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褪去的河水,忽然又席捲而來,凝聚成一條水龍,還發出了一聲咆哮的聲音,水龍朝着我衝撞過來,我身體貼着豐口山就過去。
疼痛感襲來。
水龍很快退去,我從高空掉落。
不過我很快穩住了身形。
“大膽張晏,見到貧道還不下跪。”接着我就看到一道身影出現,正是重陽寶殿裏的神像的形象,看這樣子,的確是王重陽無疑。
或許開始的時候,我會信。但是現在我肯定不相信。
我開口對他說:“我又沒有入道門,憑什麼對你下跪。”
“張晏,你若是下跪,貧道說不定可以幫你延長壽命。”
我語氣上揚哦了聲?表示疑問。
他對我說:“你入貧道門下,貧道不僅可以給你延長壽命,還可以給你封號。”
我說什麼封號?
“貧道可以封你爲,天寶右護法。”
我冷笑了聲,說:“你又有什麼本事幫我延長壽命?你可要掂量好,我的壽命是你可以延長的嗎?”
這道身影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出現的,他此時端倪着我。過了幾秒說:“這你不用管,貧道自然用辦法幫你。”
我語氣變的嚴肅了幾分說:“你別裝了,我知道你不是王重陽。”
我操縱水文,嘴裏吐出一句:“落地爲牢。”
大雨從高空下來,很快就四面形成屏障朝着他擠壓過去。他冷笑一聲說:“張晏,你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
屏障擠壓過去,他很快就現出了本來面目,身形變的標準一些,五官英俊,但腦袋上有兩個龍角,看一眼就知道是龍族的。
我開口對他說:“我把你放了出來,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
“那你是傻,以爲真的有什麼王重陽,王重陽死了這麼多年,早就不存在這世上了。”
水牢被他破開,他一拳朝着我轟來,無數的水珠瞬間凝結在他的拳頭上我,一拳轟下來,氣勢迫人,水龍形成,張嘴就像是要把我給吞沒。我身前形成一道水幕。
水幕劇烈的波動,我拿着開山斧就朝着水龍砍去。
一瞬間,水龍崩碎。
我奔着他過去,他忽然怒喝了聲說:“大膽,張晏,爾敢對本王不敬。”
我頓住腳步,他繼續說:“本王看你也會操縱水文,但又不是龍族當中的人,如果本王沒猜錯的話,你應該也是我們龍宮的人,不過應該官職卑微。”
我問他說:“天下水域,是不是以東海爲尊?”
他忽然對我說:“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我心裏起了疑惑,他繼續說:“淵中水域,豈是一個東海可以管的,我河天從沒有把東海給放在眼裏。”
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準備動手,他卻對我說:“張晏,我看你身上有一份東海特殊的印記,你要是把那份印記給我,我就放你走。”
“我要是不給呢。”
“不給,你就去死吧。”他這話裏充滿着戾氣。
我心裏還有火呢,本來好好的找王重陽,他居然騙我,我拿着開山斧就朝着他砍去,可是他操縱水文的能力真的很強,一條一條的水龍朝着我碾壓而來。
身後這條河,像是完全在他的掌握當中。
我被衝撞的數次倒退。
好幾次都差點摔倒在地,河天也壓根沒有給我喘氣的機會,身後一面巨大的水浪形成。
足足有幾十米高,我往後看了眼。水浪就朝着我壓過來,我被吞沒進去,席捲帶到了河水當中,我想掙脫出來,可是河水卻把纏的死死的,而且像是知道我要從哪裏突圍。
我從哪裏出去,河水就從哪裏把我壓制。
而且河水還朝着我身體衝擊過來,每次都像是有成噸的力氣,撞得的七葷八素。
身形也根本穩不住,這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是被困住。
外面的聲音也根本聽不見,我被衝撞了一陣後,體內的五臟六腑都像是移動了位置,差點想吐,我腦海迅速轉動,現在要做的應該是把身形穩住,我忽然想到我有大禹留下的三件寶貝。
開山斧我一直在用,但是避水劍我還沒怎麼用過。
我迅速的把避水劍給摸出來,等避水劍摸出來後,原本四周還在洶湧朝着我撞擊來的河水,忽然一下就變的穩定了下來,但是這片由水形成的空間卻還沒破開。
我看了眼,心裏不得不歎服,和他比操縱水文的能力,他是大學畢業,我撐死算是小學畢業。
我拿出開山斧想要破開這片空間,卻發現作用不大。折騰了會,我就放棄了。
我盤坐了下來,也聽不見外面的聲音。
不過我心裏想,河天肯定是想利用這片空間將我給絞死,但他沒想到的是,我會有避水劍。
我只要在這等,這片空間最後應該會自己潰散。
如此想着,我就沒有浪費力氣,我開始盤坐下來,自己修行起來,我引氣機入體,可奇怪的是,氣機在主一脈內開始翻騰起來,黑白兩道氣機,在體內開始快速地流動起來。
折騰的我有些不好受。我嘗試着控制。
慢慢地黑白兩道氣機總算被我控制好了,我忽然意外的發現,這裏貌似是個不錯的修行的地方。
隨着時間的流逝,我很快就感受到了主玄境第二層的壁壘,我繼續引氣機進入體內,這裏的氣機還比較充足,不斷的有氣機進入我體內,終於氣機豐盈了主一脈,主玄境第二層的壁壘順勢突破進入了主玄境第三層。
進入主玄境第三層後,體內的氣機流暢的更加自然。而且抬手就感覺氣機在傾瀉着。
這種感覺很奇怪我,但又很好。
等我睜開眼睛後,這片空間還是完好無缺。
我端倪了會,嘗試操縱水文,進入這片空間,可是嘗試了數次都失敗了,他的水文和我的水文都糅合不到一塊。
我盤坐下來,心想,這水文怎麼還沒破。
難道非要把絞死後,纔會破開嗎?
我拿出大魚劍沉聲劍,連續斬了數次都沒用作用,我心想真是見鬼了。
總不能一輩子都困在這裏吧。正當我束手無策的時候,我耳邊響起一道聲音說:“想出去嗎?”聲音很平常,就像是生活在身邊的一位大叔和你打招呼那樣平和。
我開始以爲是河天的聲音,不過等確定後,發現不是。
我說想出去,你能帶我出去嗎?
我四處看着,想確認聲音是從哪裏發出來的,尋摸了一陣,就聽見他接着說了句:“那好,貧道現在就帶你出去。”等他話落後,我就看見這片空間外面走進來一個道士。
道士仙風道骨,眉宇間都透着不時人間煙火的氣息。
不過看到他的模樣後,我還是怔住了,王重陽?我心裏起了一個疑惑。
但先前有河天冒充王重陽,所以我心裏有了個警惕,我盯着他,問說:“你是什麼人?”
他撫摸着發白的鬍鬚,手中拿着道塵,對我說:“我就是你找的王重陽。”
我心的警備還是沒放下,我說:“你有什麼證據證明?”
聽見我對他的質疑聲,他倒是也不慌不惱的說:“張晏,貧道能算出來,是誰讓你找貧道的。”
我問說:“是誰?”
他對我說:“是邱道士,他還過來和貧道打過招呼,說到時候你會來找貧道,讓貧道務必幫你。”
聽到他說這句話後,我心裏的懷疑減輕了幾分。不過還不是那麼相信,我就開口問他說:“既然你說你是王重陽,那我問你,我還有多長的壽命?”
他面色嚴肅了幾分,很快給一個回答,我聽後,陡然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