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伯釣魚並不喜歡包場,他還是蠻喜歡跟一羣釣魚佬交流釣魚心得的。
但前些天,他們三聯幫纔派人去香江暗殺了洪興好幾個堂主。
哪怕忠勇伯不害怕,可他的那些手下頭馬們,也會想辦法避免自家老大被暗殺,自然是要清場的。
免得真有槍手混入這羣釣魚老之間,來一波偷襲。
“阿武,能搞定嗎?”陳志堅轉頭看向了身後的阿武。
這次行動,陳志堅不準備安排龍五他們。
因爲他們幾個中午就得返回香江,借三聯幫的名義掛了蔣天生。
阿武信心十足道:“放心堅哥,我們昨天已經去過這家漁場了,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好,有志氣!"
陳志堅笑道:“搞定了忠勇伯,回香江我就向蔣先生申請,給你扎職草鞋!”
現在阿武、東莞仔等人,都還是四九身份。
這次只要阿武搞定了忠勇伯,那回了香江後,一個草鞋肯定是跑不掉的。
雖說對於社團中人,只要你兵強馬壯,什麼草鞋、紅棍都是虛名,但最起碼在社團裏面位置是抬上來了,以後有合適的堂口,他們就有了去競爭的資本。
當初陳志堅也是扎職紅棍以後,纔在靚坤的幫助下,成爲了銅鑼灣的扛把子。
想起已經掛了快兩個月的靚坤,陳志堅內心感動不已。
這纔是好老大,犧牲自己照亮了他,真是偉大啊!
回頭給他燒幾個“滅火器”,想來到了下面,靚坤的火氣估計會更大。
“多謝堅哥!”
阿武眼前一亮,他扎職草鞋,以後就有了上位的資本了。
陳志堅揮了揮手:“行了,你先回去準備準備,告訴石屎釘,多多表現,我看好他。”
“好的堅哥。”阿武高興地離開了。
等他走後,龍五就把阿昌跟阿明喊了過來。
陳志堅開始吩咐起來:“阿昌,阿明,你們倆中午跟五一起回香江,到時候會有人聯繫你們的………………”
昨天晚上他過來以後,就跟丁瑤通了電話。
三聯幫那邊,在得知沒有掛了蔣天生後,是想着暫時停火,先把雷功的喪禮辦好,畢竟已經掛了洪興幾個堂主,收回了一點利息。
只不過在丁瑤的極力抗拒之下,金老等人這才答應再派一波殺手。
能成則成,不能成就先緩緩,等喪禮辦好了再說。
丁瑤答應下來,還以自己找了一波越南殺手爲藉口,準備安排陳志堅的人陪着三聯幫的槍手一起行動。
反正龍五他們的確是越南人,而且也都會講越南話,到時候跟三聯幫的槍手見了面,全程用越南話溝通,他們也聽不懂。
阿昌跟阿明齊齊說道:“好的堅哥。”
陳志堅看向龍五:“嗯,龍五,交給你了,記得收尾乾淨點。”
龍五點點頭:“明白堅哥!”
下午。
兩點半。
忠勇伯帶人來到了漁場。
此時漁場內除了幾名工作人員外,空無一人。
一到地方,忠勇伯火急火燎的跑到了自己專屬的釣魚位上,一邊取出魚竿一邊對着身後的小弟揮了揮手:“行了,你們都去休息吧,讓阿廣留下來陪我就行。”
阿廣遲疑道:“老大,要不讓他們在周圍守着?最近洪興......”
“靠北啦,這裏是我的地盤,還怕洪興的人來不成?”
