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內心忽然感覺到震驚,這後羿弓,真的很強。
此時後羿弓沾上了我手中的鮮血,變的更加歡呼雀躍起來,還沒等我自己操控,就主動從我身上抽離氣機形成一道箭羽,並且很快朝着衍君射過去,光芒很快就迸發。
衍君剛站起來,剛到箭羽到了近前,二話沒說,直接躲開。
這道箭羽奔出來,觸碰到剛纔李牧設置的結境上,兩者觸碰,很快擦出了一陣耀眼的光華。
不過李牧的境界還沒破。
只是接下來的發生的事情,讓我更加沒想到,後羿弓像是失控一樣,不斷地抽取我的氣機形成箭羽,我自己想要擺脫,可是發現根本就沒那麼容易,好幾次過後,我發現自己真的有些喫不消。
我運轉着自己的氣機,想要阻斷和後羿弓的聯繫。
可是後羿弓卻根本不聽指揮,還在繼續吸取。
此時衍君也沒靠近,而邱道士也沒。
我手掌的鮮血越滲越多,正當我自己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邱道士對我說:“張晏,快進入自己的領域世界。”
我聽見邱道士的提醒後,很快的就進入了自己的領域世界後。可到了領域世界,這股力量仍舊沒有停下來,我耳邊響起邱道士的聲音,讓我利用領域世界,切斷自己的和後羿弓的聯繫。
我嘗試了好幾次都失敗了,箭羽不斷的射向領域世界的混沌世界,領域世界也因此得到了開拓。
不過再這樣下去,我自己肯定是會喫不消的,我一邊極力的控制自己,腦子一邊飛速的轉動着,想着辦法,時間分秒的過着,我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把自己是氣機全部釋放出去。
想着我就很快行動,我釋放出自己的氣機,釋放出來的氣機,很快就被自己的領域世界所吸納。
漸漸的後羿弓得不到力量支撐的時候,就自己從我手中掉落在地面上,原本後羿弓上還散發出光芒,不過此時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而我的身體也立刻軟了下去,我讓自己盤坐下來,掌握着自己的主一脈,而蘊含在領域世界的氣機,也一點點的回到我身體內。
漸漸的我自己也恢復了一些,我睜開眼睛後,看了眼自己的手掌,發現傷口也癒合了。
這後羿弓的確很難搞,其實這後羿弓,也並不是後羿弓所鍛造的,而是有人給後羿用來射日的,至於是誰給後羿那把長弓,至今沒人知道。
如果沒有這把弓箭,後羿是絕對是沒法完成射日的。
我恢復了一些後,就站了起來,目光落在後羿弓上,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後羿弓下一秒,就奔着我過來,我原本以爲後羿弓又要來剛纔那一招,我快速的朝着前面走去。
可是後羿弓卻緊追不捨。
並且很快的就掛在了我肩膀上,我想要動手把它取下來,卻發現怎麼都取不下來。
關鍵在這時候,我還感覺後羿弓在釋放出灼熱感,灼熱感,像是直接把我衣服穿透,進了我皮膚,一瞬間感覺自己的皮膚也像是被放在火上烤,這後羿弓,果然不是善類。
而且這疼,簡直就是鑽心一般的巨疼。
疼的我很快就在地面上打滾,忍不住啊的發出了叫聲,我快速的操控着水幕,想要把這股灼熱的感覺給澆滅,可是氣機被運轉後,也根本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到後來,我索性躺在地上,乾脆不去掙扎。
慢慢地都痛到了麻木,我原本以爲就這樣,可是下一秒,又是一陣無比劇烈的疼痛感襲來,我忍不住啊的叫了聲,這種感覺就像是拿着一個錘子一口釘子,對着的你骨頭一直捶打着。
終於我沒有熬過去,就昏死了過去。
就這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睜開眼睛,等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渾身赤裸,一件衣服都沒穿,還好這裏沒別人,我站了起來,下意識的就把目光朝着自己的肩膀上看去。等看去的時候,我驚呆了,因爲我看見自己的手臂上多了一道印記,這道印記覆蓋我了我整條手臂,呈現那種深紅色。
我一眼就看出這個印記,就是後羿弓。
後羿弓這是纏上我了嗎?直接就烙印在我的皮膚上了。
我伸手摸了下,皮膚還是有些刺痛。
我四處看着,確定沒有看見後羿弓的身影,我嘆了口氣,看來是擺脫不了了,到時候蓬萊仙島的老頭找我要後羿弓,我拿什麼給,不過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我在領域世界裏找到一套衣服換上,調整了下自己的氣機,就從領域世界走了出去。
我出去後,發現只有邱道士在,衍君已經離開。
我心裏還好奇,我問了句邱道士,邱道士說:“他已經走了,不過留了一樣東西給你。”
我說什麼?
