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大統領渾身散發出強大的氣機,氣機瀰漫開來,震懾全場。
但我接着就感受到有一支冷箭朝着我射過來,蘊含着強大的氣機,我撐開一道水幕,水幕迅速破開,我往後退着,閃身避開,冷箭剛纔提着的面門擦過,強大的氣機,還是我的臉上擦出了一道血口子。
一絲痛感,湧入我心尖,我伸手就把臉上的鮮血擦去。
第二冷箭再次射來,我很快就捕捉到了他的方向,提着大魚劍就奔着那邊過去。
我運轉氣機,一劍就朝着那個方向斬過去,一瞬間,地面就慢慢地撕裂出一道口子,口子蔓延着。她不斷的往後退着,我接着就看到一道妖嬈的身形。手中拿着弓箭。
我沒客氣,壓上去。
只是剛走了幾步,就被一柄巨大的鐵錘,逼的往後倒退着。這柄鐵錘足足有我六個腦袋大。看起來起碼有上百斤。
砸在地面上,地面直接出現了一個深坑,
地面的上泥土直接朝着我翻湧過來,我穩住身形。
我接着就看到一個壯漢,差不多比我高兩個頭,身上的腱子肉往外隆起,他不屑的看了我眼,隨即就把鐵錘扛在自己的肩頭上。
站在壯漢身後的女人還發出銀領般的笑聲來。
“張大人,真是好身手。”女人從壯漢身後走出來,身段妖嬈,看年紀二十多歲,一雙桃花眼有點勾人心魄。
我淡淡的回了句:“對付你們應該足夠。”
白起大統領此時也應付好幾個人,分神不開。
“是嗎?”女人的聲音都變的嬌滴幾分。但下一秒,張弓一支冷箭就朝着我奔過來,就像是毒蛇一樣,凌厲和兇猛,我提着大魚劍就將冷箭斬斷。扛着鐵錘的壯漢也很快壓上來。
提着鐵錘,朝着我掃來,氣勢簡直氣吞我山河。
我往後挪動腳步。我故意把戰場引開點,心想着等下不要打擾到韓非子。
四周的草木皆數全毀。
壯漢沒給我喘氣的機會,壓着我就上來,我發現壯漢的實力貌似也沒到主天境,但是卻無限靠近,每次當我要對壯漢下死手的時候,一直冷箭就朝着我過來。
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女人絕對是主天境高手。
兩人一遠一近的配合,搞的我有些手忙腳亂。
“張大人,你要不就放棄吧,俗話說的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本姑孃的相貌也稱的上一枝花了吧。”她還捂嘴笑了起來。
“歸一。”,我快速的從嘴裏吐出這兩個字來,一瞬間數道劍影聚攏過來,強大的氣機散發,金色的光芒在夜色裏燦烈的綻放着,我提着大魚劍就朝着壯漢斬了過去。
壯漢直接用鐵錘來扛,大魚劍斬落,可是下一秒,冷箭也到了我身前,我的左肩直接中招,巨大的衝擊力,讓我的身體不斷的往後倒飛出去,撞斷了數棵大樹。
我才落到地上,手中大魚劍也脫落在地。
肩頭的鮮血瞬間往下淌出,如果是普通的人中這一箭的話,估計會當成爆體而亡。
痛感密密麻麻的襲來。
我用手壓住傷口,壯漢的情況不比我好在哪裏,此時躺在地上已經沒有了動靜,我心想就算不死也得殘廢。
我剛想着,冷箭又到了我身前,沉聲劍擋在我身前,隨着一聲清脆的響聲,我抓着沉聲劍的手直接被震的出血,我穩住身形,心裏默唸着李牧教我的心法,氣機重新凝聚,大魚劍很快感應,直接倒飛到了我手中。
一道淡淡的虹光若有若無的閃現着。
“第一劍,問路。”
話落後,一陣狂風呼呼作響,四周的草木一瞬間全部被氣機牽引到了高空,眼前此時已經有好幾道冷箭朝着我過來。
