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張:真要被喫?
吉祥猛的聽到這句話。果然覺得心裏一陣顛簸,翻了幾個個兒,心臟不聽使喚的撲騰撲騰亂跳,她大口喘着氣,然後才鎮定下來,之後就眨眨眼,看向現在月影下的劉雲洛。
月亮就在他頭頂閃閃發亮,映出他整個臉龐透着一層光暈,一雙龍眉鳳目,此刻就怒氣衝衝的盯着她,這一刻,這個動作,這番言語……吉祥陷入一陣慌亂,她怎麼了?她怎麼會突然大腦一片空白?
劉雲洛看見吉祥迷離的雙眼,暗想這招有戲,沒想到下一刻吉祥就雙手抱住頭,大喊起來。
“啊——別過來!你別過來……雲洛,救我……救我啊……雲洛……”
吉祥似乎根本沒看到眼前人一樣,拼命的跑開,整個院子裏的人都被她吵醒了,劉雲洛緊皺着眉頭。心裏似乎有一根鐵鞭在一下下的狠抽,讓他恨不得長出無數雙手臂,緊緊的抱緊現在驚慌失措的他心愛的女人。
“吉祥吉祥,是我啊,你看看,是我!”
劉雲洛緊緊的抱住吉祥,可此刻情緒失控的吉祥力大無比,加上劉雲洛不想傷到她,抓了幾次都被吉祥脫手跑出去了。躲在暗處的衆人見這個場景,都嚇了一跳,不明白怎麼回事,立馬跑出來,樸佳俊一個飛身來到吉祥身後,在她身後點了幾下,吉祥全身一軟,就倒入劉雲洛懷裏。
“這怎麼回事?”
劉雲洛再也忍受不了吉祥受苦,他眉頭皺的緊緊的,語氣上也有些生硬,樸念天和沈恤民站在他身邊,不錯眼珠地盯着他懷裏已經昏過去的吉祥,她的一張小臉一皺一皺的,想必在她的夢中,有很激烈的搏鬥。
樸佳俊也不回答,沉默着打開銀針包,拔下幾根一寸長的銀針,手指靈活地插進吉祥的後腦,吉祥一聲猛哼。就徹底暈過去了,連臉上的表情都陷入沉寂,躺在劉雲洛的臂彎無助且孤單。
做完這些,樸佳俊才舒口氣,抬頭看看劉雲洛,再看看自己的兒子,搖搖頭嘆口氣,轉身走了,留下一堆人死死地盯着吉祥,眼睛裏有着各自的複雜,做沉不住氣的,就是吉祥的小叔,金俊逸了。
“喂!你倒是說明白啊,小玉到底怎麼了?這樣是不是病情加重啊!喂!你回來……”
他的後話被鄭丹紅攔住了:“他不肯說,你喊破喉嚨他也不會說,聽聽卿衣小姐怎麼說吧。”
這是一直很安靜的卿衣走到前面來,就被金俊逸一把抓住了衣袖,卿衣看了眼他的眼神,衝他笑笑,走過去摟住吉祥的另一邊,劉雲洛看她沉靜的表情,輕輕將吉祥放在她懷裏。
她摸摸吉祥的脈搏道:“還有救。”
然後就拔出腰間的小匕首。衆人見她拿出匕首,最先反應的就是一直盯着吉祥的幾個男人,一起衝過來大聲問。
“你幹什麼?”
卿衣一愣,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然後看着吉祥的小臉道:“你有這麼多人保護着,真有點嫉妒你。”
然後又抬頭看着幾張擔心的臉笑道:“放心,如果我想害她,早下手了。”
衆人聽了她這話,都有點臉紅,不應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紛紛咳了一聲收回警惕的眼神和殺氣,卿衣笑笑,覺得好玩,她說這話是有原因的,卿衣知道吉祥已經把她忘了,她也不想糾結過去的恩怨,這一路上就很照顧吉祥,成了好朋友。
她手裏拿把匕首,怎麼說也讓人心驚膽戰的,衆人盯着她,只見卿衣輕輕撩起自己的衣袖,在如嫩藕般的手腕上割開一個口子,頓時鮮血直流,圍在一邊的衆人都是一臉驚愕地看着她。
卿衣把流血的手腕放在吉祥的嘴邊,鮮血順着手腕的弧度緩緩流進吉祥的嘴裏,怕她咽不下去,卿衣還用另一隻手點了吉祥的喉嚨幾下,只見吉祥喉頭一動,血就嚥下去了。
大家看不懂她在幹什麼。卻看到了吉祥在嚥下血後緩緩睜開的眼睛。看她醒過來,衆人都是大喜過望,最誇張的就是金俊逸了,抱起吉祥就一陣歡呼。而其他人自然不能像他表達的那麼熱烈,還有幾個看着此刻的劉雲洛,後退了兩步。
此刻最應該高興的就應該是劉雲洛,可是衆人只見他一張撲克臉,看着躺在金俊逸懷裏,眼神已經變得清明的吉祥,卻一動不動,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如果他現在高興的大呼小叫,衆人才覺得是正常,可現在這情況,就不正常了。
看四周都靜悄悄的,金俊逸開心了一會,也發現了劉雲洛的不同,回頭看着他,他懷裏的吉祥看看頭上的人,輕輕的呼喚一聲。
“小叔……”
聽到這聲,整個現場近十人,硬是靜的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靜了一會。才爆發出歡快的呼喊聲,大家歡呼一會,才發現最外邊的劉雲洛還是淡淡的站在那裏,只是看着此刻的吉祥,一言不發。大家也都靜下來了,看着他們。
吉祥也看到了遠處的劉雲洛,眼裏突然就有種熱熱的感覺,她吸了吸鼻子,身體還很沒力氣,只能輕輕的喚一聲:“雲洛……”
衆人看向劉雲洛,又看看吉祥。突然很懂事的鄭丹紅把金俊逸拉開了,拉着他頭也不回的向前走,金俊逸一高興就上來沒大腦的勁了。
“誒?你拉我幹嘛啊?小玉剛好,我還沒……”
“哎呀,哪來那麼多問題,你不嫌你自己礙眼啊?”
