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知念也很討厭現在的自己,就跟她以前討厭的人一樣,爲了阿諛奉承,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舒孽訫鉞她現在穿着林扶蘇的襯衫,身上還披着毯子,像什麼呢?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勾引林扶蘇不成被趕了出來呢!
    想要站起來往回走,忽然又想到啓言在電話裏叫她不要亂動,她看了一眼手機,最後一格電也報銷了,只有找一個地方坐着不動,等着他來。
    在等啓言的這段時間裏,知念想了好多想了好多讓林扶蘇上雜誌的辦法,她甚至想過直接用他的照片上,可是那樣的話,遠程被告了的話,說不定她還要坐牢,顧大領導還要給她送飯。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大堆,她實在受不了,鬱悶的坐在一邊丟石頭。
    當啓言到這裏的時候,就看見她披着毛毯孤零零的坐在夜色中,月亮傾灑在她的箭頭,看起來特別的淒涼孤單。
    走到她跟前,看着她那麼狼狽的樣子,心裏有些疼,但臉上還是很不悅的神情,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膀上。
    知念這才感覺到他來了,忙抬起頭,就看見他是非不悅的臉。她站起身,卻不知道在這裏坐久了,腿早就麻了,腳下一個沒站穩就往前傾去。好在啓言眼疾手快扶住她,等她站穩了之後,二話不說就轉身朝車裏走去。
    知念想他大概是在生很大的氣,所以纔會這樣子。她也知道現在自己的形象很不好,只能巴巴的跟了上去。
    啓言不是自己開車過來的,前面還有司機,好在方唐不在這裏,不然知念會覺得自己的臉簡直丟到馬桶裏了。上了車之後,司機自發的開動了起來。
    一路上啓言都不吭聲,一雙墨黑的眼睛看着窗外,讓人不敢招惹。
    知念本來是有一肚子的委屈的,可看見他這樣,哪裏還敢說什麼,便低着頭玩着手指也不知道在那裏想什麼。
    兩人一路無話,來到啓言的公寓的時候,她也是弱弱的跟只小白兔一樣跟在他身後坐電梯上樓。
    等到來到走廊,見他掏出卡刷門,知念總算忍不住了,小小的拉了他的衣角一下問:“你在生氣嗎?”他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她的衣服一眼,一聲不吭的進了屋子。
    知念扁了扁嘴,跟着他一起進屋。就覺得更委屈了起來。她弄成這樣還不是爲了遠程麼?別人不理解也就算了,他怎麼也用那種眼神看自己?難道她苦苦將林扶蘇叫來當封面只是對她一個人好麼?
    越想心裏越氣,她攪着雙手,那白皙的小手通紅一片,都是下午在幹活的時候弄的。
    要想她什麼時候給別人做過這樣的苦力啊?可是偏是不被別人諒解加上上午在辦公室裏受到的委屈,知念再也忍受不住,只覺得鼻頭一酸,一顆眼淚就掉了出來。。
    這顆眼淚就像是一枚導火線,將她的眼淚全都牽引了出來。她抿着脣,倔強的不讓自己的發出聲音,垂着腦袋,淚眼朦朧的看着那水珠落在自己的通紅的小手上。
    當啓言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她坐在牀腳,一縮一縮的肩膀。
    蹙眉,走到她身邊,問她:“哭什麼?”
    她卻不說話,頭也不抬起看她一眼,只是自顧自的哭她的。
    顧大領導的心情有些煩躁,一把將她身上的衣服給扯開,道:“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還有臉哭!”
    這句話將知念所有的情緒都拉扯出來了,她昂着頭,一張小臉上滿淚水,聲音卻是幾大分貝的,“我這樣子怎麼了?我爲什麼沒臉哭?我就要哭!我連哭也要你管嗎!”
