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選過後, 天氣徹底冷了起來。轉眼到了臘八,臘八倒是沒有宮宴之類的活動,但當日不管是乾清宮還是長春宮都會熬一鍋臘八粥,不是留着後宮喫, 是用來賞賜宮外宗室大臣和外命婦的。
宮中喫的臘八粥會由御膳房熬煮, 宮裏每一位宮人都能喝到一碗。黃米白米江米小米慄子棗泥等多種食材放在一起熬煮, 還會添加白糖紅糖榛子桃仁杏仁等乾果, 陳若雪還瞧見了加蘿蔔粉絲豆腐熬出來的臘八粥。
她對於粥品不過爾爾, 多是早膳胃口不好的時候喝,平時很少有想喝粥的時候。送過來的臘八粥她一樣嚐了一點, 便都賞給宮人們了。
不過臘八時喝的臘八粥給了陳若雪靈感,她不禁懷念起了小時候年根底下, 全家早早一起準備年貨時的場景。真是從臘月開始一直忙到三十晚上,家裏時時刻刻都在飄着食物的香氣。
可惜後來她自己工作忙了, 一個人又喫不了多少東西, 便直接去買現成的。如今倒是也不用她親自去準備年貨,自有內務府和御膳房準備,可陳若雪不禁心裏癢癢的, 想要親自動手。
永和宮裏伺候的人都能組兩支足球隊對打了, 這麼多人陪着她玩,還不是想玩什麼就去做便是。陳若雪自己寫了張單子,讓小鹿子去御膳房照着單子拿東西回來。
說來永和宮的小廚房除了平時燒熱水, 熱熱飯菜和煮薑糖水,一直都沒怎麼用過。難得見陳若雪要用, 宮人們連忙將小廚房裏裏外外打掃一遍。主子愛乾淨,別在有什麼髒東西污了主子的眼睛。
“主子,你看, 東西可是對了?”小鹿子提着一個大食盒回來,給陳若雪打開笑着問道。
他如今也是一宮的管事太監了,這些跑腿的差事吩咐個小太監去就是,不過小鹿子不願意,一直自己來旁人別想跟他搶差事兒!累點不怕,再讓其他太監趁機得了主子的歡心,他得嘔死。
食盒裏面裝的是一包麥芽糖,還有花生瓜子芝麻奶粉子等物,都是陳若雪要的。
看了一眼,陳若雪點點頭:“是這些沒錯。”
“主子,小廚房收拾妥當了,您要做什麼吩咐一聲奴婢們來吧。”茴香怕主子傷到手,不放心的說道。
“我要做些零嘴兒,不費事兒你們一邊站着去,別礙事兒!”陳若雪到了廚房,左右看看。
芝麻牛皮糖,牛奶糖,芝麻糖花生糖,她也就會做這四樣了。可惜長時間被人伺候着不進廚房,突然想做點什麼,陳若雪竟然有種不知從何下手的感覺。
荷香在一旁看着自家主子一會兒拿起菜刀,一會兒又放下,一會兒又去看鍋……她這心就跟着一會兒起一會兒落,七上八下的!
