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韓非子開口說:“泰山祭也不是說誰去就可以,泰山可福氣聚集之地。後面可是藏着真龍的。”
“真龍?不過後面藏着的真龍,後面指的是哪裏?”我沒有掩飾的直接問說。
韓非子怔住了片刻和我說:“這我也不知道,不過傳說,之前的天子去泰山參加祭奠的時候,可是有真龍出來認主的,所以他成了天底下公認的天子。”
真龍認主嗎?我心裏還藏着一些疑惑。
韓非子讓我坐下來喝幾杯,然後下一盤棋。反正要明天早上才能見太後。
韓非子都這樣說,我自己也不好扭捏,直接就坐了下來。
我也不會下棋,手拿着白棋,一頓亂下,韓非子倒是不在乎,和我對弈起來,幾局下來,我都被殺的片甲不留。韓非子和我說:“下圍棋,就是要縱觀全局,得有大局觀,不能橫衝直撞。”
我嗯了聲,說了句:“多謝先生教誨,我會銘記於心的。”
韓非子接着對我說:“我也不耽誤你的時間,你去見其餘幾位大人吧。”
我說好,起身告辭,然後出了韓非子的大門,外面的下人已經候着我,看見我來就,就在下面放了一條板凳,我看了眼,就上了馬車。
馬車上,我閉上眼睛思考着一些問題。
我開口問車伕說:“下一站是哪裏?”
車伕恭敬的告訴我說:“回大人,下一站,是去見王御史,御史大人地位僅僅次於當朝丞相。”
我嗯了聲,就讓馬伕驅車往前過去。一路走去,車水馬如龍,很快就到王御史家,王御史家,比我家的宅子也闊氣的不少。
我剛下了馬車,守門的小廝就朝着我過來,和我說了句:“大人請回吧,我們家老爺今天不在家。”
我看着小廝,小廝笑着,我問說:“那御史大人要什麼時候回來?”
小廝回我說:“這個我家老爺沒說,大人還是請回吧。”
我喫了閉門羹,於是讓車伕繼續往前而去,接下來的五個大人,全部喫了閉門羹。
我心想這是不是串通好了,故意不見我的。
心想應該如是。
這五個大人,當屬御史大人官職最大,我又重返到了御史大人門口,小廝見我又過來了,面色變了變,張嘴就問我說:“大人,你怎麼又來了?我不是說我們家老爺不在嗎?”
車伕也是我家下人,開口反駁說:“你怎麼對我家大人說話的。”
看門小廝也不敢太過冒犯,然後說了句:“大人,你要不然改天來吧,今天我家老爺着實不在。”
我嗯了聲,倒是也沒多惱,而是說了句:“麻煩你到時候告訴你家老爺,就說張晏來過。”
小廝敷衍的說了句好。
我上了馬車,就打道回府,車伕還抱怨說:“大人,我看他們就是故意的。”
我嗯了聲?問說:“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車伕和我說:“這還用說,他們現在肯定不敢選邊站,都是一些牆頭草。”
我淡淡的應了聲,可能是小廝見我不說話,自己憋着也不敢說,馬車安靜的前行,等到了府衙,時間已經差不多是下午,這裏的夜空,星辰也顯得十分的遼闊。
回到家裏,下人們就吩咐給我準備喫的。
曹天師和白娘子不知道去哪裏了,我還問了句下人,下人說他們一起出去,現在還沒回來。
我坐在桌上,喫了幾口飯。心裏盤算着一些事情。
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我就看到身邊多出了一個人,他躬身輕輕的叫了我聲:“大人。”
我應了聲,就看到管家站在身邊,隨後我開口說:“有消息了嗎?”
管家回應我說:“有消息了。”
我立馬就變的精神了幾分,管家和我說:“有人曾見過這位姑娘出現在新京裏的聖教。”
“聖教?”我呢喃了聲。
管家和我說:“這聖教說起來也是有一段淵源的,當年還是太後親自典封的,這次的泰山祭奠他們應該也會參加吧。不過這聖教也不是好惹的,裏面的高手可是不少,聽說還有仙人存在。”
我應了聲,問說:“你能告訴我聖教在哪個位置嗎?”
管家回說:“如果大人想去的話,小的可以在前面帶路。”
我說了句,不用,我自己去。
管家很快就把位置告訴我,我搬了張椅子坐下,坐在院子當中,往高空看去,看着無數的星辰,俗話說的好,高處不勝寒,可這麼多人想當仙人嗎?想去高處。
管家站到我身邊,一言不發。我又問了句:“你還有什麼事情要說的嗎?”
管家和我說:“回大人,太後下過口諭,不許任何男子和聖教的女人產生關係,否則處死。”
我看了眼管家,心想,這傢伙把我當什麼人了,我不冷不熱的問了句:“聖教裏面都是女人嗎?”
管家嗯了聲,說全部是女子。
我說了句知道了,就讓他下去。一陣涼風吹來,還給人一種舒爽的感覺,片刻後,我站起了身,隨後身形一閃,就朝着外面走去。
我速度很快,大概半小時後,就到了聖教所在地。聖教所在地,四周種滿了樹,顯得曲徑通幽。也像是一種隔離,往前走着,只是走了沒幾步,就被人給攔下,是兩個妙齡女子,身材婀娜,曲線玲瓏,皮膚也是白裏透紅,看着很是可人。
但是她們的言語可是帶着刀子,出言就對我說:“站住,你是什麼人?”
我剛要說話。
其中一個的女子就對我說:“不管你是什麼人,聖教之地,不許你們這些骯髒的男人踏入。”
我:……
我什麼時候變成骯髒的男人,我解釋說了句:“我是好人,不是什麼骯髒的男人。”
“哼,你休要解釋,師傅了說了,天下的男子都是粗鄙骯髒的。”女子說着話,還皺了皺瓊鼻。
我額頭冒出了黑線。
我接着說了句:“好,那我不進去,我和你問一個人可以嗎?”
“什麼人?”
我接着說:“肖晚晚是在這裏嗎?”
我一說肖晚晚,女子就提防着我說:“你找肖師妹幹什麼,我看你就是沒安好心,死了你這顆心吧,趕緊滾,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她們說着話,就抽出了自己的劍。
劍在星空下都閃着寒光,我自然也不會強行闖進去。
我轉身就往外走,已經確定肖晚晚在這裏,我自然不會輕易離開,我繞了出去,很快把自己的氣機也隱藏起來,並且找了個地方,弄了一身衣服,換上。
我也沒有猶豫,很快就潛入了進去。此時大概是晚上九點的樣子,聖教裏面還有不少人在巡邏。
我上了屋頂,一路看去,也不確定肖晚晚在哪個房間,只能一路尋摸過去,試着感受下肖晚晚的氣息,大概半小時後,我感受到了微弱的氣機,幾乎是可以確定就是肖晚晚。
我把屋頂的瓦給揭開,就看見裏面有白色的霧氣往上噴湧着,似乎裏面有人洗澡,朝着裏面看去,很快就看到時一雙白嫩的手,隨即就看到了一雙眼睛,這雙眼睛無比乾淨澄澈。
不過可能是察覺到有人在偷看她洗澡,立馬發出一聲尖叫的聲音。
尖叫聲都差點要刺破耳膜,我快速的從屋頂下去,因爲這邊很快就聚攏了一堆人。
我藏在一旁,看着她們。
隨後我就看見屋內走出來一道身影,身影清麗,一看就是肖晚晚,有人問她說:“肖師妹,怎麼了?”
“剛纔有人。”
“不用說,肯定是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