聽她一番話處於茫然的衆人似乎都突然找到了剛纔忘記做的事了,立馬一拍腦門,哎呀一聲往自己屋裏跑,似乎有一件必須馬上就做的事情一樣,一眨眼,現場一鬨而散,只剩下半坐在地上的吉祥,和站在她不遠處的劉雲洛。
“雲洛……”
吉祥不知道現在的劉雲洛是怎麼了,她只看到他眼中的落寞,恐懼,和深深的疲憊,難道自己讓他感覺到累了嗎?吉祥心裏一陣害怕,又忍不住喚了一聲,這一聲更加柔弱無助,充滿了對他的愛意。
劉雲洛終於繃不住了,看着吉祥含淚的眼睛在月光下一閃一閃,他幾步衝過來抱起吉祥摟在懷裏,猛的用脣封住她聒噪的紅脣,剛剛他只是想多保留一下她現在樣子的記憶,以爲他知道,吉祥這個樣子只有一晚上,也就是說,明早再醒來,她又是那個癡癡傻傻的丫頭。
他的吻,來的突然而且猛烈,就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樣,啃咬的吉祥一陣陣輕哼,但他還是不會口下留情,柔軟的舌頭一遍遍的攻佔吉祥小巧的口,纏繞着她的丁香小舌伴他起舞,霸道地吸走她口氣全部的空氣,就像宣告他的所有權一樣。
直到吉祥再次全身柔軟地跌入他的懷裏。呼吸也變得凌亂不堪,劉雲洛怕弄傷了她,才戀戀不捨地鬆口,給她呼吸的空間,吉祥得到空氣,立馬大口大口的吸入,劉雲洛看着她,雖然有點哭笑不得,但還是帶着寵溺的笑,此刻他沒心思揶揄她,因爲他還要趁她清醒,辦一件大事。
劉雲洛看她緩的差不多了,一抄手,橫抱起她向屋裏走去,他這麼抱着她很多次了,但不知道爲什麼,這次吉祥聞到了不詳的味道,她緊張地抓緊劉雲洛的衣襟,瞪着他問道。
“你……你要幹什麼?”
劉雲洛飛快地走着,嘴上也沒停,看她說的聒噪,影響心情,就一張嘴含住她小巧的紅脣,吉祥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沒背過去,幸好劉雲洛打開她的脣齒,把一口新鮮空氣運送進來,吉祥得了空氣,不自覺地吸住他的脣,嘴裏就傳出劉雲洛的輕笑。才發現自己的所作所爲,吉祥臉一紅,就要鬆開他,又被劉雲洛吸回去,不鬆口了。
吉祥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熱,大呼不好,立馬掙脫出來,又被他猛的吻住,躲都躲不開,她含糊着大聲問。
“喂喂喂……這一路我想起好多事情……我們說說話吧……”
吉祥想轉移他的注意力,卻沒想到人家劉大*oss根本沒理她,摩挲着她的脣,用略微嘶啞的聲音道。
“那些明天再說,現在趁你清醒,本王需要得到一個保證。”
“什……什麼保證?”
吉祥覺得這話越說越上道了,心裏就覺得自己是個超級大傻蛋,本來她剛纔看到救自己的是卿衣還很奇怪,爲什麼卿衣能叫醒自己,雖然她變得癡癡傻傻,但是她清醒,能記得癡傻時候的事情,而癡傻的時候卻記不得她正常時候的事情,所以她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也知道這一羣人來這裏幹什麼,本來想趁自己好不容易清醒了,感謝一下這些人,但是……
吉祥向後望望,哪裏還有人啊,剛纔一窩蜂的全散了,不知道哪裏有那麼好玩的事,全跑沒影了,吉祥心裏暗歎一聲,那就是說,沒人能救自己嘍?吉祥灰心喪氣地看看此時的劉雲洛,心裏也是軟軟的……
心裏也是一橫:隨了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