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右手往那人肩膀上一打,體內的浩然真氣就立刻躍然而動,透過掌心,立刻進入了那人的體內。
“咦?”這人一聲驚呼,扭頭看向了吳良。
“別說話!”吳良淡淡地說了一聲,中年人身子一震,臉上的神色充滿了震驚。
只不過很快,他就感覺肝部一陣劇痛,忍不住“啊”的一聲慘叫。
只是體內的熱氣還在他的肝部纏繞,讓他知道這位醫生是個高人,哪敢亂動身體。
果然,沒過一會兒,那股劇痛的感覺就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感。
那感覺,就像是背上壓着的那座大山,在這一刻被人給搬走了似的,要多輕鬆,那就又多輕鬆。
不僅是肝部的疼痛沒有了,就連他原來總是痠痛難忍的肩膀,此時也沒有了任何的異常。
發現吳良的右手已經離開了肩膀,他急忙活動了下肩膀,確定再也沒有了異常的感受之後,激動的眼圈都紅了。
“神醫,真是神醫啊!”
他這一喊,讓那中年女人又不高興了:“什麼神醫?他不就是給你按了下肩膀麼?”
這話頓時惹惱了中年人,扭頭罵道:“你懂個屁!我的肩膀是肩周炎,治療了兩年多,一旦不治療了,立刻就會犯病。還有,我的肝是因爲喝酒太多,脾氣太暴躁,所以得的是肝部腫大,醫院都沒法根治的好不好?”
“那……哪又咋地了?”
“咋地了?”中年人怒火上撞,瞪着大眼罵道:“老子被折騰得生不如死,在這麼下去,老子就尼瑪的要死了,你特麼懂個屁啊!”
“你……你怎麼罵人?”
“罵人?”中年男人忽的一聲獰笑:“這也就是在神醫家裏,要是在東江,老子早就砍死你了。”
“哎哎!”吳良皺了皺眉,有些不高興地說道:“說話文明點。”
“是是!”中年人暴怒的臉色立刻就換成了一副諂媚,看着吳良笑道:“良子大夫,我叫陸少峯,東江的。”
“東江的?”吳良不由一怔。
這個陸少峯穿的全是名牌,他早就看出不是農民來了,可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七十多裏外的東江來的。
“對對!”陸少峯急忙點頭:“我是聽人說你是個神醫,所以特地趕過來的。”
“聽人說的?”吳良皺皺眉,琢磨了好久,也沒想起自己治療過的病人當中,有誰是東江的。
陸少峯見他滿臉疑惑,急忙說道:“我有個朋友是你這塊兒的,他其實也會看病。”
“也會看病?誰啊?”
“他姓黃!”
“姓黃?”吳良眼睛一眯,心裏頓時就想到了個人,可臉上神色卻依然鎮定,問道:“我怎麼不知道這人?”
“哈啊哈……”陸少峯一陣大笑:“說他的名字,或許大夫您不知道,可他有個綽號,我一說,您肯定知道。”
“是麼?那他的超好叫啥?”
“黃半仙啊!”
聽到這個名字,吳良的眼睛就眯縫的更小了,可如果細看的話,就能發現,他這眯縫起來的的眼睛裏面,閃爍着的卻是冰冷的殺機。
果然,真是那個黃半仙讓着陸少峯來的。
僅僅是聽了個名字,他就知道黃半仙的意思了,他讓陸少峯上自己這兒來看病,絕對不是爲了陸少峯好。
就憑陸少峯火爆的脾氣,還有他剛纔威脅本村那女人的語氣來看,這人肯定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良子大夫,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熱!”吳良看了眼陸少峯,忽然問道:“你幹什麼的?”
“開場子的。”
“什麼公司?”
“不是公司!”陸少峯大咧咧地擺擺手:“開了家酒吧,還有三家**。另外峯遊會也是我的,還跟幾個朋友弄了個酒店。”
吳良聽得滿臉不解,愕然問道:“峯遊會?幹什麼的?”
