘了幾口粗氣,讓自己砰砰亂跳的小心臟,慢慢滴恢復了下。
知道吳良在外面等着,她也沒敢繼續在裏面待著,撩開珠簾到了小院裏。
只是一看到吳良,她那張臉又忍不住紅了,都沒敢說話,低着頭就走。
可在經過吳良身邊的時候,她卻又看到了那個大包,腳下頓時一個踉蹌。
“怎麼了?”吳良不能明所以,詢問的同時,趕緊伸手攙扶。
他倒是把人給攙住了,可趙真真卻因爲身體失衡,一下趴在了他的胳膊上。
兩個小籠包壓在胳膊上,吳良那張臉當時就黑了:我嘞個去,這不火上澆油麼?
“我……沒事兒!”趙真真慌忙站直了身子,都沒敢看吳良,扭頭就跑出了小院。
透過小門,吳良看着進了院子的趙真真,又低頭看向了褲子。
“我擦,大早晨起來的,就又被勾引了。”
解完手,他在外面洗了洗手,這才進了屋。
王夢已經把飯做好了,正坐在小馬紮上等着他呢,見他進來,急忙起身。
吳良急忙擺手:“別起來了,直接喫飯就行。”
趙真真坐在另外一個小馬紮上,別說說話,頭都沒抬。
吳良自然知道,這女人肯定是羞懷了,也不點破,看了眼茶幾上的小米粥,還有那個爆炒小油菜,忍不住了:“行啊大夢,這炒菜的手藝越來越讓人喫驚了啊!”
“我……”王夢激動的有些過分了,竟然兜售不出話來了,只是紅着臉看着吳良。
“好了好了,我們馬上喫飯。”吳良不願讓她緊張,笑呵呵地坐在了沙發裏,拿起筷子之後,又接着對趙真真說道:“真真,喫完飯以後,你就和大夢去鎮上。該買的一定要買,千萬別怕花錢。”
“嗯!”趙真真頭也不抬地應了一聲。
見她還沒緩過勁兒來,吳良也不敢多說話了,急忙拿起一個饅頭,開始喫飯。
喫完了早飯,他拿出了銀行卡,直接遞給了趙真真:“鎮上有銀行,自己去提,密碼是我生日,是……”
他還沒說生日呢,趙真真就搶先說道:“我知道!”
“你知道?”吳良眨眨眼,隨後也明白了:“看了我身份證是吧?那就沒問題了,趕緊去吧。”
趙真真似乎已經從尷尬中緩過勁兒來了,瞥了眼吳良,又笑嘻嘻地看着王夢說道:“走吧夢夢,我帶你買衣服去。”
“別光給她買,你也買兩件。對了,你去後面找我嫂子,讓他跟你們一起去。”
“好啊!”趙真真倒是沒有反對,嘴裏答應着,拉着王夢走了。
自始至終,王夢都沒有說話。既沒有表示同意,也沒有反對,就是乖乖地看着吳良,那眼神兒既溫柔,又帶着無限的崇拜。
這倆人一走,吳良立刻就感覺清淨了,收拾了下,這才進了診所。
他進了診所時間不大,外面就來了兩個病人,不過都是感冒,對於吳良來說,實驗真氣的機會都沒有,兩味小柴胡湯就給解決了。
這倆人走了以後,後面竟然一直都沒來人,吳良有些奇怪,可也樂得清閒。
只是他剛想打開筆記本,就又來人了,而且來的還是沈楠。
這女人一進來,就捂着肚子喊道:“良子,我肚子疼。”
“肚子疼?”吳良卻皺了皺眉,因爲從氣色上來看,這女人不像是得了病的樣子。
不過有的時候,望氣診斷也有出錯的時候,只有號脈才爲準。
可他都沒說話呢,沈楠就自動躺倒了小牀上,衝着吳良喊道:“良子,你過來給我揉揉吧!”
