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無論什麼時候,那都是鎮真理。
就像現在,得到了趙傳璽的許諾,有着那十萬塊錢的殺人獎勵,無論黑西裝,還是那些小雜毛,一個個兩眼發亮,衝着吳錚哥倆撲了上去。
四個黑西裝胃口有點大,竟然分成了兩撥。兩個撲向了吳錚,另外兩個,則是直奔吳良。
也不知道這夥人是不是不商量好了,小雜毛那邊也是同樣如此,五個人奔向了吳錚,有四個人撲向了吳良。
這些小雜毛手裏,都拎着半米多長的砍刀,那鋒利的刀刃在正午的陽光下,被照射的閃閃發亮。
黑西裝的手裏,拎着的不是砍刀,而是清一色的不鏽鋼**。
可無論黑西裝還是小雜毛,他們的眼睛裏,閃爍着的都是殘忍的兇光,那看着吳良哥倆的眼神兒,也閃爍着赤裸裸的殺機。
這麼多人一起撲上來,別說他們眼裏的兇光,就是他們手裏的砍刀**,那就足以讓人心驚膽戰了。
白小雪剛被吳良扶着站起來,就看到了這麼一幕,那張臉當時就沒了血色。
吳良也是喫了一驚,急忙挺身而出,把白小雪護在了身後,“跑,快跑!”
“我……我跑不動了!”白小雪被嚇得雙腿發軟,是真的跑不動了,說話的時候,那聲音都變了調。
“我靠,你們特麼瘋了啊?”吳錚的喊聲傳來,吳良抬頭一看,就見紅毛已經掄起了砍刀,臉色立刻就變了。
不是紅毛的動作嚇人,而是吳錚到現在都沒拿起洋鎬把來呢。
他就搞不明白了,他們家這老大腦子裏裝的究竟是什麼?對方都拿着刀過去了,他怎麼就沒忘了顯擺呢?
這是村裏人打架麼?人家這是擺明要弄死你了好不好?
情急之下,他急忙吼道:“你個白癡,找傢伙啊!”
“啊?”吳錚被他罵了一句,這才醒悟過來,急忙彎腰。
可他的手還沒碰到洋鎬把呢,紅毛的砍刀就到了他的脖子後面。如果他不躲閃的話,這一刀下來,就算看腦袋不搬家,那也得掉下半拉來。
眼角餘光看到這個,他哪裏還敢繼續去拿洋鎬把,急忙往旁一閃。
“唰!”砍刀帶着一道亮光,從他身側落了下去。
別說那讓人眼花的亮光,就是那陣寒風,就讓他大驚失色:“我靠,你特麼瘋了啊?”
紅毛卻是一句話都沒說,身子往前一跟,手裏的砍刀猛地懶腰而起,唰的聲看向了他的脖子。
“我靠!”吳錚這纔看明白,人家這是要宰了他呢。
明白了這個,他才明白吳良爲什麼會罵他了。
人家都要弄死自己了,自己竟然還不知道,敢情自己還真夠白癡的啊!
心裏恍然大悟,他的動作也不慢,身子猛地一歪,一腳踹向了紅毛的小肚子。
只是紅毛卻真的像是瘋了一樣,對於他這一腳,竟然不理不顧。
砍刀落空之後,他猛地把手腕一擰,那把砍刀立刻轉向,有夢的向回猛砍。目標,依舊是吳錚的脖子。
看到這個,吳錚差點沒背嚇丟了魂,哪裏還敢踹人,急忙把頭一低,身子向後狂退。
他已經明白了對方要殺他,哪裏還敢赤手空拳?只能是先想辦法拉開距離,然後去撿地上的洋鎬把。
他的想法是美好的,可先是卻是殘酷的。
“唰唰!”紅毛就像瘋了一樣,砍刀剛剛落空,他的身體就猛地往前一撲,手裏砍刀的刀尖往前,衝着吳錚的肚子,惡狠狠紮了過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個黑西裝也趕了過來,發現吳錚想要後退,右手猛地一掄,黑色的**就像一道閃電,啪的聲抽了過去。
他的眼光也比紅毛厲害多了,發現吳錚身子向左活動,就知道對方這是要往左邊躲閃。所以他**的攻擊位置,正事吳錚的身左側。
乍一看上去,他的攻擊完全沒用,只要吳錚站那兒不動,那就點事兒沒有。
可關鍵的地方是,吳錚爲了躲開紅毛的刀子,身子正往左邊躲呢。而且黑西裝攻擊之前,他的身體已經開始挪動了。
當他發現黑西裝攻擊目的時候,臉色頓時就變了。
和那些小雜毛打架,他根本就沒放在心裏,就算被十幾個人用洋鎬把亂砸,他也沒什麼害怕的。
反正他皮糙肉厚,平時打架也沒少捱過揍,所以他根本就不怕揍。
而且他多年的詠春也不是白練的,被那麼多人圍攻的時候,看上去他挺慘的,其實他受傷的地方很少!
