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隊上場了,因爲影子的原因,大家不能按專攻來分組,只能現場搭伴,對於這個影子,近衛營默契地一致選擇不去揭穿。
吉祥和剩下的近衛回來坐,被吳雁拉去他們那一桌了,與劉雲洛等人的桌子緊挨着,前臺還要再準備一會,鄭思浩趁空回頭對吉祥笑笑。
“要是累了就先回去。”
劉雲洛橫着眼瞄向他倆。
吉祥笑道:“我不累,再說現在也不好走開。”
鄭思浩溫柔的笑,劉雲洛卻冷言冷語的搶白:“吉近衛對太子真是盡職盡責。”
‘盡職盡責’四個字咬的非常狠,頗帶醋味,太子在身邊,吉祥不好發作,用眼皮夾他。
“王爺過獎,有王爺的榜樣在先哪……”
意思是你個壞蛋還是近京總校尉呢,責任比我大,可別惦記人家的江山哦!
劉雲洛冷哼一聲不去理她,鄭丹紅捏着嗓子道:“雲洛,何必跟一個侍衛置氣呢?”看向吉祥的眼光寒光四起,吉祥老神在在,就當沒看見。
臺上擊鼓開始了,第一隊側重表演的是輕功,身輕如燕,捷如蛟龍,大爲叫座;接下來是兵器暗器組,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因爲暗器見不得光也容易傷及別人,被放棄了;最後用毒易容組,用毒不必說,早就被排了,易容倒是頗令人驚奇,分別克隆了太子,二皇子,劉雲洛和趙啓,本來吉祥提議克隆皇上的,結果差點被圈踢。
各項結束,鄭丹紅的目光轉向吉祥:“吉侍衛,按說你也是近衛之一,爲什麼不展示一下全擂冠的風采?”
吉祥暗罵展示你NN!就知道你個“蘇丹紅”不會拉好屎!但表情仍是雲淡風輕。
“長公主有所不知,這全擂冠就是沒有專攻的近衛,您要我展示什麼呢?”
鄭丹紅暗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那好辦,全擂冠就是在擂臺上打贏了所有的專攻近衛,那今日本宮也找了個高手與吉侍衛打擂,不就展示侍衛的能力了?來啊……”
說着,從旁不知什麼時候冒出個侍衛穿戴的冷麪男人,吉祥一見就眼暈,暗罵就知道你陰我!
剛剛意動,被吳雁拉了一下,低聲道:“小心有詐。”
他的表情與往日不同,披上了嚴肅與沉靜,吉祥暗想難道這纔是夜燕門少門主的真實面目?
她回他一笑,起身道:“既然長公主有請,吉祥不敢不從命。”
她倒是想跑啊,她又不傻,鄭丹紅明顯是有備而來的,TNND豁出去了!光天化日衆目睽睽之下她能把我咋地?!
吉祥和那個侍衛齊走上擂臺相對拱個手,便開始PK。
劉雲洛看戲,他也想摸清吉祥功夫到底如何;鄭思浩看戲,純以爲是切磋點到爲止,所以這兩個知道吉祥是女人的都沒有起憐香惜玉之心,可憐的吉祥啊……咋就這麼衰!
漸漸的衆人開始緊張,臺上的氣氛明顯不對,吉祥招招留情,對手式式致命,吳雁的手指甲揩進了身邊白漢森的肉裏,疼的後者張嘴吱哇亂叫做口型,毫不能出聲。
鄭丹紅笑着附上劉雲洛耳邊:“她剛纔惹你生氣,我幫你討回來。”
以爲會得到劉雲洛的感動,沒想到卻對上他要喫人的眸子。劉雲洛看向臺上,已經晚了。
那個侍衛不敢在太子面前傷他的貼身侍衛,便一手抓開吉祥胸前的衣服,吉祥大驚之下只覺得胸前一涼,冷風灌入,當即臉色慘白低頭看,幸好只是抓破外衣,**衣只拉開一點。
她顧不上還手,雙手拉緊衣服轉個圈躲開他。
座下倒沒什麼感覺,男人嘛……怕什麼?
劉雲洛和鄭思浩可是險些把眼睛當火噴出來,那侍衛見達到目的了,很有禮貌地停下朝她拱手。
“承讓。”便下臺了。
吉祥現在大腦一片空白,看着滿場子的男人,腦子裏一遍遍過他們是不是看見什麼了和看見之後的表情,全世界只剩下她的呼吸聲,傻立在臺上像受驚的動物一樣手足無措。
劉雲洛皺着眉頭看她,足尖輕點飛身上了擂臺,脫下外衣甩開,護在吉祥身前,接着是鄭思浩和吳雁依次飛上來,鄭思浩只能直直的看着吉祥,表情是無盡的拿她沒辦法,吳雁對自己的衝動倒是很意外,他瞎飛什麼?爲此吳雁爲自己找了個藉口:敢傷他兄弟?欠扁!