“揉揉?”吳良一愣,可隨後就發現沈楠把身上的T恤撩了上去,不但露出了小腹,就連那對乃子都露出來了大半截。
這次不用號脈了,這女人根本就不是來看病的,是來找草的。
吳良扭頭看看窗外,忍不住滿臉的黑線:“我這兒還看病呢?你腦子沒事兒吧?”
“沒有啊!”沈楠笑嘻嘻地躺在牀上,衝着另外飄了個媚眼:“放心吧,暫時沒人來的。”
“爲啥?”
“趙傳璽家的閨女訂婚,大家都去鎮上喫喜酒了!”
吳良這才明白,難怪今天人少,敢情都去喝喜酒了啊!
“良子,你快來啊!”沈楠又開始發騷了。
就算知道沒人來了,可吳良心裏也有陰影啊,萬一來人了呢?
“來呀,你只是給我揉兩下就行。”
“真的?”對於這樣的話,吳良表示深切懷疑。
沈楠確實連連點頭:“真的真的,你幫我揉兩下就行,想幹那事兒,我們可以去玉米地啊,我也不敢在你這兒冒險啊。”
這話說得倒是現實,吳良只好走了過去,站在沈楠身邊,抬手按上了那平滑的小腹。
儘管這女人三十多歲了,可身材保持的相當不錯,不但臉色細嫩,就連這小肚子,也沒有王桂花那樣的微微凸起。
“哦……”他的手剛剛落在小腹上,沈楠嘴裏就發出了一聲呻吟。
吳良那臉立馬就黑了,壓低聲音呵斥道:“浪叫什麼啊?”
“是太舒服了嘛!”沈楠哼哼了一聲,可眼珠一轉,卻又嘻嘻笑了起來:“良子,你那兒又大了呢。”
她嘴裏說着,右手已經伸了過去,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吳良褲子上的大包上。
“嘶……”吳良忍不住吸了口涼氣,正要罵人嗯,沈楠卻用左手抓住了他的手。
然後,他的右手就順着沈楠的褲腰滿臉進去。先碰到了一股毛髮,接着就碰上了一個小點。
“啊……”沈楠嘴裏有發出了一陣顫音,那動靜嬌柔婉轉,弄得吳良當時就火大了:“別特麼叫了,再叫就出事兒了。”
“出就出吧!”沈楠焦急地用手摩挲着吳良的褲子,小腹卻不斷向上動,讓吳良的右手向下移動,落在了她的褲襠裏。
“我擦,這麼多水?”
“都是想你想的啊!”沈楠嘴裏叫着,忽然一皺眉:“啊,你慢點。”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理智已經不管用了,吳良伸手一撥,就把沈楠的身子轉了過來。
沈楠比他還主動呢,褲子往下一褪,翻身趴在了牀邊上。
然後,不可描述的事情就發生了。
不知過了多久,吳良一聲悶哼,急促的動作頓時戛然而止。
可沈楠卻不斷地顫抖起來,喉嚨裏的聲音雖然壓抑着,可依然叫的讓人驚心動魄。
她大概是真的滿足了,雖然叫的**,可看着吳良的眼神兒,卻充滿了溫柔。
吳良纔不管她溫不溫柔呢,低聲罵道:“趕緊起來吧,現在不發騷了吧?”
“暫時不會了!”沈楠笑眯眯地說着,起身提上了褲子,竟然都沒清理。
發現吳良滿臉驚愕,她笑嘻嘻地說道:“那可是你的好東西,我可捨不得擦掉。”
說完,她笑嘻嘻親了下吳良的臉,扭着屁股走了。
她走了,吳良匆匆給自己清理了下,趕緊打開了筆記本,把剛纔的監控視頻給刪除了。
消滅了罪證,他終於鬆了口氣,往椅子背上一躺,有些滿足地嘆了口氣“瑪德,這生活是不是太滋潤了,簡直皇帝都不如啊!”
“讓我將你心兒摘下……”手機鈴聲驀然響起,他伸手抓了過來,看了眼顯示屏,立刻笑道:“寶貝兒,想我了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