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拔刀相助
趁他們說話時吉祥看了一眼掌櫃。掌櫃的鼠眼也緊張地盯着她,眼中滿是威脅,似乎在告訴她別多嘴,吉祥哼笑一聲。
“小女子不是那個意思,因爲當時只有這位小姐在小女子對面,只是想問問這位小姐有沒有看到是誰拿走了,沒有冒犯的意思。”白衣女人說着軟話,卻絲毫沒有低聲下氣的意思,好像只是陳述她的意思而已。
“店小二走後就沒看見。”
“謝這位小姐。”
白衣女人轉身,就迎上以掌櫃和店小二爲首的一羣店員打手,吉祥暗歎倒黴,又攤上麻煩事了,沒想到那個女人比她還生猛,直直的站着伸出手。
“還我。”
三個人都頗爲驚訝的看向白衣女人,覺得她渾身都是熊熊的戰鬥火焰,吉祥本想看戲的,沒想到那女人竟然一點武功不會,靠啊!啥也不會還出來裝啥?!
吉祥一腳踢開掄向白衣女人的拳頭,吳金兩人看吉祥上手了,紛紛上手,兩三下就解決了其他的。吉祥掐着店小二的脖子。
“拿來!”
“什……什麼啊?”
“找死!”吉祥手上加些力氣。
“不、不在我身上啊……”
吉祥看向掌櫃,掌櫃在吳雁的手裏掐着,吳雁手上使力,掌櫃立馬哭出聲:“三位大俠,那東西已經轉移出小店了。”
吉祥正要再問,這時從外面湧進來二三十人,把寬敞的大廳擠的滿滿的,吉祥看着這陣仗,後悔自己插手了,屁事兒越來越多了,分神之際店小二脫開她的手跑了過去,掌櫃隨之逃跑。
“呦!真熱鬧!”
隨着一聲渾厚的堂音,進來一個魁梧的男人,身材可以用彪形來形容,掌櫃店小二屁滾尿流的跑過去。
“虎爺,您可來了,您再不來小店就被砸了!”
誰都不傻,明白這是碰上看場子的了,吉祥抽抽眉角又跳跳嘴角,沒想到這年頭也能看到這麼臭屁的場面,太有喜感了,忍不住撲哧笑出聲,她的笑聲引起了號稱虎爺的注意,他的表情立時就變的**猥瑣,大放狼光。
吳雁和小金豆看他那麼看着吉祥,很不爽地走過去擋住他的視線。
“我們不想砸場,你把這位小姐丟的東西還給她我們就走。”吳雁畢竟是近衛出身。對這種場合受過專業的訓練。
虎爺把目光從吉祥身上拔出來,一腳踢開擋路的椅子,另一隻腳蹬在凳子上,手肘拄在膝蓋。
“還東西?哈!笑話!還沒聽說什麼東西進了我虎爺手裏能要回去的。”
“你的意思是我們只能搶嘍?”吉祥探出身來,又是那種笑容,瞭解她的人都知道,那種甜美笑容隱藏着危險的爆發,可是虎爺不知道啊,還以爲小美人對他的強勢有意思呢。
“小美人想要,你虎爺肯定給啊,你過來。”
吉祥笑笑:“你過來,你要什麼我也給你。”
虎爺挑挑眼眉,笑的極度yin賤道:“小美人,大爺來了。”
他雖然這麼說,還是叫上十幾個兄弟跟他一塊過去,吉祥知道吳雁和小金豆要發飆了,脣不動聲動的道:“見刀拿人。”
那兩個才放鬆了拳頭,虎爺走到吉祥面前,還警惕地看了兩眼一左一右的小金豆和吳雁,見他二人只是瞪着他並無揍人的跡象,笑的更噁心些。
“大爺我就想要****你。”
說着上手摸向吉祥的臉。吉祥抬手擋住。
“誒!我還沒說我想要什麼呢。”
吉祥已經感覺到吳雁的拳頭在咯咯直響。虎爺得意的一揚手,身後的小嘍囉從懷裏掏出那把短刀遞過來,白衣女人激動的上前一步,被吉祥不着痕跡的攔下,拿到眼前她才發現,那把短刀的刀柄上還掛着一枚玉佩,通體的淺綠色,晃來晃去的看不清什麼形狀。
“不就是一把破刀嗎?還值得小美人這麼傷心?”
眼看着那把刀就在眼前,他就是不遞過來,白衣女人急,吉祥也急,但很顯然有人比她倆還急,吳雁劈手奪過去,小金豆也開始左右開攻,一腳一個,吉祥拉着白衣女人左躲右閃。
前方打的如火如荼,吳雁看準時機,飛身踢開小嘍囉手上的短刀。
“接着!”
吉祥應了一聲,躍起接住,落地時正落在小嘍囉的中心,轉身將短刀塞到白衣女人懷裏,回身被一羣人纏住,好久沒活動筋骨了,幾個回合打下來覺得全身舒暢,像打開了任督二脈。
“近京都統到!”