忠勇伯擺擺手,不耐煩道:“趕緊滾蛋,你們這幫傢伙圍在這,別把我的魚嚇跑了。”
阿廣嘴角抽了抽,忠勇伯是有名空軍,又菜又愛玩。
釣不到魚就把藉口丟到他們這幫小弟身上,不是長的醜,就是講話太大聲,或者是他們氣場影響到了魚兒上鉤。
老大都發話了,阿廣只好揮揮手,讓小弟們都去漁場裏面的屋內休息。
他自己則老老實實的站在忠勇伯的後面。
幾天沒釣魚了,忠勇伯渾身難受,如今終於有機會了,心情自然是大好的。
要不是雷功客死他鄉,忠勇伯都想哼哼小曲了。
他熟練的在魚鉤上掛上魚餌,隨後拿着魚竿一甩,魚鉤掉進了水裏。
漁場外面。
阿武帶着石屎釘等五人坐在車上。
他看了一眼手錶,說道:“忠勇伯是西門町的老大,這裏距離三聯幫最近的堂口只有五分鐘的路程,所以我們只有三分鐘的時間掛了忠勇伯之後跑路。”
他一邊說,一邊從座位底下取出了一個紙箱,打開來一看,裏面有五把黑星手槍。
這些都是龍五提前從陳志堅的軍火倉庫帶來的。
“武哥,要動火器嗎?”石屎釘等小弟目瞪口呆。
“廢話,難道用刀啊!”
阿武知道這些小弟,在香江待久了,只習慣動刀子,實際上他自己也一樣,這是第二次摸槍。
“我知道你們沒用過,但很簡單,槍口不要對準自己人,免得走火了。”
阿武卸下一個手槍的彈匣,之後教他們如何使用,還有保險開關。
石屎釘等人拿起手槍,先學着卸下彈匣,之後操作了一番,基本是熟悉了手槍怎麼用。
“這槍後坐力有點大,你們用的時候,稍微注意一點,握住手槍的力氣大點,還有一定要切記,不要對準自己人!”
阿武再三叮囑,確定他們幾人都明白以後,他又看了一眼手錶,已經2點45分了。
“拿報紙把手槍包起來!”
衆人照做。
“走,下車,跟在我後面,看到目標直接打,看到有人阻止,也直接打!”
“武哥,我們不帶頭套?”
“戴什麼戴,裏面又沒有閉路電視!”
阿武本來是想帶頭套的,可是後來一想,他們都沒怎麼用過槍,戴上頭套反而影響視野,再加上這裏是苔灣,幹完這一票,就立馬偷渡回香江去,戴不戴都無所謂。
幾人下了車,阿武一馬當先的走在最前面。
漁場大門緊閉,好在邊上的小門只是虛關着的,輕輕一推就推開了。
阿武開了一個門縫,朝着裏面看去,只見漁場的魚池邊,有一個胖乎乎的男子在釣魚,身邊還站着一個小弟,又看向了魚池後面的鐵皮屋,從窗戶內隱約可以看見有幾人。
“石屎釘,你帶阿威盯着那個房子,有人出來就開槍,剩下的人跟我一起,對着那個釣魚的胖子開槍。”
“是武哥!”
阿武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門,幾人跟在他後面走了進去。
"0909......"
忠勇伯哼着小曲釣着魚,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邊上的阿廣看的有點無聊,微微打了個哈欠,轉頭看向別的方向,突然他就看見幾名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喂,今天漁場不開………………”
阿廣話還沒說完,阿武扯開手上的報紙,對着阿廣連續扣動幾下扳機。
砰砰砰!
他這一開槍,跟在其後面的小弟,也立馬對準了忠勇伯。
儘管他們槍法不好,但就十幾米的距離,三把手槍掃射的情況下,忠勇伯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就連中數槍倒地。
槍聲引起了鐵皮屋內三聯幫小弟注意,他們立馬掏槍準備出來反擊。
只是早就盯着他們的石屎釘還有阿威,不管不顧的一口氣打空了全部子彈。
“走!”
來不及去管忠勇伯死沒死,見對方開槍反擊了,阿武立馬帶人迅速撤退,他還知道一邊走一邊回頭開槍,免得被人揹後打黑槍。
快步跑出了漁場。
阿武等人迅速上了車,負責開車的託尼,見他們都上來以後,腳下油門一踩,帶着他們前往了臺北一處偏僻的碼頭。
此時漁場內,忠勇伯的小弟分成兩撥。
一波跑出去追人,一波跑向魚池邊查看情況。
衆人看着面朝水下、漂浮在魚池上,被羣魚包圍的忠勇伯,瞬間臉色大變。
“老大死了!”
“快打電話給金老!”
“肯定是洪興的人乾的!”