    彷彿是將下午受到的委屈都發散了出來一樣,那麼大的聲音將顧大領導都吼的緊抿着出,一聲不吭的盯着她。
    “你以爲我想這樣嗎?”她吸吸鼻子,“我也不想啊我只是幫他家的狗洗澡,我怎麼知道他的狗見到水就跟瘋了一樣,把我往水裏拽雖然我平時不看小說,但我也受莫佳的影響啊,以前看過小說裏面都說要請明星幫忙什麼的,人家會故意刁難,只想看誠意。我以爲林扶蘇也是那樣啊所以我就什麼都做的好好的,只想讓他知道我有多誠意,可我怎麼知道會這樣我真的不知道”
    出樣也裏。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他一手給拽起,不斷嘟囔的小嘴巴就被他給吻住,那吻帶着風雨侵襲的暴戾,讓她一下子給親呆了,只能任由脣給他蹂躪。
    直到將她的脣問的紅紅腫腫,他才放開她,指尖摩挲着她的脣瓣問:“有沒有被他碰過?”
    知念本來還被吻迷糊了,他這樣一說,登時就怒火四起:“顧啓言,你別欺人太甚!”
    說完就用力的將他的胸膛推開,轉身就要走,卻不想他迅速的從後面將她給抱住,用力過猛,兩人都沒站住,紛紛倒在了一旁的大牀上。
    好早那牀夠軟,不然的話知念覺得她今天的腰絕對會斷了並且再也接不回去。
    倒在牀上的她現實懵了一下,接着就拼死的掙扎了起來,好像要跟他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一樣。
    啓言哪裏能讓她得逞了,從後面兩隻有力的手臂緊緊的抱住她,讓她想動半分都不能。
    然後就在知念張口毫不留情的咬在他手臂上的時候,他悶哼了一聲,卻是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知念先是一僵,可嘴巴上的力道還是沒有鬆下來,反而咬的更緊了,緊着緊着啓言只感覺她的眼淚一滴、兩滴、啪嗒的滴落在他的手臂上。
    等到她終於放開了之後,那手臂上隱隱的牙印已經溢出了幾絲血跡。
    她“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將從未在陌生人面前受過的委屈都哭了出來。那種委屈又豈能是她自己能接受得了了?像一個傭人一樣幫着別人做家務,還要帶狗出去散步她覺得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樣的恥辱。
    啓言不說話,任由她哭。只是將她翻轉了一個身子擁着她,一手像是拍小孩似的拍着她的後背。
    其實很多時候,在我們最脆弱的時候,要的不是多少安慰的話,要的只是一個安全的擁抱就會讓自己的心漸漸、漸漸的沉澱下來。
    輕拍了許久,知唸的情緒才慢慢的恢復了下來,她抬頭看着顧啓言,他眼眸中倒映了她的影子,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實際上她現在的樣子的確如此,通紅的一雙眼睛,因爲哭了那麼久而很腫很腫,跟個大核桃一樣。
    “不就是輕輕說了你一句,哭的這麼難過。”啓言輕聲嘆道,威懾呢麼越來越感覺在她面前有種力無從心的感覺。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狠起來,任由她哭自己也不懂半分真情。
    原來,跟一個人生活時間長了,真的會產生感情,並且這種感情會讓人無法自拔。
    “你那是輕輕說了一句嗎?別人誤會我就算了,你怎麼能用有色的眼光看我?我是那樣的人嗎?爲了讓一個大明星來當封麪人物,我就要付出身體!”
    知念雖然沒有再哭了,但聲音還是很哽咽的,她因爲生氣腮幫子鼓鼓的。
    她跟啓言都是側躺在牀上,所以她近距離的鼓嘴巴只覺可愛,卻是讓人再也生氣不起來,他說:“我只是怕你喫虧,你的性格自己又不是不瞭解,想要完成一件事情就橫衝直撞的,也不管有沒有危險。今天是因爲林扶蘇不是那樣的人,要是換成是別人,你以爲自己能夠輕而易舉逃脫?”“我也是因爲知道林扶蘇不是那樣的人,才以爲只要自己努力就有機會啊誰知道他表面上那麼好說話的樣子,其實那麼絕情。也不看我一個下午幫他做了那麼多事,又是拖地又是擦桌子幫他洗狗的,他竟然一點都無動於衷。”
    啓言看着她身上的襯衫在拉扯之中已經凌亂的性感外露,眼眸一黑,似的一把將她的襯衫給扯掉。
    知念驚叫了一聲,連忙拿一旁的被子將自己給捂住,惱羞成怒的瞪他,“你幹嘛!”
    啓言黑眸眯起,語氣裏帶着無限的危險:“以後不許你穿別的男人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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