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唸到了現在才明白有錢人的生活有多美好。舒孽訫鉞比如說你想要喫別人親手煮的東西,就是在病房裏都能安排一個臨時小廚房。那給人的感覺哪裏是病房,簡直就是一小型公寓,環境好,樣樣俱全。
    倚靠在沙發上的啓言看着穿着圍裙的小女人忙碌的樣子,怎麼看怎麼覺得她有些心不在焉。洗菜的時候不是將菜掉了,就是把碗摔在了地上。好在碗是木頭的碗,怎麼摔也就是響兩聲。一兩次也就算了,多了的話,就已經能成功的引起啓言的注意了。
    待到一桌子菜都坐完了之後,她拿着碗要去盛飯,才發現電飯煲居然沒有按下去,那白生生的大米還是白生生的大米。她有些尷尬的按下煮飯鍵,諂諂的走回飯桌上道:“呃飯可能要再等一會兒,不如你先喫菜吧?”
    啓言看了她一眼,沒點破。由於她右手還不方便,所以左手正要拿起筷子。知念立馬就說:“等等,你左手應該不習慣,用小勺子吧?”
    說着又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個小勺子遞給他,啓言接過,看了一眼那銀銀的小勺子,忽然就擱在一邊。
    “怎麼了?”知念不明所以。
    他說:“餵我。”
    “”
    剛要拒絕的話說出口,就見他傳遞過來一個眼神,那眼神已經無數次將她秒殺!那眼神只代表了一個意思我的手是被你弄傷的,不過是要你喂個飯而已,你還挑三揀四的。
    知念拿起小勺子在顧大領導很有壓力的眼神下喂他喫飯。
    她今天應該是真的沒在狀態裏,本來捲走的神思在他的威脅下轉移過來了一點點,可是喂着喂着腦袋又不在現場,又想起下午在超市裏遇見程家洛,想起他說的那些話。
    一個輕哼聲將她的思緒扯回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喂着啓言的手居然往上差點塞進了他的鼻子裏。大領導很不開心,一雙漂亮的眉毛皺着,讓她覺得好有壓力:“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沒事啊”這就是傳說中地睜着眼睛說瞎話。
    啓言眼睛一眯,彷彿在告訴她,別在做無謂的掙扎,睜着眼睛說瞎話的水平,你還沒到能哄騙他過關的地步。
    “我剛剛下班的時候遇見了程家洛。”
    果真,顧大領導的臉色比剛纔還更難看了起來:“然後?”
    “然後他跟我說也沒有說什麼,我自己打車過來的。”
    什麼叫他給她說,也沒有說什麼?啓言抿着脣,情緒很不滿意。
    知念深深的感覺到來自對面的壓力,用勺子挖了一個看上起色澤不錯的菜,往領導的嘴邊送去,可是領導根本就不領情,嘴脣連動都沒動半分。
    知念只要棄械投降,“好了,我說就是了。不都是因爲明天遠程的雜誌啓動儀式嗎?程氏當天的那個時段也有活動,我就有些好奇,想知道他是不故意的。”
    “”
    “你知道我這個人什麼事情都不喜歡憋在心裏,他幾個眼神,我就忍不住說出來了。”
    “恩哼,結果他說什麼?”
    “他說他是故意的。”。
    對於她的答案,啓言並沒有很意外,彷彿是在意料之中一般,他說:“那麼你得到答案了,又怎樣?”
    “沒怎樣啊,我只是不希望自己成爲你們之間的導火線而已。兩個大公司因爲我激起那樣的矛盾,我不認爲我能承受這麼大的壓力。”
    啓言撇撇嘴角,示意他想要喫桌子上的一盤東西。知唸叨叨了一句:“現在還有心情喫東西。”還是乖乖的挖了一口菜送進他的嘴巴裏。
    就算右手不能用,喫飯的時候他還是保持着他良好的教養,喫下一口菜之後,會用紙巾將嘴角擦乾淨,纔開口說話:“遠程跟程氏是競爭對手,不管有沒有你都會有勢均力敵的時候,除非有一天這兩個公司的其中之一不在了。所以,你也不用太自作多情。”
    “可以前我也沒聽說過程氏會針對遠程啊這麼明顯的針對不是我對遠程沒有信心,只是遠程現在的實力遠遠不及程氏。”
    或許是說到關鍵的地方,所以知唸的眉宇間都有深刻的擔憂。看在啓言眼底,就像是小螞蟻一樣勾動他的心,惹的他渾身都癢癢的。大概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她開始那麼在意遠程了吧。
    “如果程氏和遠程之間,讓你做一個選擇,你會選擇誰?”
