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顯示器,吳良才發現吳秀櫻玩兒的貼吧名字,竟然是他的名字,頓時怒了。
可他的憤怒,對於吳秀櫻來說,那是一點作用都沒起。
人家不但沒害怕,反而指着那些女生的頭像哈哈大笑起來:“你瞪眼乾啥?我要不用你的名字註冊貼吧,你哪來這麼大的名氣?”
“你還有理了?”吳良滿臉的鬱悶,惱怒地罵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一搞,我以後就沒安生日子了?”
“咋會沒有呢?”吳秀櫻並不同意這個觀點,笑眯眯地反問道:“就算沒有我來註冊,你以爲別人就不註冊了?”
這個觀點,吳良還真就不同意,憤憤地罵道:“也就是你這麼胡鬧,你以爲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似的……”
“拿你當寶兒啊?”
“我……”吳良被噎住了,看着接過了話去的吳秀櫻,實在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這還怎麼說?人家小姑娘都說拿你當寶了,你如果在呵斥的話,那豈不是不通情理嘛!
看他啞口無言,吳秀櫻就更加得意了:“良子哥,你好歹也是個大學生的好吧?你懂不懂什麼叫做名人效應?”
這個問題,吳良還真就不懂,於是便露出了一副白癡般的詢問表情。
他這樣的表情,惹得吳秀櫻又咯咯笑了起來:“良子哥,你這傻乎乎的樣子真可愛?來來,我獎勵你一個?”
她笑嘻嘻地說着,還主動崛起了小嘴兒。
面對這樣的獎勵,吳良壓根兒就沒猶豫,唰的聲湊了上去。
“啵!”清脆的聲音響過,卻是吳秀櫻的嗚嗚聲:“鬆開啊,人家不要親嘴兒了。”
吳良心說都這時候了,你想不親那就不親啊?
逮着吳秀櫻的小嘴兒,他親了足夠三分鐘,直到小丫頭別的臉都紅了,他這才戀戀不捨地抬起了腦袋。
吳秀櫻那張小臉兒紅撲撲的,可卻是副又羞又惱的樣子。尤其是發現吳良滿臉得意,還不斷伸舌頭,她急忙抬手抹了把嘴,“臭良子,你弄了我一嘴的口水,噁心死了。”
“切!”吳良不樂意了,翻着白眼問道:“那你還主動把舌頭……”
“不許說!”吳秀櫻害羞了,兇巴巴地罵道:“你要再說,以後再也不讓你親了。”
“是是!”這樣的威脅,讓吳良立刻投降了,舉着手憨笑道:“不說,打死我都不說,那你在讓我親一口唄。”
“不給親!”吳秀櫻抬手掩住了小嘴兒,可隨後就倆眼驀然瞪大,傻乎乎地看着吳良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頓時無語了:“臭良子,你怎麼哪兒都親啊?”
“嗯?”吳良忽然反應過來了:“你個臭丫頭,竟然直接喊我名字?”
“不行啊?”吳秀櫻嘟了嘟小嘴兒,憤憤地罵道:“我以後是要嫁給你的,難道永遠都喊你哥啊?”
“那是當然了!”吳良一聽興奮起來。
這丫頭竟然說以後要嫁給自己,這不是告白了嗎!
不過真正讓他興奮的,可不是小丫頭的告白,而是他心裏的齷齪想法。
他雖然還沒說話,可臉上那副猥瑣的表情,還是讓吳秀櫻警惕起來:“你……幹啥?”
“不幹啥啊?”
吳良嘿嘿笑着湊了過去,趴在吳秀櫻的耳朵邊上,輕輕說了兩句。
話剛說完,吳秀櫻那張笑臉兒就騰的聲紅了:“臭良子,你真噁心,我纔不會讓你往裏面擱呢。”
“真的麼?”吳良被小丫頭那俏生生的模樣弄得心頭火熱,立刻湊了過去,伸手就把吳秀櫻給從後面摟住了。
“呀呀,你往哪兒摸呢,仙子姐姐,你老公非禮我呢?”
“我去!”聽着吳秀櫻的喊聲,吳良那剛剛抓住小饅頭的倆手,就想觸了電一樣,唰的聲鬆開了。
不但鬆開了手,他的人也跟着向後倒退,那模樣就好像吳秀櫻是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其實吳秀櫻不是洪水猛獸,他害怕的是外面的諸葛紫霜。
正因爲吳秀櫻的喊叫,才讓他想起來,外面客廳裏,可坐着諸葛紫霜呢?這要是被她撞見,這還怎麼見人啊?
他正害怕着呢,電腦屋的門口那塊兒,就出現了還穿着青色道袍的諸葛紫霜。
仙子就是仙子,人家往那兒一站,什麼都沒說,那股清零淡雅的氣質,就散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氣場。
這種氣場,立刻就讓吳良感受到了一股罪惡感。彷彿在這麼輕靈素雅的女孩兒面前,對吳秀櫻動手動腳,那好像是種犯罪一樣。
“仙子姐姐,快點管管你老公,他竟然摸我這兒?”
吳秀櫻一句話,差點沒讓吳良崩潰了:我嘞個去,這丫頭怎麼啥都說啊?你說就說吧,你指你匈口乾啥呀?
可就在他誠惶誠恐的時候,諸葛紫霜卻是微微一笑:“他也是你老公,摸你兩下怎麼了?”
“嗯?”一聽這話,吳良那張臉頓時就漲紅起來。
不是臊的,而是激動的!
這話什麼意思?這豈不是說諸葛紫霜並沒有否認自己是她老公的事兒?還有,就這話的意思,自己是不是可以理解爲,這小仙女一樣的諸葛紫霜,不反對自己和櫻子的事情?
他這麼想,吳秀櫻就更這麼想了,頓時倆眼一蹬:“完了完了,仙子姐姐你墮落了,被臭良子給打落凡塵了!”
“閉嘴!”吳良那會忍受這樣的污衊,立刻義正言辭地扭頭糾正:“這不是墮落,這是我和霜霜幾千年修來的同枕之緣。”
“嘔!”吳秀櫻立刻做出了副嘔吐狀,拍打着匈脯罵道:“噁心,臭良子你太噁心了,爲了討好你的仙子姐姐,你還有沒有節操啊?”
“節操是啥?”吳良壓根兒就沒想過那玩意兒,伸手擁住了諸葛紫霜的肩膀,得意洋洋地笑道:“只要我的小霜霜高興,我啥都可以不要。”
“是麼?”吳秀櫻的臉色忽然變了,陰森森地問道:“連我都可以不要。”
“我……”吳良張張嘴,愣是被這句話噎的面紅耳赤,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他抓耳撓腮,諸葛紫霜忍不住微微一笑,看了眼吳秀櫻,嗔道:“你看看你,竟然把他給難爲成了這樣?這還不能表明,你在他的心裏,其實比我都重要?”
“不……”這次吳良沒有沉默,急忙苦笑着說道:“你們兩個,在我心裏同樣的重要。”
“是麼?”吳秀櫻眨了眨大眼,忽然問道:“那婉姐呢?你不會說她也和我們一樣,在你心裏同等重要吧?”
“我……”吳良咧了咧嘴,被這牙尖嘴利的小丫頭又問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