我一劍斬落,瞬間草木泥土石塊,在我身前形成一面牆壁,隨後如同從高空傾泄下去,朝着女人就壓過去,我身形一閃,就到了女人的身前,此時女人正要射出下一劍。
可是還沒來得及,我一劍攔腰斬斷。
她身上的氣機快速的就流失着,眼睛爭的很大,我體內的氣機也被瞬間抽離了大半,身形有些搖搖欲墜。
過了幾秒鐘,女人的身體直接倒在了地面上,壯漢忽然發出聲音叫了聲:“嵐嵐。”
不過聲音已經很虛弱,他朝着女人的屍體爬過去,伸手想要抓住嵐嵐。
壯漢用最後的力氣兇狠的對我說:“你殺了嵐嵐,我要報仇。我要讓你死。”
也不知道他從哪裏來的力氣,從地上一骨碌的爬起來,就朝着我奔過來,我當然不會婦人之仁,不介意送他一程,我下一劍,直接就洞穿了他的身體。
劍從他的身體裏穿過去。
他睜大着眼睛,像是不敢置信的看着我,鮮血從他的口中冒出來,他陰沉的瞪着我說:“就算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笑了聲,隨後輕聲說着:“放心,你連做鬼的機會都不會有。”
說着話,我把他的魂魄也捻碎。點點光點,在夜裏閃爍。
我稍微的凝聚了起來,很快過去幫着白起大統領,把另外的幾個人給收拾了,白起大統領事後和我表示了歉意說,還要我來幫忙。我對白起大統領說,我們是朋友。
白起大統領聽後怔住了幾秒,隨即應了聲。
韓非子的車伕很快上來幫着我包紮傷口,我也沒去檢查這些屍體,不用說,肯定是胡蘇太子派來的攔路虎。
韓非子上前來問我說:“張大人,你沒事吧?”
我說還好,傷的不重。
我說完後,就閉目開始養神起來,氣機被我源源不斷的牽引進入體內,我腦海了還在回顧着剛纔的招式,那一劍問路也的確強悍,只是我可能還沒發揮出多少。
修煉加上冥思苦想了一晚上,第二天還是被鳥叫聲給驚醒。
我睜開眼後,一股無比新鮮的空氣就朝着身體內湧入,瞬間感覺靈臺都無比清明,我伸展了個懶腰,但是身體還有痛感傳來。
白起大統領已經回到了文書內,韓非子弄着早餐。喫完後,韓非子開口說:“差不多了,我們得快點趕過去,現在趕過去,說不定正好趕上祭天的儀式。”
我嗯了聲,上了馬車,只是汗血寶馬剛跑了幾步,我就感覺有些不對,我撩開車廂的簾子往外看了眼,發現外頭的景物才快速的變化着,這速度起碼快了十倍不止。
我縮頭進去,韓非子好像是知道我要問什麼,就說:“張大人,這可是汗血寶馬,不是開玩笑的。”
我有些失神,但是這速度真的在說明這不是普通的汗血寶馬,就這樣趕了一上午到下午兩三點的樣子,車伕就剎車,說了句:“到了。”
“這就到了嗎?”
車伕笑着說:“到了。”
我下了馬車,朝着遠處看去,就看到一座雄偉的山峯,我們朝着前頭走去,可是外面已經圍滿了人,畢竟是胡蘇太子上來祭天,這等大事,大家當然都要過來看看熱鬧。
但是他們是進不去的,因爲外面有將士在看守着。
我和韓非子上前,我直接表明瞭身份,開始士兵還不想讓開,直到韓非子說了句:“你們可知道阻攔天子候選人的後果是什麼?就算現在當場斬殺你們也是小事,就怕斬殺你們後,還要誅你們九族。”
這話落後,原本攔着我的士兵,氣勢頓時就變的弱了下來,隨即說了句:“張大人請。”,我和韓非子朝着泰山裏面走去。
此時整座泰山都被裝扮了一番,全部懸掛着黃布,看起來就像是天子親臨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