    忽然的問句讓知念一愣,看向他的眼睛裏有種不明白:“我現在不是已經在遠程了麼?怎麼問我這樣的問題?”
    “好,那我直接問,如果有一天我跟程家洛發生了衝突,你會站在哪邊?”
    “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知念幽幽的說,“要是有一天你們真的發生衝突。我站在哪一邊又有什麼關係?程家洛有沈氏的支持,那麼偌大的一個沈氏企業,比我這小小不值得一提的女人重要多了而你”她想了想說:“我跟你又沒什麼關係,你管我站在哪邊呢?”
    “沒關係?外人看來你是遠程集團的主編,跟我是上下屬的關係,在我看來,要是沒關係,你爲什麼要坐在這裏餵我喫飯?”
    “”
    “你覺得那一條能讓你跟我脫離關係?在任何人的眼底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所以你要是站在程家洛那邊的話,一定會被人唾棄千年的。”
    “你少嚇我了。”她翻翻白眼,“你以爲我是小孩?這種招式嚇唬不到我。”
    看着她骨子裏又冒出的小小倔強,啓言吐納:“過來。”
    “幹嘛?”
    “”
    好吧,她承認領導就是領導,一個眼神就讓人不敢抗議,何況她似乎還感覺他的右手臂動了動,威脅的意思好明顯。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低頭看着他,剛問一句:“怎麼了”就被他左手倏地拽了過去,強迫的坐在他的腿上。這一回雖然又是一個措手不及,但知念還是下意識的收了手,儘量讓自己不碰觸他受了傷的右手臂。
    “你這人真是”她想說明知道自己受傷就別做這麼暴力的動作,可看見他眼底的煙霧迷繞,後半句的話就沒說出口。
    “真是什麼?”
    他指尖把玩着她的髮梢,問的懶洋洋的樣子。
    “沒什麼。”坐在他的腿上是很舒服,但是這樣的姿態曖昧的讓人臉紅心跳的,還不時會碰到那更加讓人臉紅心跳的地方即使是那個地方並沒有出什麼臉紅心跳的事情但是她還是覺得彆扭,想要起身。
    “別動。”摩擦的後果就是讓男人原本緩和的臉色又以一種危險的趨勢在變化。
    知念果真就不敢動了,她清楚的感覺到那本來不臉紅心跳的地方,漸漸地發生了一些讓她臉紅心跳的變化,那隔着一層布料都還是那麼熾熱的東西在盯着她的大腿,讓她難受的臉紅的像是烤熟的大閘蟹似的。
    “你別讓它那樣啊快讓它縮回去。”下一秒,她嘴裏翻出的咕噥就讓她覺得自己是不是神經錯亂了,居然都能說出這樣的話
    啓言似乎也被她的話弄的好無奈,不過隨後他臉上就露出那種很壞很壞的笑:“只有你能讓它變大,縮小的話自然也是你負責的!”上子上知。
    太不要臉了!知念惱怒的瞪他一眼,卻不知這一眼多麼的風情萬種。啓言眸色一暗,左手用力的將她腦袋壓了下來,脣便印了上去。
    吻在她的脣瓣上柔虐了幾番,漸漸的,那沉重的呼吸就徘徊的兩人之間。知念只覺得那腿下堅硬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雙手不禁在他胸前握成一個拳頭,想要推開他,卻又怕弄傷他。
    吻變成情不自禁的吸吮,知念感覺自己的腦袋暈暈沉沉的,身體裏好像也有什麼東西在叫喧着。
    不過一個吻卻輕而易舉的讓她動心,當她閉上眼睛承受了一個世紀那麼長久的時候,他終於放開她,因爲長久的親吻,那銀絲讓人看得臉色發燙。
    可對於她的窘迫,他的聲音卻在沙啞中鎮定:“念念,不管你跟程家洛以前是什麼關係,也不管你跟我現在是什麼關係,從這一刻起,你不能跟程家洛有任何關係,懂嗎?”
    幾種關係就跟說繞口令似的,知念半眯着眼睛鎖在他的胸膛上喘氣,一時間卻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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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會兒3、4點的樣子還有一更哦!麼麼!我去喫飯啦。喫完回來繼續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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