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坐在張文仲的身邊的話肯定會被他突然說出的這句話給嚇到,不過對於自己那近乎於神作的判斷,張文仲卻是已經習以爲常了,並不覺得有什麼好自吹自擂的,而如今在老薑的豪華酒店之中,老薑跟蟒蛇相互之間望向對方的目光也是越來越不同於往日了。
默契跟信任,都在降低之中。
“我說我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人做的,你信不信?”老薑的聲音很是低沉,似乎還夾雜着幾分賭氣的意味,其實若是往日的話老薑並不會這麼說,畢竟,他還是希望能夠將這蟒蛇留在他身邊的,他可不想輕易跟蟒蛇發火起衝突,只是之前被張文仲那個眼神跟表情嚇到之後,加上老薑自己的心裏有鬼,如今在蟒蛇的一問之下,老薑也是頓時就沒了好態度,聲音變得很低很沉,讓人聽上去感受到幾分恐怖跟不爽。
“我信。”出乎老薑意料的,蟒蛇並沒有去反駁他什麼,只是默默低下了自己的頭,閉上了眼睛,沉聲道:“大當家,我信你的話,我先回房間了,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直接叫我就好,蟒蛇隨叫隨到。”說完,蟒蛇也不管老薑是什麼反應,直接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老薑的房間。
看着蟒蛇離開的背影,老薑卻是忍不住重重地冷哼了一聲!
蟒蛇說的是信,可是就是傻子也看得出,蟒蛇剛剛的表情跟語氣,那分明就是不信!
“看來,我需要給他蟒蛇找一個合格的替身了。”老薑眯着眼睛,雙手緊緊捏成了拳頭,不過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切,只不過都是他自己的臆想罷了,而他的臆想,也是害了他自己,讓他失去了身前最重要的一道屏障。
蟒蛇並不是一個喜歡多想的人,他更希望能夠信任那些他願意信任的人,比如他老薑,而當老薑說出那句他不知道的時候,蟒蛇也完全就當是被催眠一般逼迫着自己去相信了那句話,只是這種強制性地接受是需要時間的,所以他纔會是那樣的反應,但估計過段時間,蟒蛇也就能夠徹底地接受了,只是,老薑自己的多疑,卻是讓他懷疑起了一個願意無條件爲他奉獻的人。
蝴蝶效應,也是從這時開始了。
獨自回到自己的房間裏,蟒蛇將自己整個人直接摔在了牀上,嘴角也是不禁露出了一絲苦笑來,他也不知道這樣催眠自己到底對不對,但是他只知道一點,那就是他並不想去傷害老薑這個他一直視爲救命恩人的人,相比之下,他倒是寧願去承受這樣的“事實”一些呢。
父母的死……說實在話,時間已經太久遠了,而他蟒蛇,也已經幾乎是忘記了自己原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