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只擔心陸有鑫。”整個會議室無疑是以我爲中心在開着會,既然大家已經知道我的打算了,我就開始一步一步說着完整的計劃。現在說到幫手已經成功安插,接着自然就開始說顧慮。
“嗯,依他的本事絕不會留什麼漏洞給我們,縱然朱子欣成功被八朵金花帶上了牀,但也不能保證能把他活着帶出房間。”陳碩點頭道。
“看來活捉的可能性確實很小不過,如果就在房間裏殺了朱子欣,那麼她們那幾朵金花的命”柳老頭兒顯然不希望這麼重義氣的人與朱子欣同歸於盡。
“這點柳老爺子倒不用擔心。她們雖然早就向我表達了死志,可是我絕對希望她們能活着出現在我的面前。因爲,芙蘭視她們爲姐妹!百分之百送死的事,我不會讓她們去做。”我說道,“如果陸有鑫真的防範得太嚴,比如把整幢樓都包圍起來,那麼我是不會讓她們動手的,會另外尋找機會。”
“那貓王你的安排是什麼?如果陸有鑫並不那麼勞師動衆的話?”吳寧人聽出了我話裏面另外一層意思。
我正要回答,口袋裏卻傳出“嘀嘀”的電子聲,有經驗的人一下便聽出,這是“連線”的聲音,看來有報告發過來了,我急忙拿了出來,閱讀起來。
“很好,天宇發來消息了,朱子欣今天晚上就去了國色天香,並買了梅心和田甜的全鍾,現在帶出場了。”我高興地說道。
雖然大家對我的計劃還沒有全部瞭解,但聽到這個消息都不由拍掌低呼。
“只要陸有鑫稍微大意一點,梅心和田甜就有百分之七十殺了朱子欣離開,如果陸有鑫完全大意當然,這個機會太小了,不過,去試一下總是好的,能把朱子欣帶回來就是最完美的結局。”前面的發展都如我預料般進行着,我當然希望後面也一樣,不由說出這種沒有“信心”,帶“希望”的話。
衆人還沒發表意見,連線又發出聲音,指示紅燈閃了起來,又有新消息。看完以後,我的臉色恢復了正常,也就是說,這是個不好的消息。
“天宇剛纔去調查了一下,得知,除了朱子欣和他小弟,另外七個保鏢都沒有叫小姐。看來,陸有鑫是方方面面都不放鬆啊。這些人搞不好就算朱子欣和別人上牀,也會守在臥室門口。”我有點氣惱地說道。
衆人聞聽我計劃帶來的欣喜因爲我的沮喪馬上就消失得差不多了,柳老爺子想了想,說道:“貓王啊,如果他們站在臥室門外對你計劃影響很大嗎?”
“這倒不是。我是看這些人防守的那麼嚴,那麼其它方面也不會出現什麼大的紕漏。這樣殺朱子欣雖然不是問題可是,梅心和田甜要安全逃脫,把握就不是很大了。”
聽我這樣說,大家又看見了曙光。那兩朵金花是值得尊敬不錯,但是犧牲她們,殺了朱子欣,把凱旋重重打擊一番卻還是有賺的。
“貓王,以大局來說,是絕對值得我們以命換命的。”陳碩一字一句地說出了他的想法。這一想法也讓柳老頭在內的大多數人點點頭。
我則很堅定的搖搖頭,第一次沒有用折中的辦法,或合理的解釋,哪怕是胡編的解釋來解決問題,而是一無反顧的採取直硬路線:“我不會下達以命換命的命令。我之前就說了,這種穩死的暗殺我是不會讓她們去做的!大不了再等機會!”
“你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陳碩眼看成功會被我的感情用事所壞,一股氣竄了上來,但想了想,還是忍了,“貓王,既然身在聯盟,利益禍害都是大家有份,所以公平一點,投票,少數服從多數,怎麼樣?”
呸,我不是穩輸了,我纔不會幹這種事呢,我瀟灑的甩了甩頭,說道:“這次行動是我全權策劃和負責,怎麼做當然也是由我全權決定。如果你們要更改我的命令,那麼我馬上命令我的人從北區撤回來。”“我的人”當然也包括了八朵金花。
“貓王,陳老大的話很有道理,你是否”吳寧人勸道。
我把玩着手上的機器,不改初衷:“要麼就讓我不做,要麼就讓我做的徹底!”
