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的扭頭看去,就看到有一道光芒穿破夜空朝着我刺來,我迅速的操縱一道水幕,擋在身前,可是那道光芒,卻沒有絲毫的停頓,直接到了我身前。
我閃身躲過,伸手就抓住了它。
它還在我手中劇烈的震顫着,隨後才變的安靜下來,光芒斂去,我看到一支利箭,如果剛纔被它射中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我朝着遠處看去,但是黑夜靜悄悄的,我壓根什麼都看不到。
我眼神中透着疑惑,曹天師問我說:“怎麼了?”
我說沒事,我們可能已經被人盯上。
曹天師問我說是誰?
我白了眼對曹天師說,你問我是誰,我也不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離開這吧。
曹天師嗯了聲,我們回到旅館把自己的行李取了後,立馬就奔着新京過去。
新京這地方我也不知道在哪裏,一路上都是要白起大統領指路,赤木狼現在實力也得到了增強,所以跑起來的速度比先前快上不少。我們跑到一個地方,是一棟古建築。
建築佈局很是豪氣,四縱四橫的佈局,彰顯着這建築的闊氣。
我們進入建築,白起大統領和我說:“主上,從這裏進去,就是新京。”
我嗯了聲,接着就進入了古建築,古建築四周基本上沒有別的建築物,四周顯得空空如也,趁着夜色,白起大統領站到了建築的中央,懸空而去,隨即落到地面,一跺腳,整個地面都像是在晃動起來。
隨着白起大統領跺腳過後,原本的地面忽然多出了四根柱子,柱子從地面冒出來後,開始旋轉,而且隨着時間的流逝,柱子旋轉的速度還在不斷的加快,我們站在其中,白起大統領讓我們閉上眼睛,片刻後,白起大統領讓我們睜開眼睛。
睜開眼睛後,我們發現站着的地方還是之前的建築。
不過建築的四周已經多出了很多建築,原本四縱四橫的佈局,已經變成了八縱八橫的佈局。
而且四周還多出了不少人,穿着打扮明顯都不是像現代人,看着像是古代人,之前我師傅袁真打扮也是如此。
他們見到我後,朝着我躬身,叫了我一聲:“張大人。”
我愣神了片刻,還是應了聲,畢竟我師傅就是天子,而且我師傅還和天下人公佈,我是他的繼承人,所以有人認出我來,我並不會覺得有多意外。
我叫住那人問我說:“現在這裏是哪裏?”
那人和我說:“這是皇城,張大人你這麼晚來皇城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我看了眼白起,白起也沒說什麼,隨後說了句:“沒有,就過來看看。”
“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還請張大人早點回去,皇城禁地。”
我嗯了聲,就往外走去,此時天也放亮,到皇城外面後,走了沒幾步,就有人迎了上來,朝着我躬身叫着我張大人,我說不必多禮。
我此時也還沒搞清楚這裏的局勢和狀況,這幾人都算是生面孔。
我讓他們前面帶路,只是很快就有一輛馬車被牽過來,他們請我上馬車,我和曹天師幾人上了馬車,曹天師剛纔憋着一句話都沒說,此時上了馬車,一肚子話早就憋不住,一股腦的全部問了出來。
我對曹天師說:“先看看局面會怎麼看發展吧。”
這次白起大統領讓我回來,估計也是天子之爭要正式開始了,我坐在馬車上往外看去,新京的確繁華熱鬧,光是露面就很是寬闊,一路過去,在馬車上顛簸了半小時,纔在一幢闊氣的府宅門口停下來。
府宅門口還有着很多個下人,上面有兩個字,寫着張府。
我走了進去,下人們看到我後,全部躬身叫着我張大人,我淡淡的說了句都免禮。
曹天師還不忘和我說,真的很有氣勢。
到了宅子裏面,一路走去,不斷有人給我行李。
身後還跟了一路人,我走到客廳坐下後,他們全部站在我面前,但都埋着腦袋,不敢看我眼睛,像是等着我說話。
爲首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人中年人,他率先開口說:“大人,我是張府的管家,以後大人您有什麼吩咐儘管招呼我就是。”
我嗯了聲。
管家繼續說:“大人,今天黃大人遞來拜帖,大人你見嗎?”
我現在對局勢也不是很瞭解的很明朗,不清楚誰是敵誰是友,這時候白起大統領傳來聲音對我說:“可以見。”
管家還躬身等着我回答,我說了聲見。
管家招呼一個人出去請黃大人過來,然後管家接着問我說:“大人,你的衣食住行方面有什麼要求嗎?儘管吩咐。”
我還沒說話,曹天師就開口說:“先給我們準備一頓大魚大肉,讓我們喫個飽先。”
管家面色變了變,不過還是很快照做,吩咐下人去做了。
接着又問,我看着這一大堆人擠滿了客廳,都像是在戰戰兢兢的,看着我很是不習慣,我開口說:“你們都下去吧,有事情的話,我會找你們的。”
我說完後,他們應聲就退下。
但是客廳裏還是留下了兩個丫鬟。黃大人很快就被領了進來,看年紀大概在五十歲左右。進來後,黃大人還朝着我欠了欠身說了句:“下官見過張大人。”
我對黃大人說不用客氣。
黃大人看起來身材清瘦,留着很長的鬍鬚。
我請黃大人坐下,丫鬟很快就上茶,曹天師坐在一旁,白娘子在曹天師旁邊。
黃大人沒有立即說話,而是先問說:“張大人,不知道這兩位是?”
我開口解釋說:“這兩位是我的好朋友,黃大人有什麼事情儘管說。”
黃大人先前神情還是有幾分顧慮,聽我這麼說,臉上的顧慮就消散,黃大人對我說:“下官來這的目的是想問大人對這次泰山祭有什麼打算?”
聽到泰山祭我怔住了片刻,旋即就想起一些事情,貌似祭泰山,是很多皇上都會去幹的事情,這樣做的目的,主要是祈求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當然只要皇上纔有資格。
現在黃大人問我這個問題,其實算是很敏感的問題。我思慮了會片刻開口說:“現在的局勢是怎麼樣?”
黃大人如實和我說:“現在朝中以胡蘇太子的呼聲最高,因爲天子不在,所以張大人也是候選人,現在就是還沒確定由誰去,下官此行,正是想問大人有什麼打算。”
只剩下我們兩個,天子不在,那是誰來裁決?我問說。
黃大人告訴我說:“是由胡蘇太子的祖母,也就是當今太後來裁決。”
我心想這不是鬧着玩嗎?讓胡蘇太子的祖母,會支持我嗎?肯定支持自己親孫子啊。
我陷入了沉思,黃大人也像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就和我說:“當今太後,還是比較明智的,況且大人還是皇上清點繼承人,太後沒理由偏袒,只是……”
說到這,黃大人頓時了幾秒。
我讓黃大人有什麼說什麼,不必有所顧忌。
黃大人開口說:“不過不管怎麼說胡蘇太子都是正統,所以諸位大人支持的都是胡蘇,當場的丞相李斯爲首的文官基本上都是支持胡蘇太子的,所以張大人,你想奪得這次泰山祭恐怕會很難。”
我嗯了聲,說了句:“黃大人所言極是。”
我接着問說:“黃大人可有和對策嗎?”
黃大人思慮了片刻和我說:“大人,下官以爲你現在來了新京,應該多加走動,和諸位朝中大人多加瞭解,讓他們知道大人您的才能。”
黃大人雖然沒有直接說明白,但是基本上意思我已經知道,就是讓我去籠絡朝中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