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念天皺着眉頭一動不動,他和樸天元被吉祥安排在了最前面的雅座,客棧裏的氣氛瞬間來個乾坤大挪移。金俊逸有種,把****開進了樸國太子行館。
太子不動,樸國侍衛也不動,一個個站的如標杆一樣任由身邊的美女蛇灌酒撥衣。
金俊逸和吉祥相視奸笑,環顧這四周壯觀的景象:樓上,樓下,樓梯上,牆角邊等等,都充滿了溫言軟語,還泡不化這一屋子的男人?!
金俊逸十分的自豪,他帶出來的可都是月下樓的招牌姑娘,量你樸國侍衛再坐懷不亂也要減三分警惕。他們倆急忙轉向樸氏叔侄,過去招呼喫喝,觀看臺上的節目,樸念天終於忍不住了。
“金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金俊逸喫着瓜子,十足的嫖客嘴臉:“沒什麼意思,我和小玉難得自由,這幾天又過的異常緊張憋悶,擺點場子大家一起輕鬆輕鬆唄。”
說完吐掉瓜子皮高聲鼓掌叫好,吉祥汗!看樣子小叔經常逛****,看樸念天樸天元盯着金俊逸的眼神,肯定也是不相信在他們面前的風liu男是金七逸王爺。
吉祥打岔:“二位看姑娘們表演的如何?別愣着啊,咱們喝酒。”
說完朝後面的幾個姑娘使個眼色,她們扭着腰肢上來勸酒,幾個姑孃的胳膊纏上了樸氏叔侄的脖子,樸念天終於忍無可忍,拂袖而去,樸天元也是鄙夷地瞅着叔侄倆一眼跟他而去。
叔侄倆相視一笑,搞定!樸念天哪樸念天,想跟我鬥?我是活過兩輩子的老油條了,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橋梯!
這一晚行館內燈紅酒綠,歌舞昇平,紙醉金迷,只有樸念天的房間傳出優雅如皓月的琴簫和鳴,吉祥沒想到,樸念天那麼可怕的千年狐狸精還有這麼清澈的琴音。
月上中天,樸國侍衛已經禁不住女色,被灌倒了一大片,吉祥看時間差不多了,給金俊逸使了個眼色就****發虛地上樓回自己的房間。金俊逸打發了一個****龜公去敲樸天元的房間。
這時,從吉祥房間出來一位和吉祥穿的一樣的女人踉踉蹌蹌地走下樓趴在桌上睡着了。樸念天和龜公一起出來,皺着眉看了一眼滿樓*的客棧,抓了一個還沒醉的侍衛囑咐兩句,回頭瞅了眼樓下趴在桌上的金氏叔侄倆,回身進了房間。
那個侍衛叫了幾個侍衛跟他一起。“我家主人有令,閒雜人等即刻離開客棧。”
姑娘們巧笑着下樓匯在一起,由那幾個侍衛送回月下樓。金俊逸喝紅了臉,拽起趴在桌上的“吉祥”:“來,小玉,我扶你回房。”
而此刻的吉祥正混在回月下樓的姑娘裏,回了月下樓,又在下一刻,從月下樓後門由龜公領着去了城南的青衣樓,也是****一座。
話說這邊,金俊逸換了一名喝醉的侍衛的衣服,佯裝要出門方便,到了茅房轉眼也不見了,客棧只留下東倒西歪的樸國侍衛。
第二天一早,吉祥伸着懶腰在青衣樓的二樓雅間裏出來,出門看見大廳裏仍是靜悄悄的,沒有一個客人,只有兩個灑掃的龜公和丫頭,也難怪,****是夜間工作的場所,白天自然是悄無一人。
得!又得黑白顛倒了。
她打着哈欠走下去樓,笑着跟他倆打招呼:“早上好。”
兩個人一起回頭,見到吉祥只是一弓腰:“早上好,如意姑娘。”
如意?哦對了,昨天龜公把她引過來見****,****問她叫什麼,剛脫口答“吉祥”就想起不對,又順口跟了句“如意”。
****納悶的問:“吉祥如意?”
經過吉祥甜嘴的解釋,結果****笑呵呵地給吉祥起了個藝名:如意。
“有早飯嗎?”
