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個人固然都受命於大皇子,有所合作。(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然而他們最終更是競爭對手,七個人都想得到那千載難逢的機會,進入位面碎片中,爭奪機緣。
十個呼吸之後,張均就出現在了數百萬裏外的另一處區域。他倒是並不懼怕那七人連手,只是剛剛進入這七殺塔,還不知要遇到什麼樣的兇險。更不知這七殺塔內到底有多少可怕的陷阱殺陣。是以,他並不想太早與那七人起衝突。
“難道這裏就是七殺塔,然而此地四面空曠,連佛眼都無法透。若在這樣無邊的空間內,我便是走到老死,也不可能有什麼發現。樣子,我要先把另外那七個人解決掉纔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張均在內空耗了半天時間,七殺塔內依然毫無辦法。而七殺塔外,楚楚和靈兒正在與那位年輕男子相談甚歡。她們自打出生之後就生活在張均身邊,受盡疼愛。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便是要那天上的星星,張均也會想辦法給她們摘下來。
雖說平日裏嬌生慣養,然而兩個女孩都非常知達理,這自然離不開她們母親的悉心教導。可二人畢竟還是少女,遇到英俊健談,善解人意的男子,便難免心動。特別是楚楚,靈兒只能算湊熱鬧,而她卻對那男子有了幾分欣賞。
男子名叫姒悲秋,只說是一個世家子弟,久居帝都,對這裏的人物風情非常熟悉,便自靠奮勇,要帶領楚楚和靈兒遊玩。男子似乎沒什麼壞心眼,反而極爲熱情,楚楚和靈兒竟不能拒絕。
姒悲秋一整天都在做楚楚和靈兒的嚮導,帶她們去了許多好玩的地方。靈兒畢竟年紀好,對那姒悲秋只是有好感。只是楚楚已到了少女懷春的年紀,很快就對那姒悲秋產生了一種朦朦朧朧的好感,心裏覺得若有這麼一位男子陪在身邊,那也是極好的。
不過,楚楚以爲爸爸就在身邊監視,所以不敢顯露出來,反而對那姒悲秋有種冷冷淡淡的態度。因爲這一點,姒悲秋心情頗爲鬱悶,自己到底哪裏做得不好呢?
一整天過去了,七殺塔內依舊沒什麼變化,不光張均有些不耐煩,其餘的七人也都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七個人打了一個眼色,就立刻開始搜尋張均,他們準備在競爭之前,先把張均剷除。
張均也在找他們七個,所以雙方很快就遇上了。雙方都心存殺機,濃烈的殺意沖霄而起,若是凡人當場就能嚇死。而雙方都沒料到的是,那殿頂的七色煙氣被殺意一激,居然立刻生出詭異莫測的變化。先是一道煙氣落下,竟然幻化成千軍萬馬,咆哮着衝殺下來。
衆人都喫了一驚,紛紛施展手段,對抗那些兵馬。讓他們震驚的是,明明是煙氣幻化之物,可各個都有極強的攻擊力。他們估算,這些兵馬的單體實力,應該不弱於三步傳奇帝君。如此多的強者一起出手,每個人都感覺喫不消。
“原來七殺塔內的禁制要靠殺意觸動,難怪之前一直平安無事。”張均一邊閃避,一邊暗道。佛眼之下,他能透“千軍萬馬”的本質,在他眼中,這些根本就不是兵馬,而是一種法則運行模式。
藉助於佛眼,張均能夠輕鬆地閃避法則的轟殺,猶如閒庭信步。反觀其他人,一個個都狼狽無比,每個人都要同時面對上千幻象的攻殺,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該死!七殺塔內的禁制怎麼如此厲害。這樣下去,我們還怎麼彼此爭奪!”一人憤怒地大聲道。
但很快的,這些人就發現張均在“千軍萬馬”的攻擊之下並不喫力,他們頓時就驚怒交加,有人叫道:“諸位,先殺死鈞天侯!否則我們都得完蛋!”