“主子您要做什麼,讓奴婢幫您?”荷香沒忍住說道。
陳若雪略有幾分尷尬,但發現自己真的做不了。就是古代這大鍋她心裏便有些害怕,不敢動手。
“拿幾塊麥芽糖和冰糖一起下鍋熬糖漿,糖漿要熬到微微有些焦糊。”陳若雪也不強求,退後一步說道。
荷香茴香一看連忙鬆了一口氣,開始上前洗了手按照主子的要求熬糖漿。
熬好的糖漿分別加入芝麻花生,快速翻炒攪勻,放到盤子裏等着定型,涼了之後便是芝麻花生硬糖了。
牛皮糖要複雜一點,熬糖漿的時候需要用到糯米粉,混合着芝麻的糖漿也需要擀薄。
一上午,陳若雪竟帶着荷香她們在小廚房裏瞎琢磨了。什麼蛋卷,五香怪味豆,豆皮大辣片……陳若雪還把之前和敬送給她的巧克力都給霍霍了。京中有不少外國來的傳教士,還有廣州十三行存在,故眼下並不缺少外國的東西,只是感興趣的人不多罷了,加上大老遠運來價格也不便宜,民間根本消費不起,才顯得少見的。
雖然嘗試了幾次,但成品的效果也是很不錯的。脆脆的芝麻花生糖、奶香濃郁的牛奶糖、拉絲有嚼勁的牛皮糖、陳若雪還有玫瑰糖漿混着麥芽糖做了些彩色的粘牙糖、牛奶混着雞蛋加糖烤的蛋卷、還有摻了融化巧克力的巧克力味蛋卷……
只是不好保存,陳若雪試着用糯米粉做糯米紙,沒想到試了幾次之後竟然成功了。把零食用糯米紙單個包裹好,外面在裹上蠟紙,只要不受潮應該能放幾日。
做的有些多陳若雪一個人是喫不了的,別處關係有沒好到能彼此送食物,陳若雪便讓茴香把每一種零食都分出一半送到西三所,給和敬和婉她們分享。
陳若雪歪在暖榻上面一邊給狗梳毛一邊吩咐道。
“是,今兒個天氣不錯,主子這幾日除了請安也沒出去走走,不如去和敬公主那兒坐坐?”茴香建議道。
陳若着只思考了一秒鐘,搖搖頭:“不去,外面冷,你也快去快回,回來咱們打麻將。”
天冷就該窩在暖呼呼的被窩裏,哪兒也不去。
茴香看着主子一幅怕冷的小模樣,無奈的笑笑:“是,奴婢一定快去快回。”
人家怕冷體寒的姑娘一到冬天手腳冰涼,暖也暖不過來。陳若雪雙手雙腳暖的跟小火爐似的,她還特別注意養生,整日用熬好的生薑水泡腳。她纔不是怕冷呢,就是單純的犯懶,一到冬天不愛動彈哪也不愛去。
到年根底下了,阿哥們也能休息幾日。尤其是自從永璉落水後,富察皇後便改了性子,不許永璉像從前那般白天黑夜的勞心讀書,甚至怕宮人管不過來永璉,還時常自己去盯着永璉,得知他每日休息夠了纔不會管讀書的事情。弄得別的永璉了,就是乾隆也時不時的和富察皇後談談心,寬慰她一番說有他護着永璉,之前的事絕不會再發生。
可富察皇後不聽,要麼就是面上答應的好好的,回頭依然如舊。永璉也爭氣,雖然讀書的時間沒有從前多了,但學業卻沒落下過。他沒敢說的是,明明一遍就記住的文章,爲什麼偏偏要讀一百二十遍再背一百二十遍呢?除了磨嘴皮子,讀完之後都快不認識這篇文章了。
有皇額娘在前面頂着,永璉起初還有些不適應,後來就正大光明的偷起懶來。學神的人生不是和婉等學渣能夠理解的。
……
茴香去西三所送東西時,永璉永璜也在西三所。永璜永璉和敬在打撲克,和婉在一旁給哥哥姐姐們加油。輸贏的賭注便是和敬前些日子得到的賞賜。
和敬剛把乾隆送她的一方端硯輸給永璉,饒是小大人的和敬都忍不住撅起了嘴。她自然不是輸不起的人,只是那方端硯是她磨了皇阿瑪許久,前幾日皇阿瑪心情好一時高興纔開口給她的,事後皇阿瑪還後悔了呢。
“公主,婉嬪娘娘身邊的茴香求見。”
正玩着牌,宮人進來稟報道。
“不玩了!”和敬一扔牌,正好有藉口不玩了。她後悔了不該和他倆玩,應該拽着和婉一起的。
永璉見好就收,也怕將和敬惹炸毛了,她再到皇阿瑪面前耍賴。
茴香進去請安:“給兩位公主,大阿哥二阿哥請安。我們主子做了些小零嘴兒,讓奴婢給公主們送過來嚐嚐。”
“都是什麼?”和敬好奇的問道。
茴香笑着介紹了起來,有些零嘴宮裏也有有些便是民間也是沒有的,純屬後世的零食。
等茴香一走,和敬當即便讓人拆了一包巧克力味兒的蛋卷,順手分給和婉一根。
“婉娘娘怎麼不給我送零嘴兒呢。”永璉看着那麼一大堆東西,沒忍住唸叨一聲。
自從陳若雪救了永璉之後,在永璉心中婉娘娘就不僅僅是皇阿瑪的妃妾了,而是心中需得敬重的長輩。故纔有剛纔唸叨的那句話。
和敬哼了哼,分零食也沒落下永璜:“婉娘娘疼我,不疼你!”