此話一出,本來緩和的會場氣氛一下又凝重起來,除有限的幾個人,很多人對着我的目光都不友善。很明顯嘛,這完全是不把天鷹和海峯會放在眼裏的說法,再加一個還沒表態的神卜會。
“這樣吧,大家開了這麼久的會,休息一下,十分鐘後再回到這裏。”柳老爺子站起來開口打着圓場,並用柺杖向左頓了一下,向右頓了一下後率先走出了會議室。
陳碩低頭沉默了一會兒,和對面的吳寧人對望了一眼,然後一起站了起來,在手下的簇擁下也走了出去,偌大的會議室就剩下我和餘濤兩個人了。
“老大,你今天的態度和與往很不同哦!”餘濤站到了我的身後,他的話沒有其它意思,在他心中,我無論怎麼樣都是對的。
我笑了笑,示意他坐在我旁邊,說道:“我也知道,可是就不知道爲什麼,反正就是覺得痛快就做了。”
“呵呵,如果是以前,你一定會想其它辦法讓他們答應你的。可現在,你什麼理由都不說,就這樣生硬的表示自己的立場,這肯定讓陳碩他們心裏不舒服。對了,這樣叫什麼哦,囂張!哈哈哈。”餘濤很開心的說道。
“呵呵,是囂張嗎?”我也笑道,“你說,是我因爲傷害而變囂張了,還是以前我本來就囂張,只不過藏在骨子裏沒表現出來?”
“這個問題太深奧了,我可回答不上。”餘濤答道,“我只是覺得,你不管怎麼做,都符合山貓之王這個身份。”
“哈哈,你這叫拍馬屁,還是以不答爲回答?”我大笑道。
“呵呵,都一樣。老大,我們也出去透透氣吧?”餘濤笑完後,提議道。
我搖搖頭道:“不要出去打擾他們了,老爺子還在和他們開着小會呢。”
“開小會?”餘濤不解地問道。
“你們注意到嗎?老爺子出去的時候莫名其妙用柺杖左右頓了一下,那就是叫坐在他左右的陳碩和吳寧人和他一起出去。不是一起出去商量是什麼?”
“哦,那我們說我們的,就在這裏等他們吧。”餘濤抬頭看了看鐘,“八點十分了不知今天我們會不會成功,不過不管怎麼樣,我們的人沒有傷亡就是最好的。”
“這個時代,命賤如草,如果我們都不珍惜自己,不珍惜身邊的人,明明還有機會,卻還要讓他們犧牲,那麼真成一羣野獸在人世間爭權奪利了。”我感嘆道。
“變了,真變了。”在會議室一側的休息室裏,柳老頭對吳寧人和陳碩說了第一句話。
兩個老大都是聰明人,都懂,陳碩點點頭道:“以前不到萬不得已,貓王不會用這種態度的,唉,讓人窩火。”
“也許,我們應該尊重他的意思。”吳寧人說出了自己的意思。如果硬要算關係,海峯會與山貓的淵源要深得多,畢竟他的女兒是山貓巨頭餘濤的未婚妻。
“可是,這麼好的機會就這樣放棄嗎?時間如生命呀,多拖一天,我們就不利一天。受到打擊的不只我們聯盟的聲望,還有士氣呀,後者可關係着兄弟們的身家性命。”陳碩陳述厲害。
“你說的是事實。不過我敢肯定,憑我們三個,憑這些事實,都不能讓他改變主意!”柳老頭對我最是瞭解。
“之前貓王他不是說連天烽火隊一直是由柳老大你聯繫的嗎?”吳寧人不虧是縱橫商場幾十年的老鬼,反應最快。
“吳老大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繞開貓王,直接向那邊下命令?”柳老頭一下就明白了。
“這是個好辦法。不用想也知道,貓王雖然有主宰權,但畢竟是在北區的地盤上,有些事連天烽火是可以做主的!”陳碩也贊成。
“對,貓王還露了口風,不是說八朵金花都抱了同歸於盡的心嗎?找機會讓連天烽火的人和她們溝通,她們一定願意殺掉朱子欣的。”吳寧人說道。
“那邊雖然還有個馬天宇,還是山貓的人,不過那可是在北區,什麼事都要連天烽火隊出面纔行!”陳碩越想越心動。
柳老頭兒沉默了一會兒,在兩位老大說完後,才說道:“我們需不需要估計一下,猜貓王是否想到了這一點?”