幾個小弟連忙跳下魚池,把忠勇伯的屍體給抬了出來。
隨後有人立馬跑去打電話給堂口的人,讓他們派人來支援。
臺北殯儀館。
正在指揮工人們搭建靈堂。
一名手下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收到消息的金老,一臉震驚道:“什麼?忠勇伯死了?”
不遠處的未亡人丁瑤,聽到金老脫口而出的話,立馬眼前一亮。
忠勇伯這個老不死的終於掛了!
看他還嘴欠不嘴欠,說什麼等雷轟畢業就把幫主位置交還給他。
憑什麼女人就不能當三聯幫的幫主了。
她丁瑤不僅要當三聯幫的幫主,還要當立法局的議員!
“快,聯繫靠山伯他們,讓他們立刻去總部開會。”
“是金老!”
小弟匆匆離去。
金老滿臉的凝重,洪興反擊的速度太快了,這纔過去兩天而已,洪興就已經派出殺手幹掉了忠勇伯。
他相信洪興絕對不會就此罷休的,只死一個忠勇伯,肯定是遠遠不夠的。
畢竟蔣天生自己也遭遇了刺殺,涉及到自身安危,肯定是會想辦法報復回來。
收拾了一下激動地心情,丁瑤故作疑惑的走了過來:“怎麼了金老?”
“丁夫人......”金老遲疑道:“忠勇伯死了。”
“什麼?!”
丁瑤滿臉驚駭之色,隨後凝重道:“是洪興做的?”
“應該是他們。”金老不確定是不是洪興,因爲現在情報太少,但是他心中基本可以確定是洪興的反擊。
“該死!”
丁瑤氣憤的說道:“我之前說過很多遍了,讓大家這段時間多帶點手下,洪興的人肯定會反擊的!”
金老道:“丁夫人,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已經讓人聯繫了靠山伯他們,趕緊去總部開會。”
“走!”丁瑤點點頭,當即就要跟金老一起去總部。
不遠處的雷轟見狀,也是跟了過來,得知忠勇伯掛了,疑似是洪興的報復反擊,他不由臉色一沉。
洪興已經開始反擊了,會不會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畢竟他可是雷功的親兒子。
有句老話說的好,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洪興蔣天生要想不被報復,肯定會想辦法斬草除根的。
想到這,雷復轟臉色一變,他還年輕,可不想就這麼掛了啊!
連手下衆多的忠勇伯都掛了,他復轟怎麼能擋得住暗殺?
傍晚時分。
三聯幫總部。
除了已經掛了的忠勇伯,其他四個堂口的老大,還有一羣三聯幫的元老都趕來了。
一名脾氣暴躁的元老暴怒道:“踏馬的,忠勇伯現在掛了,接下來洪興肯定會繼續對我們下手的,要我看前天丁夫人說的對,既然已經下手了,那就不要有所顧慮,派他幾百個槍手去香江,我就不信掛不了他們!”
“鬼哥說的沒錯,就應該狠狠反擊!”
“丁夫人,下令吧,我現在回去就安排幾十個小弟去香江,就不信掛不了天生!”
有人支持跟洪興繼續開戰,不要管什麼雷功追悼會的事情,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徹底打服了洪興,不然接下來還是會有洪興槍手來苔灣暗殺他們的。
有支持,自然就有反對。
靠山伯臉色凝重道:“各位聽我一言!!”
作爲五大堂口之一的靠山伯,衆人還是尊重的,紛紛看向他。
靠山伯道:“我剛剛問過忠勇伯的手下,他們不確定是誰害死了忠勇伯,這件事未必是洪興乾的。
“靠北啦,靠山伯你踏馬的什麼意思!忠勇伯不是洪興人掛掉的,難道是我們掛掉的不成?”
“是啊,你說的什麼話,不是洪興,還能有誰!”
見衆人紛紛反駁自己,靠山伯語重心長道:“我只是說了未必是洪興乾的,沒有說不是洪興乾的,現在我們最要緊的還是讓人去跟洪興談判,雙方絕對不能繼續暗殺下去!”