邱道士很快扔給我了一把劍,邱道士說:“這把劍叫刺士,是由衍君親自鍛造,運用了天材地寶,是少有的好劍,更關鍵的是這把劍還是一把鑰匙,可以打開一道通往另外一個世界的大門。”
“什麼世界?”
邱道士接着說:“到時候碰到衍君,他會告訴你的。”
邱道士說着話,還笑了笑,這會刺士這把劍已經被我拿在了手中,我試着用氣機操控着這把劍,試了試,的確發現是一把好劍,應該比沉聲劍和大魚劍不會差。
邱道士見我愣神就說:“咱們走吧,張晏。”
我嗯了聲,就跟着邱道士往前走去。
我們很快就回到了出了蓬萊仙島的禁地,發現老頭在那裏等着我們。
李牧則是不見身影。
老頭對邱道士說:“事情已經解決了?”
邱道士嗯了聲,衍君已經走了,至少現在不會來找蓬萊仙島的麻煩。
老頭怔住了幾秒,然後淡淡的說了句,這樣也好。
老頭的目光隨即就落到我身上,我特麼的有些心虛,本來是說,幫他保管好後羿弓的,但是現在後羿弓已經變成了一個印記烙印在了我身上。不過還好,老頭也沒多問。
而是繼續對邱道士說:“道長,你真的是用心良苦,按理說,張晏的實力當初去拿命泉水,想要不被發現肯定很難,肯定是有人施了大法力,阻斷了,我們的察覺。”
老頭說着話,邱道士的神色變的有些尷尬。開口就否認說:“老島主,你不要誤會,絕對沒有的事情。”
老頭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邱道士,然後說:“外界傳言果然不假,邱道長真的是臉厚心黑啊!”
邱道士說着見笑了見笑了。
我聽着兩人的對話,覺得老頭說的是有道理,如果命泉水是作爲困住衍君君主的靈力的話,這麼重要的事情,如果突然別切斷,蓬萊仙島的人,不可能不察覺的。
除非有人用大發力屏蔽了他們的感知力,而能做到的這一切的,邱道士和李牧都可能。
但現在看來更加可能是邱道士,因爲邱道士更加可能是爲了幫我拿到刺士這把劍。
老頭倒是也沒真的生氣,接着就說:“不過現在也好,衍君本來也是一直壓在蓬萊仙島上的一個壓力,現在被你們解決,也算是對蓬萊仙島一個的幫助。”
邱道士說,老島主你這樣想就對了。
我們一邊說着話,一邊朝着宮殿走去,現在在蓬萊仙島的事情也辦的差不多了。
蓬萊仙島的老島主最後給我們辦了一場歡送宴,不過送我走的時候,還不忘提醒讓我答應他的事情千萬不要忘。
我說好。
我們一行人很快就朝着蓬萊仙島外走去。
路上,我開口問邱道士去,現在去哪裏?
邱道士忽然虛眯着眼睛看着我,然後臉上的表情變的肅穆了幾分,開口緩緩的對着我說出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