龜公回頭:“如意姑娘餓了?門口烘着點心,你先簡單喫一點吧,你剛來,不懂規矩,這裏要中午才喫早飯。”
哦買噶的!要餓死我不成?!吉祥扁着嘴,自己去取點心喫了,邊喫邊想:小叔怎麼還沒來?難道是出逃計劃不順利?不能啊,她的計劃可是滴水不漏的。正喫着,就聽到門外有小姑孃的聲音。
“公子,我們早上不開門接客。”
隨後就沒了聲音,隨之小姑娘慌慌張張的跑上二樓,跟在她後面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看身形吉祥就知道是誰了。
“你怎麼纔來啊?”
金俊逸湊近了他易過容的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從吉祥手上搶了快點心塞進嘴裏,嚼了嚼噎住了,又喝杯茶順下去纔開口。
“我想看看他們能什麼時候追到月下樓。”
吉祥也蠻好奇的:“什麼時候?”
“今天雞鳴之時。”
聽了一陣陣後怕:“咱們這是碰上對手了,樸念天的能力不小。”
這時,****慌慌張張的從二樓跑下來,身後跟着剛纔慌慌張張的跑上去的小丫頭,見到金俊逸和吉祥坐在一起先是一愣,後又匆匆忙忙趕上來。
“青衣見過少爺。”
金俊逸對她倒是挺尊重:“青姑姑快請起。”
“青姑姑?”
吉祥驚掉下巴,難道這****也是宮裏帶出來的?金俊逸回頭對吉祥笑道:“小玉,當年如果沒有青姑姑,也就沒有你小叔我。”
青衣聽明白了這二人的關係,又聽見金俊逸叫吉祥小玉,當下心中大驚,臉上的表情像大白天見了神仙。
“莫非……奴婢青衣,拜見……”
“青姑姑!我們屋裏說。”
吉祥趕緊扶起要對她行大禮的青衣,****畢竟魚龍混雜,保險要緊。青衣明白似地趕緊吩咐兩個下人準備飯菜,兩個下人見****對跟在金少爺身邊的如意姑娘態度一百八十度轉折,也知不敢怠慢,趕緊放下手中的活跑向後廚。
青衣恭敬地帶叔侄二人到二樓拐角的房間,這裏四處隔絕,是個藏人談事的好地方,推門進屋青衣關上門回身就跪在地上。
“奴婢拜見皇太女殿下,七逸王爺。”
吉祥從來都受不起這樣的大禮,立馬伸手扶起她:“青姑姑快請起。”
很鬱悶,這逃命逃的,總有點地下黨的感覺。
金俊逸坐在圓凳上道:“青姑姑怎麼拘謹上了?小玉跟我一樣,不在乎這個,你以後還叫我少爺,叫她小姐得了。”
青衣笑的慈祥:“是。”
又看向吉祥:“昨日不知是殿下,有冒犯之處還望殿下恕罪。”
吉祥笑着拉她坐下:“青姑姑說的哪裏話,昨天我也不知道你是自己人哪,別總殿下殿下的叫,我聽着彆扭。”
“是,殿……小姐。”
得,成殿小姐了。
“青姑姑也是當年跟小叔一起出宮的嗎?”
“是,奴婢本是憐香娘娘宮裏的丫頭,小王爺出事之後,娘娘心疼小王爺在宮外無人照料,便偷偷派奴婢出宮照顧小王爺。”
憐香娘娘,是小叔的生母吧。金俊逸在旁邊聽着,突然插嘴道:“青姑姑對我可是有救命之恩呢。”
“啊?快說給我聽聽。”
吉祥眨巴着大眼睛,青衣不好意思的笑,金俊逸繼續搶白。
“爲了讓我有奶水喫,青姑姑不惜對只有八個月的身孕催產,結果青姑姑的兒子不過兩個月就夭折了……青姑姑一直把我當親生兒子養大。”
“那青姑姑的丈夫……”吉祥對此又是喫驚又是心酸。
“是萬福樓的秦掌櫃,也是當年大內秦侍衛。”
啊,原來是侍衛與宮女,絕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