聽着他的話,一些不想開戰的人,紛紛爲其搖旗吶喊。
“靠山伯說的沒錯,現在當務之急還是給雷公舉辦好追悼會,聽說這次追悼會,黑白兩道要來不少大人物,這要是繼續搞暗殺下去,到時候靈堂上有洪興槍手,隨便掛了幾個人,丟的是我們三聯幫的臉。”
“是啊,先跟洪興說和,等雷公的喪禮結束了,我們再跟洪興開戰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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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媽的!”
之前那名脾氣暴躁的元老山河公,指着靠山伯的鼻子臭罵道:“你踏馬的是不是怕死啊,怕被洪興的槍手掛了,你要是怕死就趕緊給老子滾蛋!”
“雷功被洪興害死,現在忠勇伯也被暗殺了,我們三聯幫居然還要找洪興說和,傳出去我們三聯幫上下還有什麼臉面,往後是不是天道盟、黑龍會的人,隨便安排幾個槍手,掛了我們其中幾個人,我們三聯幫還得舔着臉去說
和啊!”
“出來混,不是死就是活!”
“你要這麼怕死,趕緊下臺滾蛋!”
靠山伯被懟的說不出話來,一臉的尷尬,他的確是有點怕死,想着跟洪興說和。
沒想到這老傢伙一點都不給面子。
丁瑤看的好笑又高興。
三聯幫現在內部矛盾越來越大,未來只要她拉一派打一派,必然能漸漸收服整個三聯幫。
是時候添一把火了!
“各位!”
丁瑤站起身來,看着現場幾十名三聯幫重要的高層,眼眶紅紅的說道:“忠勇伯是我們三聯幫開創基業的元老,他被洪興的人暗殺,這個仇是一定要報的。”
“而我丈夫雷先生在香江被洪興龍頭蔣天生暗害,我不管大家是怎麼想,但我不忍心我丈夫被人暗害客死他鄉,兇手卻一直逍遙法外!”
“我已經想辦法從越南那邊請了幾名職業殺手,不管幫裏面是怎麼決定的,我哪怕豁出了性命,都會讓蔣天生付出代價,好告慰亡夫在天之靈!”
聽見代幫主丁瑤這麼說,山河公當即發怒道:“丁夫人,雷公是我們三聯幫幫主,他死了,我們三聯幫是一定會爲他報仇的!”
說完,他朝着靠山伯怒吼道:“踏馬的,就是你個老皮燕子,想要當牆頭草,要是讓人知道我們連幫主的仇都不報,傳出去豈不是讓道上的人看笑話!”
靠山伯尷尬的低下頭。
“丁夫人你放心,幫主的仇我們一定會報的,大家說是不是!”
“是!”
不管是真情實切,還是虛情假意,反正面對這個口號,衆人自然是異口同聲。
“好了好了!”
金老出來當和事佬,說道:“現在不是我們內訌的時候,靠山伯的意思我也明白,雷公的喪禮是大事,更何況我們三聯幫跟洪興都是家大業大,雙方一直派人暗殺,肯定是不行的,很容易讓外人得逞。”
“當然了!”
眼看山河公又要開噴,金老立馬道:“說和的前提,是必須得把洪興的龍頭蔣天生給掛了,替雷公跟忠勇伯報了仇。”
聞言,這名暴躁元老才微微點頭,對金老的話認同不少。
雙方一直暗殺肯定是不現實的。
但只要蔣天生一死,那麼雷功的仇就算報了。
後續洪興自己內部都會因爲龍頭死了,從而產生內訌與爭名奪利,到時候雙方再說和,三聯幫既不丟臉又避免繼續這麼派人暗殺。
眼看局勢緩和下來,丁瑤看了一眼雷復表,知道自己又要出面了。
她之前從未參加過幫會事務,如今有這麼一個顯露手腕的機會,自然不能錯過。
丁瑤哭泣道:“多謝大家,我代亡夫雷公感謝大家。”
一身白衣的她,哭起來,真的是我見猶憐。
“丁夫人不要太傷心,你現在是我們三聯幫的代幫主,一定要振作一點!”