隨着門外一聲唱報,屋裏所有人都定格在最後一個動作,吉祥暗笑,越來越好玩了。
一排排身穿輕鎧甲的侍衛小跑進來將裏外包圍個水泄不通,接着竟然是大內侍衛。吉祥揉揉眼睛,難道她跑出來這麼快就被宮裏知道了?第一個衝進來的竟是上官落陽,哎……拍臉撫額,這麼快……
上官衝到吉祥面前皺着眉打量她良久,然後抓起她的手腕就走:“回宮!”
吉祥還沒動,上官就被攔住,吳雁一隻手拽住他拉着吉祥的手,上官回頭,猛的一愣神,吳雁也是有一瞬間的失神,三個人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小金豆吹着口哨走過來,斜眼瞅瞅吳雁。
“你得了吧,人家可是大夫郎。”
吉祥臉一紅,這個大嘴巴,大夫郎不也是有名無實的嗎!偷眼看看吳雁,他眼中滿是震驚和憤怒,還有滿滿的受傷,吉祥暗呼一聲該死,有機會一定打腫小金豆那張大嘴!
這時門外又跑進來一個鎧甲武士,虎爺很拽地迎上去。
“都統,近來可好啊,小的正給您收集珍玩呢。”
吉祥這麼看過去。覺得皇帝腳下還能上演這一幕,不知道該不該說金國治安真的不咋地,連近京都統這麼重要的位置都能和地痞****沆瀣一氣,作爲皇儲,她對金國的未來感到深深的擔憂啊。
近京都統看見了皇太女和上官落陽都是皺着眉看着他,當下腿都嚇麻了,抬手打了虎爺一個耳光。
“廢物!”
虎爺被打的莫名其妙,捂着臉剛要說什麼,都統就奔吉祥而去了。
“屬下孟驚雲,參見皇太女殿下,上官侍衛。金豆侍衛。”隨着他之後,輕鎧甲侍衛和大內侍衛都是單膝跪地。
結果屋裏的所有人都傻了,原來這三個人都這麼大來頭,一個是前段時間鬧的全天下風雨的皇太女金玉,一個是皇太女身前侍衛上官侍衛,一個是最近的敏感人物七逸王爺的貼身侍衛金豆侍衛,這麼大的明星陣容,一下把所有人嚇傻了,虎爺和店裏的人更是嚇的癱倒在地。
從酒樓出來,門外等着的是皇家馬車,吉祥上車前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頭尋找,已經不見了那個白衣女人,靠啊!連聲謝謝都沒有,鄙視她!
上了車,上官落陽一聲令下,浩蕩的大內侍衛隊開動了,不方便帶吳雁回宮,吉祥讓小金豆叫金俊逸安排他去逸王府。
上官一路上都在馬車旁騎馬而行,卻一路無語,讓吉祥很不習慣,很不情願的開口道:“那個……對不起,太悶了,想出來走走。”
因爲隔着窗簾,也看不見上官的表情,只覺得好像過了好久,窗外才傳來低沉的聲音。
“宮裏已經保密了,但這件事瞞不住,回去找皇上提前解釋一下吧,近京都統的位置也該換人了。”
吉祥哦了一聲,不明白她爲什麼道歉,也不知道爲什麼氣氛會搞成這樣,貌似她比他官大吧,想到這扁扁嘴一手打開窗簾,馬車正好經過拐角,打窗的一瞬間吉祥的目光就被一抹白色吸引走。
是她,一頂白幃在見到吉祥看過來時就轉身而去。晚風吹拂,白幃被吹開一角,吉祥趁機猛瞧,好美,真的好美,她的那種美不同於吉祥的,她的美帶着成熟,妖嬈,嫵媚,還有一絲淡淡的憂傷,沉靜的似水一樣,給人一種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神聖感。
“怎麼了?”
上官順着她的目光望過去,只看見白色衣袂的一角。
“沒什麼……”她收回手,坐回車裏。
那個女人爲什麼來看她?是想道謝?還是有她的目的?一個女人大晚上的出來晃總不符合常理的,莫非她真的有事情要求她這個皇儲?還是有祕密要告訴她?那爲什麼剛纔不說?是了,她剛纔不知道她就是皇太女,當知道後因爲大內侍衛的加入,她是不能近她的身的。
不管怎麼樣,閒事她是不想管了,有事以後找後任皇太女吧,她的事情已經一切準備好了,就差一個時機,她在靜靜的等待時機,這麼想着她放鬆地靠在後面,忽然腰上有個什麼東西硬邦邦的硌着她,伸手向腰上一摸。
是那塊玉佩,那塊通體綠色的玉佩,原來是蝴蝶型的,好看的流線型紋身,晶瑩剔透,翠綠的顏色沒有一絲雜質,就像手指輕輕一點會有一隻淺綠色的蝴蝶飛起來一樣,輕盈而純淨,吉祥不禁看癡了,忽然想到了什麼,打開窗簾,車已經走到宮門口了,想回去也找不到那個人了。
她保證這不是那個女人故意留給她的,可能是自己不小心塞給她短刀的時候掙斷了繩子,偏巧落在了自己的腰帶裏,難道她回來找她就爲了問她有沒有看到這塊玉佩?
不容吉祥多想,宮車進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