“纔不會呢,是婉娘娘也知道你是個愛喫的小豬!”永璉突然伸手捏了一把和敬的小臉。
別說這兩年和敬確實圓潤了不少。
氣的和敬瞬間瞪大眼睛,險些當場兄妹反目弒兄!和婉在一旁樂呵呵的笑着,永璜被弟弟妹妹夾在中間,左邊哄一句右邊哄一句。都說天家親緣淡漠,少年時也曾兄弟情深。
……
今年過年陳若雪不是從前的小貴人,嬪位是要跟着一起祭祖行禮的。陳若雪沒感受到什麼站在萬人之巔的榮耀,天不亮就要起來梳妝站在冷風中祭祖,寒風吹的臉都疼。
陳若雪覺得行完一套禮後,整個人都僵了。這還不算完,還需去慈寧宮坐陪宗室福晉們。
第一次發現晉位也不是那麼好的,也不知道是哪位先祖想出的這些折磨人的規矩禮儀。陳若雪抱着手裏的熱茶,繃着臉坐在一旁,誰看過來便給個笑臉,不看她便老實的坐着心裏數熱騰騰的餃子,等待結束。
好不容易等各自散去,陳若雪在心裏頓時舒了一口長氣。都說貴族女子身子嬌弱,她可看不出衆人哪裏嬌弱了,別說年輕的福晉們了,就是有幾位頭髮都白了的老福晉,都是精神抖擻的啊。
陳若雪回去之後狠狠灌了一杯薑糖水,瞬間從喉嚨辣到胃裏。之後還有宮宴呢,陳若雪所幸在袖子裏揣了一包薑糖,困了冷了偷偷塞嘴裏一塊,提神醒腦還暖身子。
宗室的福晉們也沒有陳若雪看見的那麼堅強,要不然富察皇後就不用在暖閣裏備着太醫了。只是過年入宮是榮耀,沒有人會因爲嫌累便不來,累死也得入宮。入關這麼多年了,宗室不知有多少,可數數沒年能夠入宮的又有幾位。一代與宮裏遠了,子孫後輩就成了京城裏靠宗人府過活的普通宗室。若是宮裏想不起來你,娶媳婦兒都成問題!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這個年也就過去了,過了子時便是乾隆三年了。感覺乾隆元年還是前幾日的事情,這一轉眼都已經乾隆三年了。
每個年似乎都這樣,沒什麼新奇的。宮宴總是喫不飽的,陳若雪回永和宮後,連忙吩咐茴香去煮餃子。
去年只能偷偷提前去御膳房拿些生餃子回來,今年有了小廚房,喫的可是先包的新鮮餃子。
酸菜豬肉餡兒餃子,陳若雪沾着蒜醬喫了兩碗,才覺得這個年過完整了。圓滿了的陳若雪洗漱一番便去睡覺了,大年三十需要守夜。倒是陳若雪,從來沒守過一整夜,只是讓人把蠟燭徹夜點亮,便算是守夜了。
第二天一早,永和宮的宮人跪了一排給陳若雪拜年。
“奴婢\奴纔給主子請安,祝福主子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陳若雪笑着點點頭:“都賞,荷香茴香小鹿子一人賞二十兩,其餘人每人賞十兩。”
“謝主子賞賜!”