山河公嘆了口氣,同時內心對丁瑤這個代幫主的牴觸情緒少了很多。
其他元老堂主們,看着代幫主丁瑤,也都是暗自點頭。
三聯幫代幫主是丁瑤,這件事一開始不少人都是有異議的。
要不是金老、忠勇伯等人,說明丁瑤只是“代”幫主,恐怕早就有人不樂意了。
三聯幫發展到現在,雷功在世的時候,自然是可以做到一言堂。
但他死了,羣龍無首之下,各自爲了那點利益心思,自然會萌生出不一樣的看法。
更何況三聯幫是苔灣數一數二的大幫派,要是讓外人知道,他們的幫主是一個女人,估計得笑掉大牙。
可今天丁瑤的這一舉動,還是讓一衆元老堂主們滿意的。
他們大都是跟在雷功後面打天下的老人,表面認可丁瑤,但骨子裏還是傳統的大男子主義。
今天丁瑤爲亡夫報仇,自爆私下聯繫了越南殺手,去暗殺蔣天生。
這在他們看來是加分項。
丁夫人當代幫主,貌似不是不行?
最起碼,沒有雷功那麼強勢,而且也不是那麼的軟弱無能。
想到軟弱無能,不少元老都把目光看向了坐在一旁的雷復轟身上。
見雷復轟坐在那一動不動。
元老們紛紛搖頭嘆息。
親爹死了,他這個當兒子的屁話沒有。
別人常說老子英雄兒好漢,
可如今這雷復轟,還真應了那句虎父犬子!
雷復轟並沒有注意這些元老們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而是暗自鬆了口氣,只要能跟洪興說和就行,他可不想時刻都得防備被人暗殺。
等老爸的葬禮結束,他立馬就飛回美國那邊。
雷復轟有一個同學叫邁克,聽說家裏面也是幹一些非法生意的,倒是可以跟其接觸接觸,掌握屬於他雷復轟自己的力量!
夜晚。
臺北大酒店。
頂樓的總統套房。
丁瑤戴着帽子走進了房間。
見她身穿風衣,陳志堅眉頭一皺:“不是讓你把那套衣服穿來的嗎?”
聽見這話,丁瑤臉色古怪,她緩緩脫去了外面的黑色風衣,露出了裏面的白色麻衣。
“對對,就是這個!”
陳志堅想起了曾經看過的各種“未亡人”系列,激動之下,直接抱起對方進了臥室。
半個小時後。
丁瑤氣喘吁吁道:“蔣天生今天晚上真的能掛?”
“放心好了,必死無疑!”
陳志堅笑眯眯道:“我跟你說,蔣天生開大會的時候,要求我掛了忠勇伯,還派人去掛……………”
【成功出賣蔣天生,恭喜獲得屬性點+1】
見成功出賣,陳志堅又說了幾個蔣天生針對三聯幫的祕密,只得到了幾千塊錢,便知道蔣天生的羊毛光了。
既然如此,蔣天生不死也得死了。
綿羊最大的作用,就是讓人薅羊毛,一旦長不出羊毛,就只有宰殺喫肉。
“能掛了蔣天生就行。”
丁瑤抿了抿嘴脣,把傍晚在三聯幫總部的事給說了出來,還特意說明自己現在的處境。
別看她已經成了代幫主,但手底下只有一個忠心耿耿的高捷,其他人,目前還不具備信任。
“放心好了,這次我帶了兩名越南仔來,我會把他們留下來爲你所用的。”
“越南仔啊......”
丁瑤有點擔心忠誠度。
陳志堅看出她的疑惑,笑道:“不用擔心忠心的問題,他們還有一個弟弟跟老媽,都在香江,我讓人一直盯着的。”
他之所以只讓阿渣跟託尼來苔灣,也是怕這倆人不忠心。
對於手下人,陳志堅大都是恩威並施,同時還儘量掌控他們的把柄。
烏蠅有親弟弟,阿華有老婆,李傑想要找醫生報仇,
東莞仔、阿武,他們都有家有小.....
他們每個人都有把柄或者需求,
這些足以讓陳志堅控制他們。
包括龍五也是一樣,他唯一妹妹龍九在學校讀書,這就是一個破綻。
當然了,陳志堅一般不會用這種手段,畢竟用了一次,很容易掉手下的忠心。
但是不能沒有這些反制的手段。
山雞他們一直喊他奸人堅。
也得虧山雞等人死的早,不然陳志堅很想告訴他們,還是見得太少了。
這纔是奸人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