吉祥第一次像個無知少女一樣躲在這三個男人的羽翼之下,鄭丹紅對這一幕倒是頗爲驚奇,搞不清楚他們衝上去幹什麼。暗想讓吉祥出個小醜算便宜她了。
當即笑道:“吉侍衛莫要見怪,本宮的侍衛出手重了點,沒傷到你真好。”
吉祥驚的毫無反應,劉雲洛回頭的冷光給鄭丹紅重重一擊,鄭思浩後悔自己才明白這裏面的情況,疲累的說了句:“本宮累了,生日禮物本宮心領了,散了吧。”
說完,要拽起吉祥跟他走,卻拉了個空,劉雲洛半摟着吉祥先他一步離開擂臺,吳雁跟上,鄭思浩愣了片刻,也跟上了。
劉雲洛皺着眉頭沉聲用只有他們倆能聽到的聲音道:“你蠢嗎?爲什麼不躲?”
吉祥大腦漸漸恢復,一陣苦笑,這一招她本有能力躲,卻在不經意間看見鄭丹紅半俯在劉雲洛身上,對他親暱的耳語,莫名其妙的分了神,暗罵還不是因爲你這個王八蛋!嘴上便不留情。
“都賴你!”
說完推開他的手憤憤而去,劉雲洛莫名其妙,你上哪能賴上我啊?!這時吳雁追上來。
“這個……那個……”實在沒話也一甩頭跟吉祥去了。
鄭思浩隨後到,見他發愣,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問他還不如問吉祥,也沒理他就跑了。
被三個人棄之而去的劉雲洛站在原地開始後悔,都說過再也不管吉祥的事了!怎麼不長記性!想到這又做了一遍發誓,轉身而去。
其實吳雁一路跟來一直莫名其妙,吉祥不就衣服被劃開了嗎?一個大男人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幹嘛人人都把氣氛弄的這麼尷尬?其實不知爲什麼,見到吉祥衣服走光他也極其不爽,一把火在心裏燒,恨不得砍了抓破吉祥衣服的那隻爪子。
吉祥氣呼呼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蘇丹紅!你敢陰我!吉祥恨的抓緊腿上的衣服,才驚覺自己還穿着劉大Boss的衣服,昂貴的黑綿綢上用金線繡的寬邊麒麟,金蟒,這是一件象徵王爺的衣服。
不自覺湊上前聞聞,仍帶着主人身上特有的香味,誒?上次他的衣服全是薰香,這次怎麼沒有?
沒容吉祥多想,吳雁和鄭思浩來了,連忙把劉雲洛的衣服脫下來甩在一邊,套上自己的衣服,他們來也只是慰問一下,見吉祥恢復正常,沒事了,就打算走,吉祥把劉雲洛的衣服託鄭思浩還給他,鄭思浩愣神片刻,拖起吳雁出門了。
這一晚,兩個房間的女主人輾轉難眠,一個是吉祥,計劃着怎麼還擊鄭丹紅,另一個便是被人計劃着的鄭丹紅。
“你確定?這可不是小事。”鄭丹紅的語氣驚中帶狠。
今天與吉祥打擂的侍衛站在她一旁,拱手道:“屬下確定,吉祥的確是個女人。”
鄭丹紅的眼神由怒轉陰,不知是奸是詐的笑容掛在臉上,她不會主動揭穿她,她要讓吉祥自己告訴大家,到那時,所有人被欺騙後的表情會是什麼樣的?父皇的欺君之罪要怎麼定?她冷笑。
另一個房間裏某女已經打不過睡魔,敗倒在牀上,不知危險正慢慢向她走來。
————————————————下章預告————————————————
完了……鄭丹紅知道了,故事越來越驚險,吉祥的腦袋越來越不保,還不如乾脆離開這裏呢!哼哼!不過捏……那就沒故事啦……下章的故事又是一個新****,場景將離開皇宮,一路向南……敬請期待吧。
因爲存稿不夠了,逗逗努力的碼文,導致課文沒背,作業沒寫,明天測驗啦……嗚嗚嗚……頭疼!逗逗哭啊……堅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