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吳遠剛那暴脾氣,吳良肚子裏那點壞水當時就被嚇沒了,連想法都不敢有了。
“良子哥哥,我疼!”吳秀櫻的聲音帶着顫音,帶着股子讓人憐惜的柔弱。
“良子,你愣着幹什麼?”崔鳳芹果然着急了,扭頭衝着吳良喊道:“小櫻都疼成這樣了,你怎麼還無動於衷?”
吳良被她吼的滿臉憋屈,乾乾巴巴地哼哼道:“大娘,小櫻……”
“她怎麼了?”崔鳳芹似乎生氣了,怒氣衝衝地罵道:“他都疼成這樣了,你竟然都都不給她看,你到底要幹什麼?是不是要錢?”
“不……”吳良被嚇到了,急忙搖頭解釋:“大娘,我哪敢跟你要錢啊?”
“那你怎麼還不動手?”
“我動……”吳良咧咧嘴,看着吳秀櫻匈前的那兩隻小白兔,憋屈的都想要哭了:我倒是想動來着,可我怕捱揍啊!
“我疼,媽,我疼,我要疼死了。”
吳秀櫻一喊疼,崔鳳芹頓時就心疼壞了,扭頭衝着吳良怒道:“良子,你還有沒有良心了?當初五叔給你起名字的時候,爲什麼要有這個良字?還不是要讓你做人要講良心?你說說你怎麼做的?小時候你媽沒奶,你和秀麗一起喫我的奶……”
“我治!”沒等崔鳳芹說完,吳良就招架不住了,急忙點頭:“大娘你別說了,我治,我治還不行?”
“那你趕緊的啊?”崔鳳芹急的怒不可遏,看那樣子,都想要過來打人了。
吳良看看崔鳳芹,再偷偷看了眼門外的吳遠剛,不由咬了咬牙:這可是你們逼着我摸的,不是我故意佔你們閨女便宜。
想到這個,他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雙手一伸,唰的聲落在了那兩個半球上。
真結實啊!
當他抓住那兩隻小兔子的時候,那種柔軟中帶着堅挺的手感,讓他心裏頓時發出了一聲狼嚎。
這倆小白兔不但結實,而且還很有彈性,他稍微捏了幾下,小白兔立刻隨着他的手忽圓忽扁。
哇塞,這玩意兒太好玩了,簡直越摸越上癮啊!
他心裏暗贊,兩隻手哪裏還肯停頓,一手握着一團綿軟,摸了個不亦樂乎。
只不過很快,他就感覺到了不對。
不是摸着不舒服,而是隨着他揉捏的動作,吳秀櫻T恤的領口一陣亂動,裏面那雪白的一片,看的他心裏一蕩,小夥伴竟然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偷偷低頭一瞅,就發現褲子拉鍊那塊兒正在不斷亂動,差點沒被嚇暈過去。
我靠,這要是被旁邊的吳遠剛看見,不會直接掏刀子捅人吧?
“不要!”吳秀櫻忽然一聲尖叫,接着用力一推,就把吳良的雙手給推開了。
而且這次推開以後,她還立刻喊道:“我好了,我不疼了!”
她這一嗓子聲音有點尖,嚇得吳良一個激靈,不過殘留在手掌上觸覺還是令人回味無窮。
吳良看着滿臉羞紅的吳秀櫻,心裏暗樂:小丫頭片子,你以爲你敢說,哥就不敢摸啊?這下知道哥的厲害了吧?
不過就這麼放過這小丫頭,他可沒那麼好心,立刻裝出了一副焦急的神色,說道:“櫻子,你別任性,我得給你治病啊!”
“我呸!”吳秀櫻恨得咬牙切齒。
尤其是當她發現吳良眼底深處的那抹壞笑時,哪裏還不明白,自己的小心思被識破了。
匈部上的酥麻感還在,讓她一張臉都快變成猴子屁股了,心裏更是暗罵:這個臭吳良,竟然真敢摸自己匈,他還要不要臉了?
不過這個時候,她可不敢跟吳良翻臉,尤其是崔鳳芹和吳遠剛滿臉焦急的時候,她更不敢罵人了,只好扭頭衝着父母解釋:“我好了,我真的好了?”
“真好了?”崔鳳芹還是滿臉不信。
吳秀櫻心裏這叫個氣啊,心說自己這老媽是不是腦子缺根弦啊?你閨女都被人襲胸了,你竟然一點都不介意。
可這話她又不敢明說,只好恨恨地瞪了眼吳良,啐道:“好了,我真的好了!”
吳良見她咬牙切齒的,就明白小丫頭知道喫虧了,正處於惱羞成怒的前一刻。
爲了不刺激的小丫頭髮狂,他急忙衝着崔鳳芹笑道:“大娘,櫻子沒事兒了,我得回去了!”
崔鳳芹關心吳秀櫻,擺手喊道:“走吧,有空過來喫飯!”
一聽這話,吳良急忙點頭:“嗯嗯,我老早就想過來蹭飯了,等我過來的時候,大娘你可得做我最愛喫的。”
“你個臭小子,不就是糖醋裏脊麼?我啥時候心疼你喫了?”
“是是,我就知道大娘疼我!”吳良嘿嘿笑了幾聲,背起藥箱笑道:“那我走了!”
直到了大街上,他才長長出了口氣,可沒過一會兒,他就看着那倆手樂了:“爽了吧?剛纔摸的舒服了吧?”
“良子!”一聲吆喝突然傳來,把一臉邪惡笑意的吳良嚇得一哆嗦,他抬頭一看,卻發現是他大哥吳錚。
“良子,趕緊回家!”吳錚沒往這邊走,而是說完以後,轉身就跑。
看他急匆匆的樣子,倒好像是家裏出了什麼事兒似的。
吳良不明所以,可吳錚已經走了,他都沒個能問的人,也只能是跟着往家跑。
到了吳奉廉給人看病的地方,他還沒進門,就聽見了王穎的怒罵:“憑什麼?他們憑什麼打人?七十不打,八十不罵,他們還有沒有人腸子啊?你這麼大歲數了,他們怎麼下得去這個手啊?”
聽到這話,吳良身子一晃,差點沒被這消息給嚇死。
“噌!”他一個箭步竄進了房門,抬頭一看,一張臉徹底沒了血色。
因爲在給人輸液用的小牀上,吳奉廉正在那兒躺着呢。
身上蓋着一牀薄毯,腦袋上纏了一圈繃帶。在那白色的繃帶上,竟然還有些紅色的血跡。
“爺爺!誰打得你?”看着老人虛弱的樣子,吳良慌忙撲到了小牀邊上,紅着眼睛罵道:“我特麼弄死他去。”
“良子!”吳奉廉抬手抓住了吳良的手腕,沉着臉呵斥道:“你急什麼?你怎麼也跟你哥一樣毛毛糙糙的了。”
站在窗邊的吳錚一咧嘴,抬手抓抓後腦勺,一臉的黑線。
吳良沒有扭頭,自然看不到老哥鬱悶的樣子,只是抓着吳奉廉的手問道:“爺爺,我也不想毛毛糙糙的,可這是你被打了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