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汐顏都沒說完呢,那個小銀灰西裝就看向了辛曉婉。
在他看到辛曉婉的那一刻,那兩隻小眼頓時就亮成了燈泡兒:“哇塞,這妞……不對,這大嫂長得夠勁兒。”
這小子的目光裏充滿了淫邪,那表情語氣,也沒有絲毫尊敬的意思。
吳良看的心裏來氣,挺身站在了辛曉婉的面前,擋住了小西裝淫邪的目光。
“草!”小西裝頓時大怒:“你特麼誰呀?”
這個時候,後面那倆小子也跟了上來,也同時指着吳良咋呼道:“瑪德,敢擋住我們哥仨欣賞美女,還不特麼滾一邊去?”
這幾個小子一看來頭就不小,劉汐顏也慌了神兒,急忙衝着吳良喊道:“滾啊,我早就讓你滾了,你怎麼還不走?”
她的樣子有些矛盾,明明是趕吳良走,可她的樣子不是憤怒,而是焦急。甚至她那看着吳良的目光,也像是在看個白癡一樣。
吳良很敏感地覺察到了這點,可就算心裏想不明白,他也懶得去想了。
對於敢罵他的人,他可不會慣着,抬腿就往前走。
可他剛抬起腳來,後面的衣服就被辛曉婉抓住了:“良子,這些人你惹不起的!”
這樣的話,有點傷人自尊,吳良心裏一冷,語氣也有些不善了:“你也這麼認爲?”
辛曉婉自然聽出來來了他的不高興,急忙苦笑着說道:“這裏是東江,不是十裏鎮,也不是你們吳村兒。”
“那又怎麼了?”
“唉!”發現吳良的犟脾氣上來了,辛曉婉心裏又是感動,又是後悔。
此刻的她,經過辛玉海和劉汐顏的質問,是真的後悔把吳良拉來了。
原來,她只想着有吳良在,她這個二叔就不會逼迫她和羅維剛交往。可經過辛玉海的質問,她才明白過來,她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太想當然了。
就算二叔二嬸同意,可那個羅維剛呢?會忍受這樣的事情發生麼?
別說東江的首富,就是個普通男人,在要來領結婚證的時候,卻發現要和他領證的女人,竟然帶來了另外的男人,那也受不了啊!
吳良的能力,或許在吳村兒出類拔萃,甚至在十裏鎮也可以橫着走。可到了東江,別說他,就算高正揚來了,恐怕也不能爲所欲爲。
一個農村出來的小醫生,憑什麼能跟東江的首富鬥?恐怕人家動動嘴,吳良就被整死了。
就是有了這些顧忌,她纔想讓吳良離開的。
眼下吳良認爲自己傷了他的自尊,她又不能不解釋,只好低聲說道:“我知道你能打,對面這三個人,也不是你的對手。可你想過沒有?你能打得過她們,你能打得過警察麼?”
不等吳良說話,她就自顧自地接着說道:“雖然聽說羅維剛性格溫和,可還有忍受着人瑕疵必報,再說他還是東江的十大青年之星,還是人代委員,你和他根本不是一個等量級的。
你的身手好有用麼?人家只要一個電話,大把的警察就會趕過來,就會把你抓起來。
到了警局,就算你一點錯都沒有,他也會找人定你的罪。到那時候,別說是我,恐怕就連高叔都幫不到你。”
“那又怎麼了?”看着憂心仲仲的辛曉婉,吳良忽然樂了:“他就算是人大委員,那又怎麼了?難道你讓我眼睜睜看着你被他搶走?”
辛曉婉一聽就知道自己的話白說了,吳良壓根兒就沒聽進去。
她正要怒聲斥罵,把吳良氣走的時候,那三小子已經衝了上來,指着吳良罵道:“瑪德,還特麼不滾?是不是想死啊?”
被人指着鼻子罵,吳良心裏的火噌的聲就上來了,不由輕輕籲了口氣。
聽到他呼吸有了變化,辛曉婉頓時大驚失色,急忙伸手拉住了吳良的衣服,低聲勸道:“良子,你千萬別動手!”