衆人都有相同的想法,當即狂嘯一聲,紛紛朝張均撲殺過來。
張均這會兒正在仔細研究七殺法則的奧妙,覺得若是能掌握了此種法則,一定可以創出一門極爲厲害的神通或者殺陣。修爲到了他這一層次,是隨時可以憑藉感悟創造一門神通的。而且他預感,這門神通將非常的強大,能夠比肩大羅級的神通。
神通也是有高下之分的,在當初的地球時代,人們把神通劃分爲遺傳自血脈的小神通,以及半步神通以上才能掌控的神通,和顯聖之後擁有的大道神通等。然而滄海桑田,此等劃分早已不合時宜。今日高手如雲,羣雄並起,每個修行境界對應一種級別的神通。
比如歸真境,對應的是歸真級神通,這種神通往往只能觸及到主位面法則的邊角,爲微末神通,威力有限;之上的顯聖境界,則能夠逐步地掌握比較低端法則力量,威力極大提升;至於準大羅級和大羅級,其神通更加不可思議,遠超前者了。
卻說張均正在參悟七殺法則,忽然到那七人殺了過來,他當即冷哼一聲,發動體內的滾滾天意,夾帶着無比強橫的殺意釋放出去。只聽“轟隆”一聲,空中所有的七色煙氣都被驚動了,各自幻化成刀槍劍戟、汪洋冰山、雷霆大火等等,沒頭沒臉地向着衆人砸下來。
七個人嚇得魂飛天外,齊聲叫道:“該死的東西!你想死不要連累我們!”
張均淡淡道:“你們不死,我怎麼出去?”
七殺塔外,夏皇靜待消息。突然,他發覺七殺塔微微震動了一下,不由驚噫了一聲,道:“難道七殺塔內的七殺禁制全部被觸動了?如此一來,只怕這八人都要死在其中。”
一名皇叔嘆了口氣:“這羣蠢貨,明知殺意會激發禁制,居然還這麼大意,死不足惜。”
夏皇等人,壓根就不準備救裏面的人出來,因爲他們早定下規則,而此刻尚無人叫喊“我放棄”。
原本只有一道煙氣幻化攻擊,如今卻變成了七道,張均之外的七人立刻就不支。其中一人正全力抵抗,突然一柄長成百米的刀刃從虛空中出現,一刀將他斬成兩段,當場身死。那一刀,不僅斬了他的身體,更斬了他的靈魂,毀滅了他的小世界。
死了一個,剩下的人頓時就感覺壓力又增加了一分。其中有個比較謹慎的人知道再這樣下去必死無疑,喝道:“我放棄!”
話音剛落,便有一股力量降落,將他硬生生地扯出七殺塔。如此一來,餘下之人感受到的壓力又增加了許多,使得他們都生出了逃離之意,不願再繼續耗下去。然而,當他們到似乎不怎麼喫力的張均,又都覺得不甘心。
這傢伙憑什麼可以堅持下來,而他們卻不行?終於,那第一個要對付張均的人沉聲道:“我們爲什麼不聯合起來,共同對抗外面的攻擊?”
他這麼一提議,其餘人紛紛響應。於是五人心意相通,瞬間就結成一座相當強大的防禦大陣,將外面的攻擊盡數給抵抗在外。雖說壓力依然巨大,可也比之前的情況好了許多倍,至少能夠堅持下去。
張均了一眼五人,壓根就沒當回事。這會兒他正全力參悟七殺法則的奧義。時間不斷流逝,即使有佛眼相助,他也始終無法捅破那最後一層的窗戶紙,對於七殺法則猶如霧裏花,難以分明。
“不愧是位面碎片中衍生出的大道法則,恐怕只有那大羅級人物纔有資格真正去參悟它。一旦參悟成功,這七殺法則便可化爲一門大羅級的七殺神通,威力不可思議!”張均暗道,心中無奈地生出放棄的心思。
而就在此時,小強以神念傳音:“老闆,我這七殺法則有意思,不若我運轉天樞,將之模擬出來?”
