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沒想到自己一時的臉色變幻竟然能夠被這個張文仲看出這麼多來,不過儘管如此,他卻還是能夠保持幾分冷靜的,不禁冷笑一聲道:“張文仲兄弟,這只是你的個人猜測而已吧?或許那時候只是一時的巧合呢?就算是我露出了憤怒的神色,又能怎樣?”“如果只有這一次的話那自然是巧合,但如果有好幾次的話,事情,應該不會巧合到這種程度吧?”張文仲的臉上依舊是帶着自信的笑容的,並沒有因爲陸毅的話而改變自己的想法,隨即,他也是繼續說道:“剛剛我們在說到讓你去對抗沙魯的時候,按理說,作爲一個排名前五的軍閥組織,你應該是有着這幾種想法的:驚訝,興奮,不解,或者是不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這些想法絕對是一個排名前五的正常軍閥組織頭領該有的想法,不過陸毅先生,您剛剛似乎不但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這幾種想法來,反倒是表現出了幾分……可以說是憤怒吧,以及一些不情願的神色。這點你自己應該也是有感覺的,我說的對吧?陸毅先生!”張文仲這話倒不是信口開河亂說的,而是很實在的話,剛剛陸毅在聽到王昊晟跟他說要去對付那沙魯的時候的確是突然間在臉上露出了這樣的表情來的,如今被張文仲突然當衆說破,他陸毅也是忍不住臉色一變的。人家這麼面對面戳破,就算是他陸毅的臉皮再厚,卻也不好非說自己剛剛沒有表現出這樣的神色來吧?陸毅本想說兩次也有可能只是巧合,不過張文仲完全猜透了他的心思,倒是根本沒有給他這個反駁的機會,直接就開口冷笑道:“陸毅先生,再有的話就是剛剛你的那次驚慌了,您在我說出你跟沙魯組織有合作之後竟然驚慌地四處張望,彷彿是生怕有人聽到我們剛剛的話語一般,這已經是第三次您無意間透露出了是您跟沙魯有合作的意味來,三次啊陸毅先生,難道您想說,三次,都是巧合嗎?這樣的巧合,簡直比你睡覺睡到一半房子塌了把你砸死的概率都要低吧?事不過三,這句話在我們中國很出名哦。”張文仲眼中的自信越來越強烈,而那陸毅的雙手則是漸漸地再也捏合不緊了,就像是放棄了抵抗一般,只得是緩緩鬆開了的。“好吧三位,我承認,我陸毅的確是跟沙魯有一些私下的合作,不過你們想怎樣?我陸毅實話實說,儘管這個事實不能被整個卡拉姆拉的人接受,但我這麼做,實際上卻是對整個卡拉姆拉好的!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其他幾個軍閥組織都已經這麼做了,那麼我們卡拉姆拉的後果就只有滅亡!被好幾個強大的軍閥組織一起攻擊,一直到滅亡爲止!卡拉姆拉的意思是信仰,而我陸毅的信仰就是更好地活下去!在我看來,沒有任何的東西比這更重要!至於他們卡拉姆拉人的想法,他們的信仰,那是他們的事情,關我什麼事!”說到最後,陸毅似乎是有一種被人看穿之後的歇斯底裏在裏面了,不過聽到他這麼一說,王昊晟卻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