“小子!”劉汐顏也在不遠處冷冷說道:“如果我是你,就不會犯傻當白癡,白白給人整死你的機會。”
聽到這話,吳良又忍不住扭頭看了眼劉汐顏,實在是被這女人搞迷糊了。
這女人究竟要說什麼?剛來的時候滿臉諷刺,說話也是尖酸刻薄。怎嗎現在,這女人明着聽像是罵人,可仔細聽聽的話,怎麼還有勸告的意思?
“臥槽,竟然還想跟我們動手?”小西裝頓時一聲獰笑,忽然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就從兜裏摸出一部手機來:“大哥,這小子要打架呢?什麼,跟他打?那好,我這就跟他較量下?”
他說完,就把手機重新揣進了兜裏,回頭喊道:“都出來吧,別再藏着掖着了。”
他這話一說完,就見原本停在停車場裏的幾輛麪包車的車門,忽然被人嘩嘩推開。
“噌噌……”一條條大喊從麪包車裏跳了出來。
這些人都是二三十歲的樣子,一個個穿的乾淨利索,儘管手裏都沒拿着傢伙。可就憑這些人呲牙咧嘴的猙獰樣子,就知道是來打架的。
看着那些人的到來,小西裝立刻看向了了吳良,獰笑着罵道:“煞筆,竟然敢跟我搶……不是,是跟我們老大搶女人,你特麼喫雄心還是喫豹子膽了?”
聽到這話,吳良卻忍住了動手的心思,皺着眉頭問道:“你老大竟然知道這裏的事情?”
“廢話!”小西裝頓時撇了撇嘴:“我們老大如果不知道這裏的事情,怎麼會讓我們過來?”
辛曉婉也聽的恍然大悟,但卻怒不可遏:“羅維剛爲什麼不來?”
“因爲我們老大不想看見你們這對狗男女唄!”小西裝一撇嘴,又看向了吳良:“你個傻……”
“唰!”吳良右手忽的一揚,一根銀針唰的聲飛了過去,直接扎進了小紅毛的天突穴。
小紅毛正罵得過癮呢,卻感覺身子猛的一震,然後,他就感覺耳朵裏嗡嗡直響,就像鑽進去幾萬只小蒼蠅一樣。
這樣的感覺很恐怖,嚇的他一聲尖叫,扭頭就跑。
可他在跑的那一刻,才忽然發現身體不能動了,所以他這用力轉身的動作,讓他就跟個木頭樁子似的,咣噹一聲趴下了。
“王少,你這是怎麼了?”另外那兩個小青年被嚇了一跳,急忙彎腰去看。
可他們剛一彎腰,吳良早就準備好的銀針,就悄沒聲地飛了過去,噗噗兩下,這倆小子的身子也微微一顫,然後身不由己地趴了下去。
因爲要救那個王少,所以都彎下了腰,想把那個王少從地上扶起來。銀針突然到來,他們可就控制不住身體了,一頭栽了下去。
“我!”被他們兩個砸在身上,小西裝頓時發出了一聲悶哼。
這三個人的動作太奇怪了,都還動手呢,自己就先趴下了,這種怪異的現象,立刻就嚇到了別人。
麪包車裏的那些人就被嚇到了,都沒跑到這仨人身邊呢,就看到了這讓人驚恐的一幕畫面。
看着三個大少在地面上疊羅漢,這些人全都傻眼了。
因爲她們什麼都沒看清楚,所以纔會疑神疑鬼,還以爲吳良用了什麼妖法,讓他們的少爺趴下的。
“呼啦!”這些人一想到妖法,誰也不敢往前湊合了。
看着這些人潮水一般的褪去,辛玉海夫婦頓時目瞪口呆,呆呆地看着那些青年壯漢,都徹底傻眼了。
倒是辛曉婉瞭解吳良的本事,急忙低聲說道:“良子,你用了飛針?”
“嗯!”吳良點了點頭,抬腿到了那個小西裝跟前:“現在,誰是傻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