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早就忍不住了,可因爲害怕壞了吳良的事兒,這才一直忍氣吞聲。
可一聽楊德勝竟然對着胡曉玲耍流氓,他那火氣可就再也壓不住了。
雖然他還不清楚胡曉玲和吳良的關係,可就憑這女孩兒那童顏巨那啥的長相,那也逃不過二哥的魔掌啊!
這也就是說,這個童顏巨那啥的小姑娘,縱然現在不是二嫂,那遲早也是!
自己的二嫂啊,這逼養的竟然還敢耍流氓,這口氣要是能忍下去,估計二哥就不是二哥,肯定變成武大郎了啊!
他可是清楚得很,吳良對他的女人有多好,那能好的連命都可以不要的好吧?都能爲了女人捨命,這口氣他能咽得下去?
既然確定吳良咽不下這口氣,他自然更咽不下去了,扭頭衝着呂雲偉王東嶽一聲大吼,縱身就要往上撲。
他這一聲大吼,不僅提醒了呂雲偉和王東嶽,也讓楊德勝頓時反應過來:瑪德,自己竟然把心裏話說出來了。這要是被人抓住馬腳,被說繼續訛錢,恐怕真要捱打了!
意識到這個,他急忙改口,扭頭吼道:“誰耍流氓了?”
“還特麼不承認?”張傑更加憤怒了:“你馬勒戈壁的,剛纔你說了啥,你以爲我們沒聽到。”
“你聽到什麼了?”楊德勝一撇嘴:“我說什麼了?我就是想對她說,他得賠我錢,難道不行?”
“我……”張傑被噎住了,而且還是被噎的面紅耳赤。
見過不要臉了,可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可明知道對方是死不承認,他也沒有半點的辦法。
他就不明白了,華夏這文化也太博大精深了吧?就是加了一個字兒,這意思根本就不一樣了啊!
他被噎的面紅耳赤,可楊德勝卻是得理不讓人,怒氣沖天地怒聲咆哮起來:“你什麼你?我還沒說完呢,你就開始罵人了?怎麼着?你們這是相互欺負我們外鄉人啊?”
他不但連吼帶叫,而且還不斷揮舞胳膊,這架勢,簡直囂張的沒邊了。
可讓他這麼一吼,張傑三個人卻全都傻了眼,一個個站在那兒,往前不是,倒退也不是,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見他們滿臉尷尬,楊德勝就更加得意了,繼續吼道:“怎麼?被我說準了,你們就不敢說話了吧?”
張傑等人被問的啞口無言,都忍不住回頭看向了吳良。
在他們哥仨眼裏,遇上這種不要臉的人,那也只有他們的二哥能夠對付了。要比臉皮厚度,他們感覺自個兒差的太遠了!
面對他們飽含求救的目光,吳良心裏那叫個鬱悶就別提了!
你們不行就別出頭啊!看看你們乾的這事兒?怎麼還被人給噎住了啊?
都這時候了,你講什麼道理?抓住話頭一頓狠揍,根本就不給他反駁的機會,那不什麼都結了?
可看看你們,不但沒抓住機會,反而把機會讓給了別人?
可就算心裏再怎麼鬱悶,他也不能任由楊德勝這麼牛逼紅紅!
“爲啥不敢說話?”他往前跨了一步,冷冷問道:“你說讓我的員工賠錢?憑什麼?”
“對啊!”張傑不傻,相反腦子轉的還特快。一聽吳良這話,他立刻抓住了機會,衝着楊德勝怒聲罵道:“我們小胡護士撞你了麼?你憑什麼讓她賠錢?”
這話算是問對了,楊德勝臉上的囂張頓時變成了尷尬,“這個……”
“這你馬勒戈壁啊?”吳良可不是張傑,可不會給這小子辯解的機會。
敢讓胡曉玲陪你?尼瑪的,哥這邊還沒撈着的好吧?你竟然敢打注意,這要是不教訓教訓你,那也太對不起你這張欠抽的嘴了。
他是想做就做,罵人的同時,一個大嘴巴子扇了過去。
就他現在的速度,就算來個武林高手,能不能躲過去那還兩說呢?就別說楊德勝這麼一個普通人了。
“啪!”耳光聲震天響起,不僅清脆,而且那動靜還特別響亮。
“啊!”楊德勝一聲慘叫,被抽的原地轉了個圈子,這才捂着臉吼道:“你……你敢打我?”
“你特麼都耍流氓了?我爲啥不能打你?”吳良惡狠狠跨前一步,指着楊德勝的鼻子罵道:“你剛纔說沒說完?你以爲我們都是傻子?還是說你說話結巴?”
“我……”
“你什麼你?剛纔我兄弟說話的時候,是不是在你說完以後?哦,我兄弟想揍你了,你卻說沒說完,你這不是狡辯,又是什麼?”
“我……”
“啪!”吳良抬手又是一個大嘴巴子,“你還想狡辯?”
楊德勝被抽的眼前金星亂冒,鼻血都被抽出來了,看着凶神惡煞一般的吳良,他整個人都要懵掉了。
這特麼怎麼回事兒啊?這小子不是怕自己的麼?怎麼還敢大人了?
就算到了現在,他還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呢,捂着臉吼道:“你這是栽贓?”
“啪!”吳良抬手又是一個大嘴巴子,問道:“我這是誣陷麼?”
“你……”
“啪啪!”吳良又是倆大嘴巴子,接着問道:“是不是誣陷你?”
“我……”
“啪啪啪!”吳良這纔來了三個大嘴巴子,然後又問:“是不是誣陷你?”
這次楊德勝不敢回答了!因爲他已經看出來了,吳良就是硬往他頭上扣帽子!
如果他還不死犟的話,接下來肯定是四個大嘴巴子。
別問怎麼知道的?就吳良問一句增加一個大嘴巴子的事實,那都比任何言語具體有說服力。
“啪啪啪啪!”他果然沒猜錯,吳良還真就來了四個大嘴巴子。
打完以後,照樣問道:“是不是誣陷你?”
看着他又舉起來的右手,楊德勝崩潰了,捂着臉喊道:“不是!你不是誣陷我。”
“真的不是?”吳良晃了晃手腕,那大巴掌看起來有點瘮人。
楊德勝已經完全崩潰了,急忙搖頭:“真的不是,真的不是啊!”
“大家都聽到了吧?”吳良晃了晃手腕子,扭頭衝着人羣問道:“這小子承認了,他剛纔想對小胡護士耍流氓來着。”
聽到這話,楊德勝被嚇了一跳,趕緊否認:“我沒……”
還沒說完,他就發現吳良的右手又開始活動了,被嚇得一縮脖子,再也不敢說話了。
這特麼還怎麼說?自己一說話,這下子就要動手打人啊!
瑪德,你給我等着,等我從這兒離開以後,我要是能讓你們好過,我特麼就跟你姓!
他正發着狠呢,吳良卻又扭頭看了過來:“現在,你還有什麼條件?”
“條件?”楊德勝又蒙了:“瑪德,你都把我打成這樣了,我還怎麼提條件啊?”
忍着心裏的委屈,他急忙搖頭:“沒了,沒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