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汽車馬達發動的聲音響徹,葉飛開着車子,目光專注的盯着前方,前方出現了兩個小山包,注視着前方,他目光一沉。
“怎麼了?”
察覺到葉飛異樣的情緒,楊曼穎連忙看一眼前方皺眉問道。
葉飛盯着前方的兩個小山包,馬上臉上露出苦笑的表情道:“我想我們可能有些麻煩了。”
突、突、突
恰好,就在葉飛話音剛說完時,一陣機槍掃射的聲音響起,還好是對着地面開的,顯然是在警告。
葉飛無奈,只得將車停下來,看着前方頓時納悶起來,“不就來一趟鄉下嘛?竟然都被伏擊了,靠,誰這麼無聊啊,都追到這裏來了。”
“槍槍聲?!”
楊曼穎俏眉一蹙,臉色煞白,美眸驚異的凝視着前方,然後轉頭看葉飛,“怎麼辦?是衝我們來的嗎?”
不過轉念一想,楊曼穎明白過來人家會跑到這裏來,顯然就是堵截他們的。
“涼拌唄,不然你打算讓我衝上去,跟人家的子彈對拼嘛?”
葉飛見到這副陣仗並沒有亂了陣腳,反而悠閒的拿出一根菸來,點上。
楊曼穎白一眼葉飛,沒好氣的衝葉飛喝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只顧着抽菸啊?不想想辦法?”
“呃?!”
葉飛吐出一口煙,滿臉愕然的看楊曼穎,哭喪着臉道:“姑奶奶,你真當我超人了不成?就算我能跑掉,你覺得人家急十杆槍一掃射,你那曼妙性感的嬌軀還能完好無損嗎?估計到時候一身是‘洞’。”
“你眼睛往哪看呢?你這個色鬼,都什麼時候了,還往那方面想。”楊曼穎看一眼葉飛,這傢伙正不老實的看兩腿間的那個地方,氣得她差點拿包包直接扔過去了。
“我感覺我們此次在劫難逃了,要不我們把正事辦了吧?”葉飛將煙拿到一邊,滿臉鄭重的看楊曼穎說道。
楊曼穎看葉飛,下意識道:“什麼正事?”
“我們都結婚挺久了,什麼時候洞房花燭啊?”葉飛笑嘻嘻的開口道。
“無賴!”
楊曼穎一聽葉飛說那事,俏臉唰的緋紅,不過還是問道:“難道真的就沒辦法了?”
“其實有辦法,我很厲害的,什麼金剛不壞神功、鐵布衫、金鐘罩我都練過,你坐在車上等一等,要是我能將他們殺了,那你就安全了,要是不能我立馬跑路,不過你放心,接下來我會替你報仇的,這方面你可以大膽放心。”葉飛衝楊曼穎攤了攤手,然後將頭扔出去,同時開門下車,一副要去火拼的樣子。
“等等!別扯了。”楊曼穎自然知道葉飛是在開玩笑,當即道:“你說他們是些什麼人?”
“強盜土匪,流氓,然後找上我們肯定是劫財劫色唄,畢竟你的姿色,只要是個正常男人都會有那種想法。”葉飛聳聳肩解釋着,好像跟他沒關係一樣。
“那你是正常男人嘛?”楊曼穎瞪葉飛一眼。
“我?性取向當然正常,要不你試試。”
葉飛挑眉目光在楊曼穎身上遊弋。
“你這是你接近我的目的?”
楊曼穎緊緊的盯着葉飛,一副要將他活劈的樣子。
“想多了,美色什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第一天見面對於那方面的事情其實脫光了都一樣,你說是吧?所以說你覺得我會那麼貪圖美色?”葉飛無語的看楊曼穎。
“你你還敢說”楊曼穎咬牙切齒的盯着葉飛,整個人頓時抓狂,不過想着此時的情況,她還是按捺住暴走的衝動。
嘩嘩譁~~~
接着,就看到小山包上冒出人來,隨意看一眼就有十多人。
“那傢伙竟然在?好吧,估計你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了,衝着我來的。”葉飛朝小山包上面看了看,正跟在一名面色兇獰魁梧男子身邊的,是一名臉上有着猙獰疤痕的,惡疤!
葉飛一看到來人是惡疤,頓時暗鬆一口氣,想對付他的人自然是李銘宇了,不過可惜的是,李銘宇並沒有來。
“怎麼說?”
楊曼穎皺眉問道。
葉飛看楊曼穎眉頭一挑,解釋道:“我看見李銘宇身邊的跟屁蟲了,所以你肯定是安全的。”
“葉飛出來吧,還躲在車裏面幹嘛?”
惡疤手中拿着一把烏黑泛着冷芒的槍,他笑吟吟的盯着車子裏面的葉飛,一臉傲然道。
而在他的身後則是跟着十多名端着重型機槍,穿着軍用迷彩服的冷酷傭兵,在這些人的臉上很明顯的看到戲謔和不屑的表情,顯然他們這麼多優秀的僱傭兵,就來抓這麼一個人?實在是大材小用啊。
“哦?惡疤吧?從哪找來一夥垃圾僱傭兵啊?”
葉飛開門下車,看一眼惡疤後面那夥正對他露出不屑表情的傭兵們開口嘲弄道。
“葉飛是嗎?我們知道你很神祕,對,我們惡狼戰隊的確只屬於二流的傭兵,但我們這麼多槍和子彈,你覺得自己能扛得住?”惡狼上前一步,對於葉飛的話也不在意,笑道:“忘了自我介紹,我是這夥人的老大,惡狼!”
“擦哦,你們怎麼總是這麼喜歡給自己取一個比較兇狠的名字啊?以爲這樣別人就會害怕了嗎?”葉飛嗤笑一聲。
“好了,別廢話,你現在都這樣了,竟然還如此嘴硬,難不成還想在十多把機槍面前逞能不成?”惡疤懶得跟葉飛廢話,畢竟上次他都已經領教過了,“快雙手抱頭,束手就擒吧,我們家少爺還在等着呢?”
“李銘宇嗎?”
葉飛眸子一閃,當即笑了笑,“我束手就擒。”
旋即,葉飛雙手舉過頭背對着惡疤他們,靠在車子上。
“楊小姐,你也下來吧,不過你可以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見狀,惡疤咧嘴衝車裏面的楊曼穎開口道,整個人此時有種大仇得報的情緒,看一眼車裏面的楊曼穎,眼眸中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目光。
楊曼穎見葉飛都束手就擒了,她也知道沒辦法了,解開安全帶下車,冷眼盯着惡疤,怒喝道:“李銘宇他到底想幹嘛?難不成還想綁架嗎,這是犯法的,而且你們竟然還敢僱傭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