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頭帶路,我們過去瞧瞧。"雲滅絕淡淡的道。似乎不將那位刺殺不忙道尊的高手放在眼裏。與此同時也展現他靈玄高手的風範。
然而,他們二人身影剛往前一飛,虛空中一個聲音淡淡的道:"緣哥哥,雲天幻他們出來了。怎麼辦,我們現在是不是要攔住他們。"
"丫頭,不急,以你的修爲要殺雲天幻很容易,只是他身影的那位靈玄高手並不容易對付,我們先跟着他們,等離雲中城遠一些再動手。一旦我們在此處動手,心動了雲滅天和三位長老,到時候就麻煩了。"另一個聲音解釋道。
然而,這個聲音一落,四周便恢復了平靜,似乎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一般。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三日前離開雲中城的遲緣和莫歆。
遲緣帶着莫歆離開了雲中城後便將乾坤戒中的飛天虎放了起來,讓飛天虎帶着二朝南飛去,很快便來到了離中城三千裏,外的一個山谷裏。
而進入這人山谷後,遲緣便在四周佈下了一個陣法,這山谷內的氣息隱藏起來。然而,進入這座山谷後,莫歆才發現,原來這座山谷裏有一股玄脈,四周的玄氣十分濃厚,雖然比不上玄脈洞,可與旭城山崖下的那個玄泉湖相差不多。
見遲緣帶她來氣玄如此深厚的地方,莫歆便一臉驚訝道:"緣哥哥,這裏的玄氣十分精純,你是如何知道這地方的?像這樣的地方還有多少呀?"
微微一笑,遲緣便道:"其實,這個地方我也不知,是大虎帶我來了。大虎說這裏,當年我師傅幻影仙尊曾經來過,所以我問它有什麼地方適合進階時,它就帶我們來這了。"
"哇,大虎真好。哎,冰火麒麟那傢伙。"說到這,莫歆便一臉無奈。
"好了丫頭,如果冰火麒麟真是你的守護獸,那遲早有一天它會回來的,你不用特意去想。我們的時間不多,快開始吧。不然到時候趕不上時辰,讓雲天幻逃回雲中城去,我們想要再殺他就難了。"遲緣急忙提醒道。
而聽了遲緣的話,莫歆便點點頭,整個人盤膝而坐,身體停在半空。
就這樣,莫歆在遲緣的幫助下,便在小山谷裏開啓了蛟龍內丹的的封印,不斷的吸收蛟龍千年內丹之力,以增進自己的修爲。見莫歆在進階,遲緣也不打擾,整個人便靜靜地坐在一邊修煉,而飛天虎則還是像當初在旭城的山崖下一樣,靜靜地扒在一邊睡覺,對於遲緣和莫歆的事不聞也不問。
雖然說遲緣已經佈下了陣法將小山谷護住,外人根本看不到他們二人,陣內還有一位高階神獸飛天虎在留意着。如此防禦可比五雷誅仙陣還強,但二人一獸卻不曾發現,在離小山谷五裏外的一個小山丘處,一位白蒼蒼的老者正飄在半空,整個人的身體似乎沒有骨頭一樣,隨着風的強弱而飄揚着,那空洞無邊的眼睛正盯着小山谷內的遲緣和莫歆的一舉一動,並時不時便手撫着下巴的鬍鬚,臉上看不出是喜還是悲。
兩個身帶着不同顏色的光環人影從天而降,就好像神仙下凡十瀟灑自如,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被二長老派去打探雲中城消息的雲滅絕和雲天幻。
輕輕地落在地面上,雲天幻便道:"那日不忙道尊便在此處被殺的,而且身體被人劈成兩半。"
眉頭緊鎖,雲滅絕便一臉疑惑道:"這時除了地上這灘血之外,似乎沒有任何的痕跡,你會不會記錯地方了?"
"沒錯,他們二人打拼是在空中進行的,之所以地面上沒有打鬥的痕跡,完全是因爲那人在與不忙道尊比武之時是在五雷誅仙陣內進行的,所以地面沒有打鬥痕跡。"雲天幻急忙解釋道。
"五雷誅仙陣?"雲滅絕微微一愣,好一會才道:"看來殺不忙道尊那人應該是他認識之人,不然不忙道尊不會在陣內被殺。要布五雷誅仙陣要花近半個時辰。以不忙的修爲,不可能不會在對方佈下寺雷誅仙陣的時候沒察覺,估計那人應該是在與不忙談話的時候偷偷佈下五雷誅仙陣的。"
聽雲滅絕這麼一說,雲天幻頓時找到了一點線索,只是不忙道尊會與誰談話,而那個會布五雷誅仙陣的人又是何人?想到這,雲天幻便道:"天幻記得那日殺不忙之人是位白衣男子,您覺得那人會不會是我們雲中城之人?"
聽了雲天幻的話,雲滅絕微微一愣,猶豫了好一會才道:"這個應該不可能。雲中城三大禁地和雲城中沒有人會擺五雷誅仙陣,而且不忙被殺那天三大長老都曾調查過,雲城和三大禁地都沒有高手出去,所以,那白袍男子不可能是雲中城的人。"
"若是這樣,那三奇中有何人修爲如此高,而且喜歡穿白袍的?"雲天幻反問道。
微微一愣,雲滅絕便道:"這些年,你經常在三奇中走動,你應該比本尊清楚纔是,在你心中就沒有其他人選?"
被雲滅絕這麼一問,雲天幻微微一愣,隨即道:"呃...在三奇中,最喜歡穿白衣服的就是我們雲中城的高手,而海洋之心穿的衣服的高手一般穿藍衣,林木森的高手一般穿灰色或者黑色衣服,天幻還不曾發現過海洋之心和林木森有過穿白衣的高手呀。"
然而,雲天幻的話剛說完,突然一個聲音虛無飄渺的傳來:"兩位是在找本少嗎?"
聽到這聲音,雲滅絕和雲天幻一愣,急忙一臉警惕的留意四周,很快,二人便發現前方五十丈久,一位白衣飄飄的英俊少年氣定情閒的立在半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