可現在就不一樣了,這個黑西裝一伸手,他就知道了,對方和他一樣,也都是練家子的出身。
意識到對方也是個高手,他心裏的輕視立刻就收了起來,看着那根**,他猛的吸了口氣,身子不但沒有躲閃後退,反而猛地向前衝去。
“嘭!”**落下,正好砸在他的肩膀上。
就算他從小練武,身體也自我感覺皮糙肉厚,可捱了這麼一下,還是疼得他一咧嘴。
“靠,肩膀的骨頭裂了!”他心裏一陣鬱悶,可動作卻毫不停頓,直接撞進了黑西裝的懷裏。
詠春拳的最大特點,那就是近身戰,不然的話,也不會有近身之王的成語。
黑西裝沒想到他會以傷換傷,**還沒收回來,胸口上就捱了重重一拳。
這一拳砸的他一聲悶哼,身子往後一退,就想拉開距離。
只是吳錚就像是貼在了他懷裏一樣,那兩隻拳頭,更像是蝴蝶穿花一樣,連續不斷地砸在了他的身上臉上。
“嘭嘭……”全都擊打在身體上的聲音,那就像點燃了的爆竹一樣,連綿不斷。
在這樣的擊打下,黑西裝被打的連連倒退,最後吳錚伸腳一鉤,就讓他嘭的聲仰天摔倒。
“嘭!”就算他摔倒了,可吳錚的右拳,還是重重地砸在了他的鼻樑上。
自始至終,黑西裝都一聲沒吭,就算鼻樑骨被砸斷,這張臉都完全變了形,他也依然一聲不響。
不是他骨頭硬抗打,而是他都沒有時間慘叫,直到徹底暈厥,他也沒能喊出一聲。
吳錚的動作太猛了,太狂暴了,看的那個紅毛都傻了眼。手裏砍刀舉得老高,可就是沒能砍下去。
“草泥馬的,砍他啊!”一聲怒吼傳來,他才反應過來,右手一掄,手裏的砍刀衝着吳錚後背過去了。
剛纔吳錚的勇猛,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黑西裝那成了血葫蘆一樣的腦袋,更是讓他看的頭皮發麻。
所以這一刀砍過去,他都沒抱着一點把握。
可偏偏就是這麼毫無把握的事兒,卻真的砍中了。
“噗!”砍刀落在吳錚後背上,立刻崩起了一溜血花。
“砍中了?”他先是一愣,接着就是大喜過望,回頭喊道:“趙哥,我砍中他了,我砍死他了!”
趙傳璽還沒說話呢,另外那個黑西裝就撲了過來,怒聲罵道:“瑪德,人還沒死呢你……”
“咔嚓!”他都沒說完呢,吳錚就已經抱住了紅毛的右腿,身子猛地往上一拱,雙臂同時發力。
“啊……”紅毛一聲慘叫,那條右腿愣是被吳錚給硬生生的折斷了。
可他只喊了這麼一聲,吳錚的拳頭就雨點般地落在了他的臉上。
黑西裝見狀大怒,“瑪德,找死!”
他嘴裏罵着,一棍子砸在了吳錚後背上。
只是吳錚雖然被他砸的身子一晃,可那雙手卻是毫不停頓,在紅毛臉上雨點般落下。
“尼瑪!”黑西裝被惹火了,掄起**,衝着吳錚的後腦勺,一棍子砸了下去:“耍狠,老子砸死你。”
“你特麼敢?”一聲暴吼忽然從遠處傳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