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妮娜聞言緊張的問道:“要砍斷克裏特叔叔的手臂嗎,這怎麼可以?”
“我不知道魔法是怎麼回事,但是看手臂烏黑一定有毒,趁毒性尚在手臂將其斬斷或可保命,否則一旦侵入肺腑必死無疑。”蕭瀟冷靜的說出自己的想法,直視克裏特等待他做決定。
看看已經快到肩膀的烏黑,克裏特咬牙道:“砍!”
“叔叔”芙妮娜實在不忍心讓克裏特成爲殘廢,心裏卻又知道砍掉中毒的手臂或者還有希望,否則連命也沒有了,只叫了一聲就再也說不下去。
蕭瀟把芙妮娜拉遠些,背對克裏特,不讓她看斬斷手臂時的情景,然後走到克裏特身邊點了他右胸的幾個穴道先做好止血準備,將他中毒的右臂拉直,握緊克裏特遞給自己的短劍,蕭瀟和他交換了一個眼神,克裏特咬緊嘴裏的衣服,點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了,從頭到尾兩人之間沒有說一句話。
血光乍現,蕭瀟對準克裏特右臂和肩膀的連接處,幸好短劍足夠鋒利,沒有拖泥帶水,一劍砍下,已經完全烏黑的右臂已經離開克裏特的身軀,縱然克裏特早做好準備,仍然眼前一陣發黑,幾乎昏死過去。
拿起上好的傷藥敷在克裏特的傷口上,又取出白布熟練的包紮好。在半年多被追殺的日子裏,幾乎每天都要受傷,在這中間蕭瀟獲得了無數的生存經驗,早就從一個只懂得音樂和武功的年輕人變的比那些老獵人,老江湖更懂得獨自一人怎麼活下去,這些保護性命的東西更是每天不離身邊,這一次又派上了用場。
“好了。”包紮完畢,克裏特的疼痛稍微減輕了一點,在一旁轉過身去焦急等待的芙妮娜一聽見蕭瀟說出那兩個字立刻過來查看,確定克裏特已經沒事才鬆了口氣,不過看到落在地上的那隻斷臂又爲克裏特的殘廢傷心起來。
“這裏不能久留,我們走。”蕭瀟抓起一把地面的積雪把手撮乾淨,他還受着內傷,只是被自己暫時強行壓制住,時間一久會導致功力大損,傷上加傷,所以要先找一個較爲清淨安全的地方。
“還好來的及時,不然你們就這麼走掉我要去哪找啊!”突然一個聲音傳來道。三人聞聲大爲緊張,蕭瀟已傷,克裏特已殘,芙妮娜又沒有力量,如果是敵人的話
緊握手中玉簫,蕭瀟強行提聚內力,準備一但對方有敵意的話,便不顧內傷也要首先全力把來人擊斃再說。
一襲半灰不白的魔法長袍,也沒有等級標誌,沒有什麼皺紋的臉上鬍子眉毛都白了。
來了一個老頭,這個老頭蕭瀟當然不會忘記,身上還是那個打扮,臉上還是那副爲老不尊的笑容,就是前天蕭瀟帶着芙妮娜上街時遇到的那個老頭,那場麻煩還是他引起的,現在他又來了。
“你來幹什麼?”蕭瀟對老頭沒有什麼好印象,此刻見他現身,仍然聚集着內力冷冷的問道。
老頭對蕭瀟的冷漠無禮不以爲仵,笑嘻嘻靠近開口想說話。
“站住!”蕭瀟冷喝一聲,“就站在那說!”
嘆了口氣,老頭無奈站住的回答:“好吧,我就站在這裏,我來這裏當然是爲了她。”
看見老頭指着自己,芙妮娜奇怪的道:“爲了我,爲什麼?”
不過蕭瀟不管這麼多,一聽又是爲了芙妮娜,蕭瀟立刻凝勁於掌,眼看就要動手,老頭連忙後退三尺擺手道:“別動手,別動手,你聽我慢慢解釋。”
見老頭用實際行動表示自己沒有敵意,蕭瀟把手略微放下一些,事實上他提氣聚力的時候內傷便隱隱有壓制不住的趨勢,現在不過是外強中乾罷了,雖然如此,蕭瀟仍然沒有放鬆警惕,緊盯着老頭的一舉一動。
“這個我是想收她做學生,怎麼樣?”老頭用商量的語氣道。
蕭瀟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盯着老頭看,冰冷的眼光盯的老頭只發毛,心中暗想,這小子看上去不錯,但是不會有那種嗜好吧?
正當老頭胡思亂想的時候蕭瀟開口了,又和上次一樣直接了當的拒絕道:“不行!”
“唉!別拒絕的這麼幹脆嘛,咱們商量商量,我看他中了亡靈魔法,雖然現在暫時沒事,但時間久了可就難說了,不如我把他治好,你答應讓這個小姑娘給我當學生怎麼樣?”
老頭指着克裏特說話時奸詐的笑臉讓蕭瀟想一拳打上去,不過看看克裏特,蕭瀟心裏明白自己想出的斷臂保命的方法只是權宜之計,時間一長可能真如老頭所說,看來魔法的傷害還是隻能用魔法來治療。
想到這些,蕭瀟問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聽到蕭瀟這麼說,老頭心裏笑開了花,雖然蕭瀟的話語仍然冷硬,口氣卻已鬆動,說明他和蕭瀟之間已經可以商量,最重要的是取得蕭瀟的信任就行了。
老頭從懷裏拿出一塊東西,提到蕭瀟面前得意的道:“這個總可以了吧?”
還沒等蕭瀟看明白老頭拿出來的是什麼東西,身後忽然傳來一聲芙妮娜的低呼聲,蕭瀟回過頭,看見芙妮娜輕掩小嘴,一手指着老頭手裏的東西,瞪大眼睛半天說不出話來。
蕭瀟看着老頭拿出來的東西和芙妮娜震驚不已的神色心裏滿是疑問,只聽芙妮娜問道:“你你怎麼有我父親的私人徽章?”
魔法師開飛機?魔法師開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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