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雪一身水綠色的緊身旗袍,那身材被勒的凹凸有致,尤其是胸前的巨聳,簡直巍峨的不像話。
“看啥呢?還不趕緊進來?”
白小雪的聲音就像天籟一般,弄得吳良魂兒都要飛了,暈暈乎乎的進了屋子,都不知道自個兒是怎麼進來的。
到了裏間屋,他發現白小雪站在炕邊,一臉笑意地看着他,心裏的怒火頓時就翻騰起來,哪還有什麼前奏。
他伸手一抓,就讓白小雪哎呀了一聲,轉身面向了火炕。
這女人太瞭解吳良了,身子剛剛轉過去,雙手就扶住了炕沿,那兩瓣挺翹立刻撅了起來。
“厲害!”看着眼前那崛起老高的東西,吳良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啪的一巴掌拍了下去。
太有彈性了,太有手感了!
這一巴掌拍下去,那圓滾滾的兩瓣東西就像是撞了彈簧一樣,竟然像是波浪一樣,連續起伏了好幾下。
“小混蛋!”白小雪扭頭罵了一句,可那張臉紅的就要趕上猴子那啥了。
吳良只是瞅了一眼,就被這女人那媚眼如絲的媚態給勾掉了魂兒,身子往前一趴。
不能不說,少婦就是這樣的好處,他只是做了個動作,白小雪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撅起了小嘴兒,大無畏地迎接上來。
兩張嘴咬合在一起,彼此間的呼吸粗拙不堪,似乎從鼻子裏噴出來的氣息,都快要着火了。
上面品嚐着白小雪那香甜的口舌,吳良下面也沒客氣,伸手一掀,就把那旗袍掀了起來。
他用手一摸,那倆眼頓時一瞪:“我草,竟然穿的是丁字那啥!”
他剛瞪大了眼,手指就摸到了那根細細的繩子,順勢往下一走,他頓時就被驚呆了:竟然溼了!
“別墨跡了!”白小雪忽然往後仰頭,掙脫開吳良口舌的糾纏,氣喘噓噓地叫道:“趕緊點,你還得走呢?”
這話倒是提醒了吳良,知道這女人很清楚自己那邊的情況,這纔開口催促的。
醒悟到時間有限,他也不客氣了,立刻站直了身子。
雪白的豐丘圓滾滾的,中間的細繩已經被他撥到了一邊,那可以讓世界上任何男人都要瘋狂的地方溼漉漉的,就像盛開的玫瑰一樣,在等待着他的採摘。
良辰美景,美色當前,什麼樣的語言,那都是廢話,都不如立刻行動最爲現實。
“啊!”白小雪的嬌呼驀然而起,這女人似乎擔心什麼,立刻抬手掩住了小嘴兒。
可就算如此,隨着吳良的衝撞,她的呻吟聲還是壓抑不住。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身體一陣劇烈的痙攣,雙腿一軟,身子就不由自主地趴在了炕沿上。
可這樣一來,反倒是讓吳良的衝撞更加容易了,而她的感覺,月更加的清晰難受了。
又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發覺吳良還沒有半點停下的意思,只好回頭央求:“良子,我不行了,真不行了!”
“可我還行着呢!”
“再弄就不能走路了!”白小雪自然知道他還行着呢,不然的話,她也不用這麼害怕了,急忙苦着臉繼續哀求:“良子,你放過嫂子吧!”
“嫂子?”聽到這兩個字,吳良就感覺身體裏一股邪火嗖的聲竄了上來,還在白小雪身體裏的小夥伴,也像是喫了興奮劑一樣,弄得白小雪一聲呻吟:“媽呀,怎麼又大了?”
“不喜歡大的麼?”
“喜歡!”白小雪哪敢說不喜歡,說完以後,回頭哀求道:“良子,嫂子真不行了,你一會兒再回來好不好?”
“不好!”
“那……”白小雪猶豫了下。
吳良會說不好,其實她早就猜到了。因爲吳良還沒有噴射呢,任何男人也不會說好啊!
可下身火辣辣的感覺傳來,她深深知道,如果還讓吳良肆虐下去的話,估計她明天能不能走路,那還兩說呢。
這傢伙怎麼回事兒啊?只是去了趟東江,怎麼能變得這麼兇猛了?自己跟他辦了那麼多次的事兒,怎麼就承受不住了呢?
她心裏不解,可也知道吳良的性格,那邪火是放不出來,那是絕對繞不過他的。
“別動!”發現吳良又抓住了她的腰肢,她急忙阻止:“我用別的辦法幫你!”
“別的辦法?”吳良一愣,可隨後就發現白小雪舔了舔嘴脣,頓時恍然大悟。
不能不說,白小雪的技術太牛逼了,都沒十分鐘呢,吳良就是一聲悶哼,完蛋了。
“咳咳……”白小雪劇烈咳嗽了幾聲,捂着小嘴兒就跑。
看着她晃動的臀部,吳良忍不住得意起來:“別跑啊,繼續啊!”
白小雪沒有回答他,而是徑直進了廚房,死後就傳來了嘩嘩的水流聲。
過了一會兒,白小雪才從廚房裏走了出來,紅着臉啐道:“你個混蛋,怎麼那麼多?”
“這能怪我?”吳良一翻白眼,可隨後倆眼一直,就被白小雪胸前的風光給吸引住了。
他都不知道,白小雪的旗袍是什麼時候被他給解開的,那麼兩團巨大的雪白顫顫巍巍,他不被吸引,那纔是奇了怪呢。
“別看了!”白小雪倒也沒有掩飾,抬頭啐道:“這都一個多小時了,你就不怕你那乾媽去你那院裏?”
“我擦!”一提到這茬,吳良那剛想興奮的小夥伴,立刻垂頭喪氣了。
只是看着白小雪,他有感覺這麼走的話,似乎有點傷害這女人。
“雪兒!”他忽然伸手,敞開了懷抱。
白小雪一陣愕然,那雙桃花眼眨巴了幾下,卻喲徐愛你更是忽然明白了似的,立刻縱身撲了上來。
兩具身體碰觸在一起,可吳良卻沒有什麼不好的動作,只是緊緊抱着白小雪柔軟的身子,輕聲說道:“對不起!”
“別說這個!”白小雪用力仰頭,伸手掩住了吳良的嘴脣,笑着說道:“你能顧及到我的感受,我就很感動了!”
“你也太容易滿足了吧?”吳良苦笑着用了下力,把這女人的身體緊緊摟住,說道:“你放心,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正大光明的出現在別人面前。”
“不要!”白小雪卻用力搖頭,看她的神情,竟然還很堅決。
吳良有些不解地皺了皺眉:“爲什麼?”
“因爲我不想你被人戳脊樑骨!”
“戳脊樑骨?”吳良冷冷一笑:“誰敢?”
“你以爲戳你脊樑骨的人,會當着你的面?”白小雪淡淡一笑,忽然伸出雙手,撫摸着吳良的臉頰說道:“只要你心裏有我,我就很滿足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