“嗯照理說不會,再怎麼聰明也可能把會議上要發生的事,以及我們態度全部想到,並提前做出了防範?”吳寧人否決。
“如果他真的想到了,那我現在除了對他心服口服以外,還佩服加崇拜。”陳碩幽默了一把。
“好,那我找常晴談談。”
“貓王,你真行,把什麼都算到了。”一進會議室,吳寧人就苦笑着對我說道。
我一頭霧水,沒搞懂什麼意思。
“我們剛剛和連天烽火隊的老大常晴打了電話”陳碩拉開椅子,繼續坐在我對面。
我還是沒反應過來,一臉疑惑地看着他們。
看着我這個態度,陳碩和吳寧人都愣住了,感覺到會場突然的寂靜,柳老頭一下就明白過來了,說道:“你難道不是因爲估計到我們對你的決定會有什麼樣的反應而在北區做了那樣的安排嗎?”
這下我明白了,笑道:“原來你們不只出去商量,還想辦法繞過我控制這個計劃。”
“看你的樣子,應該沒有想到了,我們怎麼可能失敗了。”吳寧人笑得更苦了。
“你們不愧都是老大級的人物,竟然想到這個辦法。”我慶幸地說道,“我不讓連天烽火隊在這個計劃中佔主導地位,並不是因爲想到你們會這樣做,而是我還不放心他們。畢竟這個計劃太過重要了,我又是和他們第一次合作。”
冷場
“算了,希望不是很大了。那麼貓王你能不能告訴我們,如果朱子欣的防衛不是那嚴,你的計劃怎麼展開?”陳碩雖然很老了,但還是很好奇。
“第一步已經成功了,第二步就是把朱子欣引到我昨天就開始做準備的房間”
“兩位美女,我們去哪裏共渡良宵呀?不管四星還是五星,隨你們喜歡!”朱子欣已經有點微醉,坐在車上,環抱梅心和田甜,衝動越來越烈。
“不好,我們姐妹都一年沒出來了,去那種地方不習慣了,不盡興”梅心撒着嬌,把手放在了朱子欣檔部。
朱子欣打了一個顫,狠狠壓在梅心那隻手上,使勁往裏揉動着:“哪去哪裏?”
“我們兩姐妹合租的家”田甜把自己碩大的**使勁往朱子欣身上擠,大灌迷魂蕩。
“啊那可真是小弟的榮幸!”朱子欣完全不顧司機和旁邊的一個保鏢,“今天我一定爲你們精盡而亡!”
“精盡嘛,未必,亡嘛,那倒說不準哦!”把頭埋在朱子欣懷中的兩美女都狠狠地想着。
“哇,這裏真漂亮。”朱子欣跨進屋子,燈一亮,便馬上讚道。
“嘻嘻,昨天才搬進來,還沒開始佈置呢。朱公子的嘴真甜!”並看田甜笑的開心,其實心中十分不安,因爲那七個保鏢已經跟着進來了。
“嘿嘿嘿,剛纔你肯定細細品嚐了,不然怎麼知道我的嘴甜?更大的甜頭還在後面呢!”朱子欣擁着兩人倒在了沙發上。
梅心和田甜從朱子欣的懷抱中伸出了頭,表面上應付着,眼光的餘角卻尋找着那些保鏢。很奇怪,大廳裏只剩下了兩個保鏢還站在那裏。
“朱公子,你不會是想和你兄弟們一起玩吧?”田甜故做害怕,實爲試探地在朱子欣耳邊問道。
“呵呵,當然不會!”朱子欣折過身體。這個時候另外五個保鏢已經從屋子裏的各個房間走了出來。
“老規矩,沒有問題你們就出去輪流守着吧。”朱子欣揮手道。
“臥室ok!”
“廚房ok!”
“客房ok!”
“廁所ok!”