“嗯?你能以天樞模擬七殺法則?”張均大感意外。
“當然可以。這天樞可是龍巢和母巢融合而成,再加上我的建造,它本身就是一個強大無比的超級計算中樞。而以我的分析,類似天樞的存在應該是構建大世界的核心。我們既然有了大世界核心,自然也就能夠參悟這七殺法則。”小強道。
張均沉吟片刻,道:“好,那就試一試,我以佛眼助你透七殺法則的本質,你以天樞模擬參悟。”
當即,他將佛眼觀測到的信息反饋給小強,小強再以天樞模擬運行,計算推理。事實上,此刻天樞所扮演的角色就像一臺刻錄機,而那七殺法則是一條即將被記錄的信息。記錄信息的過程比較困難,因爲信息的表達形式過於奇特。
張均睜開佛眼,在七殺法則中不停穿梭,而小強則通過天樞不停計算模擬。過程雖然緩慢,卻一直在朝前推進。他估計,最多十天時間,他就能將完整的七殺法則模擬出來。一旦模擬成功,天樞就等若掌握了一門極厲害的手段。
這七殺法則,不僅能夠衍生出神通,還可以轉化爲七殺大陣等,能夠極大提升鈞天戰士、龍魂騎士、光甲的攻擊力。這一點,正是小強模擬七殺法則的最重要原因。
張均藉助佛眼,能夠透本質,所以他在七殺法則的攻殺下遊刃有餘。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天樞對於七殺法則的模擬越來越深刻,漸漸地轉爲圓滿。
與此同時,金柱山上,楚楚和靈兒在姒悲秋的引領下,把好玩的地方幾乎都走了一遍。到後來,他終於向二女發出邀請:“楚楚,靈兒,要說這金柱山最好玩的地方,其實就在我居住的地方。”
靈兒睜大了眼睛,問,道:“你住的地方能有什麼好玩啊?”
姒悲秋笑道:“我住的地方,名叫‘百樂園’,裏面鳥語花香,風景優美,只怕你們從來都沒見識過。”
“你沒吹牛吧?”楚楚不給面子地撇了撇小嘴,“真這麼好玩,爲什麼不早帶我們去?”
姒悲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之前我們初識,不好冒昧地邀請。”
“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很熟嘍?”楚楚冷笑,“有些人還真是自以爲是呢。”
姒悲秋紅起了臉,尷尬地笑了起來:“是我冒昧了,那我們換個地方去玩吧。”
“不必了,我和靈兒還有正經事要做,先告辭了。”說完,楚楚一拉靈兒的手,轉身就要走。
姒悲秋立刻急了,他連忙道:“慢。”然後擋在楚楚面前,着她的眼睛問,“楚楚,我們雖然認識才幾天,可我非常的欣賞你。可你似乎對我心存成見,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嗎?”
靈兒“嘻嘻”一笑:“別擔心,你做的很好。楚楚姐一向很好,從來不對別人這樣的。”
楚楚瞪了靈兒一眼,然後輕掃了對方一眼,淡淡道:“你沒做錯什麼,我只是不習慣你我的眼神。好了,我們要走了,後會有期。”
“我跟你們一起走!”突然,那姒悲秋似乎下了決心似的,大聲道。
楚楚一愣:“跟我們一起走?”
姒悲秋用力點頭:“對,我要跟你們一起走,這金柱山有什麼好的,我們應該去更廣闊的世界闖蕩。”
楚楚微微皺眉,而靈兒暗中傳音道:“哎呀,楚楚姐,這帥哥好像喜歡上你了呢。你他你的眼神,多癡情啊!”
“胡說八道,你才癡情呢。”楚楚臉兒微紅,絕不承認。
“我是不會錯的,宗元哥哥清蓮姐姐的時候,就是用的這種眼識,我可熟悉了。”靈兒聰明的很,立刻拿出證據,這讓楚楚無話可說。然後她又道,“楚楚姐,你不會是怕老爸發現這件事吧?別擔心,我覺得老爸早走掉了,他是不會到的。”
“亂說什麼,一邊去!”楚楚瞪了她一眼,然後對姒悲秋道,“你想跟着我們,也可以,但你怎麼跟你的家人說?”
姒悲秋大喜,道:“沒關係,我家裏人一向不過問我,我立刻就能出發。”
楚楚比較穩重,道:“不急,你還是跟家裏人說一聲,我們在此地等你好了。”
姒悲秋連忙道:“既然等我,爲什麼不去我家裏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