陳若雪覺得這聲謝比之前拜年可洪亮多了,她賞的銀子確實不少。不過旁人不清楚自己還不知道嘛,她現在根本不缺銀子,只是缺少往外拿銀子的由頭罷了。況且之前搬宮時她爲了立規矩,壓壓她們,並未賞賜。今天大年初一也算是合在一起賞了。
……
一直過了初十,宮裏的年味才逐漸淡去。往年過了年天氣就開始轉暖,要開春了,倒是不曾想今年都過了初十,竟然又下了一場大雪。
可真是鵝毛似的大雪,飄飄灑灑的下了將近一夜。如今還沒春播,這場大雪對於靠天喫飯的農民們,利是大於弊的。春天下雪冷也冷不了幾日,雪水融化會滋潤大地,倒是不用擔心今年春播會春旱了。
一大早富察皇後便遣了宮人到各宮傳話說,今日請安免了。
陳若雪倒沒有繼續睡懶覺,而是裹着棉被趴在窗邊看雪。永和宮是個不錯的地方,正殿的窗戶鑲嵌的都是玻璃,既亮堂又擋風。
此刻雪已經停了,小鹿子抱着個暖手爐正在外面指揮小太監們掃雪呢。
荷香打外面進來,掃乾淨身上的雪粒子,纔過來。
“昨晚陸陸續續的下了一夜,今早倒是停了。”
陳若雪點點頭:“多熬點薑湯分給掃雪的宮人們。”
“奴婢記下了。”
荷香點點頭,倒也不是她們心狠,非要一大早讓人掃雪,但若是掃晚了等太陽昇起,就好該開化了,屆時若是摔倒了哪位主子 ,可是要被打板子的。
再說了奴纔不就是幹這些活兒的嘛,別處可沒有熱乎乎的薑湯喝。
“主子早膳想喫些什麼?”荷香問道。
“隨便來點就成,晚膳早些喫,我想喫鍋子了。”陳若雪道。
“成,奴婢這就去吩咐他們準備。”荷香笑道。
陳若雪在牀上懶了半天才起身,喫完早膳帶着黑葡萄便出了門,在院子裏踩雪玩兒。
雙腳腳後退挨在一起,前掌分開,在雪地裏學鴨子走路。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瞬間留下一串神奇的腳印。黑葡萄長的黑往白皚皚落雪裏面一鑽,很是顯眼。它沒有一點眼色兒,陳若雪在前面踩雪,它便在旁邊搗亂,順便留下一串串的梅花印。
陳若雪在前面踩雪,它在後邊搗亂。還不時跑前跑後刨着地上的雪,刨的陳若雪一裙角雪 ,玩的興奮了它還汪汪兩聲。聲音嫩生生的很是可愛。
但再可愛也遮蓋不了它的壞心思!
陳若雪看着雪地裏黑漆漆的傻狗,在看看自己被扒溼的裙腳,呵呵一笑走到樹底下:“黑葡萄,小黑黑,快過來!”
黑葡萄體會不到主人的險惡用心,顛顛地跑了過去。
陳若雪伸手搓搓狗頭,照着樹幹猛踹一腳,掉頭就跑。黑葡萄懵懵的看着像是發瘋了的主人,下一面便被樹上掉落的雪花砸了滿頭滿臉。
“傻狗!”