“每個房間的保險窗也ok!”負責檢查的五個保鏢向其中一個人彙報道。這個頭目點點頭,沒有說什麼,和以往一樣,帶着兄弟走出了房間,並順手關上了門。
“籲”梅心和田甜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看來朱公子你是經常出來鬼混的男人,不然你的保鏢怎麼幹得那麼熟練。”情況發展的很好,心事沒了,梅心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嘿嘿嘿,我就是爲了找尋你們呀!”朱子欣分別把手按在了梅心和田甜的胸上。
“嗯..朱公子,慢慢來嘛,我先去洗澡,讓田甜陪你,等會兒我洗完了再換她,這樣你就不會無聊了。”梅心嬌哼一聲,站了起來。
“那我洗的時候怎麼辦?不如一起洗吧!”朱子欣淫笑道。
“討厭,你洗的時候只能選一個陪你,不能貪心哦!”梅心輕輕推開朱子欣想抱住她的手,走向了廁所。
田甜當然知道梅心要幹什麼,一手反把朱子欣摟入懷中,主動挑逗起朱子欣來。
打開蓬頭,讓水衝起來,梅心纔不慌不忙拿起電話撥了起來:“天宇哥,事情非常順利,那些保鏢竟然全部守在屋外。”
“yeah!”看完“連線”的最新報告,我激動地跳了起來。
“什麼情況?”看我臉紅成那樣,大家都知道有大好事發生!
“天宇傳來最新消息,不僅那七個保鏢沒有一個守在屋內,而且緊跟着保護朱子欣的大部隊在朱子欣進入房間也散了一大半,其他人零星散散地守在公寓的周圍。”我揮了揮拳頭,高興地說道。
“真沒想到會出現這付局面。”吳寧人說道,“如果我是陸有鑫,絕不會演變成這樣。縱然大部隊可以在朱子欣嫖妓的時候休息,但那些保鏢至少都應該留在屋內呀。”
“嗯,即使房間已經完全檢查過了,但屋內至少應該留一兩個人。這樣雙重保險,纔不怕我們任何方式的暗殺呀。”連柳山龍也明白這個道理。
“陸有鑫竟然沒有讓人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朱子欣,太不可思議。”如果不是事實擺在眼前,陳碩真不敢相信。
“呵呵,怎麼?你們是在爲凱旋聯盟擔心嗎?”我重新坐了回去,笑道,“也許陸有鑫下了這樣的命令,但誰都知道,十個男人有九個半在辦那種事的時候都不希望旁邊有觀衆吧,何況是七個之多!所以那些保鏢在這個時候就只有退開了。”
“不錯,可是陸有鑫應該想到呀?”雖然有點替敵人擔憂之嫌,但心中疑惑不搞清楚不是柳老頭兒的風格。
“哎呀,剛纔全都是一副苦瓜臉,想着計劃不能成功,還想盡辦法更改我的想法。現在可好,形勢一片大好,反而爲敵人着想了。”我倒想得很開,事情這樣發展,陸有鑫有虎頭蛇尾之嫌,雖然出乎我的意料,但對我,這一切無疑是好的。
“其實,也許”柳山龍突然想到什麼,臉紅着說道。
雖然不指望柳山龍能想到什麼,但卻也不能在外人面前落了自己兒子的面子,柳老頭便說道:“有想法你就說。”
“經過那幾次暗殺,我們已經充分瞭解到朱子欣身邊那些保鏢的厲害和專業。也可以想象得到,陸有鑫對他們的信任。這個時候,他們不留在屋內反而留在屋外,原因可能只有一個,就是朱子欣辦事的時候,喜歡滿屋所以,那麼保鏢不方便留在屋內。”柳山龍站起來回話道。
“哈哈哈哈”很多人都笑了出來,很明顯,柳山龍也有這個習慣纔有這個想法。
“有可能哦。”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邊擦邊說道,“陸有鑫也許沒想到朱子欣作愛會這麼瘋。”
雖不中也不遠矣,不過陸有鑫不但沒想到柳山龍所說的,就算是朱子欣做*愛,那些人沒有貼身保護都沒想到。
看上去三十幾歲,實際上已經四十多歲的陸有鑫是個處男,最要命還是個軍人,一生醉心於競爭和對抗,這點常識也許知道,但卻從沒有放在心裏。他的心,永遠都是存放對爭霸有用的東西。
千裏之堤決於穴,一個小小的忽略,讓反凱旋聯盟,即是山貓聯盟,起死回生!
如果沒有這個看起來不可能的可能,陸有鑫縱然不下令讓那些保鏢貼身保護,也會讓朱子欣悠着點,別從臥室搞到大廳,給保鏢們留個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