“就是韓國電影裏的社團啊!”
“擦!”吳良翻翻白眼:還特麼社團,說黑社會多直接啊!
不過確定了陸少峯的身份,他就更斷定了黃半仙這是想借刀殺人呢。
如果自己剛纔沒給這小子只好,就他這囂張的德行,肯定會砸了自己的診所啊!
毒!真特麼毒啊!
想清楚了這個,他忍不住咬了咬牙,認爲自己有了空,真該去找那個黃半仙嘮嘮嗑了。
對了,到時候從崔志強身體裏弄出來的那個金蠶蠱,也應該還給那老東西了。
陸少峯可不知道他想了什麼,只是發現他愣神兒,就忍不住問道:“大夫,我還用不用喫藥了?”
“不用了!”吳良搖搖頭:“三個月內別喝酒,十天之內別碰女人。”
“啊?”陸少峯一呆:“咋還不讓碰女人了?沒那玩意兒,我咋活啊?”
“如果你不想四十就死,那就聽我的。”
“我靠!這件事兒,你咋跟黃半仙說的一樣啊?”陸少峯大嘴一掌張,傻乎乎地看着吳良,似乎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只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兒來:“良子大夫,是不是我仨月不喝酒,十天不碰女人,我就沒事兒了。”
“對啊!”
“不用喫藥?”
“不用!”
“不用燒紙給大槐樹磕頭?”
“啊?”吳良一呆:“誰說要那個的?”
“黃半仙啊!他說我這身體是被邪靈纏身了,只有戒色戒酒、拜過了大槐樹神,我的身體才能康復。”
“他真這麼說啊?”吳良捏捏鼻子,有些狐疑了。、
按照陸少峯的說法,黃半仙也不完全是坑蒙拐騙,至少來說,他看出了陸少峯精氣虧損嚴重,已經傷及了根本。
可這東西和邪靈有關麼?他不敢確定,也不敢完全不相信,只好皺了皺眉頭:“算了,你如果聽他的,那也無所謂。”
“那個……”陸少峯猶豫了下,最終還是尷尬地說道:“大夫,我感覺我還是去去心病比較好。”
這就已經是在說明了,他還是相信黃半仙的話,吳良倒是也沒多話阻止,只是笑着點點頭。
“大夫,您這醫術簡直絕了,等我回去後,我好好的跟你宣傳一下。”陸少峯嘴裏說着,到了櫃檯前。
他發現那中年女人還沒走,不由把臉一沉:“滾蛋,別耽誤老子交錢。”
中年女人那敢惹他,趕緊拉着那老太太往旁邊一閃。
陸少峯佔到了櫃檯前,唰的聲抽出了一個皮夾,從裏面拿出了一沓紅紅的鈔票,直接遞給了趙真真:“妹子,這是我的藥費。”
趙真真卻沒有伸手來接,而是搖了搖頭:“對不起,良子說是五十。”
“五十?你也太瞧不起良子大夫的手藝了吧?”
“良子說五十,那我就只能收五十!”趙真真聲音不但,可誰都聽得出來,她語氣裏面的堅決。
陸少峯似乎有些鬱悶,回頭看向了吳良:“大夫……”
“五十!”吳良笑了笑,又走向了最後那個病人。
這下陸少峯開始撓頭了:“搞什麼啊?這麼點錢,就把我的病給治好了,這要是回去一說,那幫白癡還不說我佔人便宜嘛!”
可他在怎麼嘟囔,趙真真的臉色也沒有絲毫變化,最後他實在是沒了脾氣,只好抽出一張遞了過去。
可趙真真卻找給了他五十,那態度認真的要命。
陸少峯忍不住嘆了口氣:“大夫,您這風格太高大上了!我啥話都不說了,以後你就是我兄弟了。以後到了江東,如果你不去找我,我跟你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