陳若雪實在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永和宮的宮人們:“……”
一身雪的黑葡萄:“……”
沒人捧場陳若雪麪皮上不禁有些尷尬,搖搖頭一本正經的回了屋子。黑葡萄絲毫沒發覺剛纔的落雪來自自家主人,晃着腦袋甩乾淨身上的落雪再次追了上去。
“小祖宗哎,你可不能這麼進去,地毯都廢了!”茴香一把抓住黑葡萄,將它抱起來無奈的說道。
拿着棉布巾給它擦乾淨了纔敢放進去。
初十的這場大雪,陳若雪帶着狗跑了一早上,又喫了一頓熱騰騰的鍋子。
轉頭過了十五,天氣一日熱過一日,御花園裏迎春開的時候。宮裏宮外都再次熱鬧了起來,乾隆三年的大選要開始了。
大選秀女不光是爲了給皇上選女人充斥後宮,宗室那邊還又一大羣等着娶媳婦兒的大齡青年呢。滿族大姓女子不經選秀不可私自婚配,不管是要嫁人還是要娶親,都得等大選過後 。私下裏彼此看好,託人進宮與皇後太後說一聲,得臉面的能得宮中賜婚,大多數都是等着撂牌子後自行婚配。
大選可比年前的小選要有氣勢多了。乾隆如今還年輕,宮中皇子也只有三位,滿蒙漢不少貴族女子磨拳擦掌的準備入宮呢。
大選前期和小選差不多,由內務府對比秀女名單。初選看容貌身體家世,只要沒太大問題的都會過的。都是沾親帶故的,這時候把人撂了牌子,也太得罪人了。
過了初選的秀女們入宮,先學規矩,在等安排。
這時候各宮便會叫秀女們過去坐坐了,有的是爲了宮外的親戚,有的是想挑人固寵,還有單純想瞧瞧秀女們長相的。
太後也叫了不少秀女過去,其中有一位秀女最爲惹眼,她姓鈕祜祿氏。她和太後一個姓兒,但到沒什麼太近的親戚關係。不過若非要算,七拐八拐的也能湊上個親戚關係。被太後叫去也是碰巧,並非太後要抬舉孃家人進宮。說來富察氏今年還有兩位秀女呢,不是富察皇後她這一支的。
誰能留在宮裏誰不能,還不是得看乾隆的意見。
陳若雪也瞧見過秀女中的幾位,美人倒是有兩位,不過比不上嘉嬪更比不上高貴妃了。
不過陳若雪覺得漢軍旗那兩位美人,乾隆也許會留下。都是外表纖細秀美還有幾分書卷氣的美人類型。
選秀女有富察皇後籌備,當日乾隆和太後或許會過去看看。後宮裏能去湊熱鬧的也就只有高貴妃了,剩下其他人只能等結果。
最後留在宮中的秀女只有四位,不少但也不算多。兩位答應柏氏和張氏,一位常在林氏,都是漢軍旗的秀女。唯一一位出身滿軍旗的秀女便是之前那位被太後叫過去的鈕祜祿氏,位份也是最高的貴人。
新人入宮必會分寵,她們這些老人們年紀又不大,一番鬥爭必是不可少的。陳若雪倒是不覺得如何,只是看到進宮秀女的名單後,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果然那兩位最漂亮的秀女柏氏和林氏乾隆沒有放過。
選完留入宮中的新人後,大選並沒有結束,宗室那邊還等着賜婚呢。
不過這些與後宮便沒有多少關係了。
新人入宮需要安排宮室,除了鍾粹宮鹹福宮永壽宮永和宮翊坤宮都有了主位入住,長春宮是富察皇後的自然不會安排人,景陽宮不能住人,餘下的延禧宮儲秀宮承乾宮景仁宮,不是沒有主位就是沒有住人。
富察皇後便安排鈕祜祿貴人住承乾宮,承乾宮沒主位但是東側殿住着鄂貴人。倆人都是出身滿族大族,想必也能相處的來。
林常在分去了鍾粹宮,柏答應張答應同住儲秀宮。
如今宮中人不算多,倒也不需要重新修葺宮殿。
唸叨已久的乾隆三年大選就這麼落下帷幕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歡喜又有多少人憂愁。
陳若雪沒有特意去打聽秀女,只是碰巧見到過林常在和柏答應一面,也沒記住長相只記得都是美人。真正見到新人時,還是等到去長春宮請安時呢。
請安的椅子又增加了三把。陳若雪見此沒忍住在心裏吐槽了兩句,這要是一起塞新人一直塞新人,早晚有一天長春宮塞不下了,到時候也不知道是要分批請安還是到院子裏請安去。
陳若雪不知道的是康熙時期後宮人多時,沒有品級的庶妃是沒有坐着請安的份兒的,答應常在貴人的也只能得個秀墩子,只有主位纔有椅子坐。身份地位差距明顯。
如今後宮沒有那麼多人,加上都是潛邸上來的老人,富察皇後便沒有那麼安排。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不小心晚了半小時,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