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邱道士說,其實誰勝誰負不重要。李牧不在意,但是天帝應該在意。
我一時沒聽明白邱道士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就問了句。
邱道士說:“天帝一直都想贏,不管和誰都想贏,但是李牧不會讓天帝贏。”
邱道士此時就像是和我繞圈子一樣,見我還是一臉茫然,邱道士索性就不說了。
我也沒繼續追問下去。邱道士起身說:“去喫點東西吧。”
我說好,我們起身就去喫東西。
十強賽比過一場後,因爲參賽者,損傷都會比較大,所以都會給一些休息的時間,這場比賽過後,又要休息兩日。我們喫完飯後,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盤坐修煉起來。
我現在還是處於仙王境界的八層的境界,我接下來嘗試着進入仙王境界第九層。
我很快就將氣機牽引進來,氣機進入我的體內後,開始慢慢地拓寬,逐漸的主一脈氣機逐漸變的充盈起來,我嘗試着牽引着氣機衝撞着仙王境界第九層。
因爲我之前進入過,以爲這次也不會那麼難,可是再嘗試幾次後,無一不失敗。
我漸漸地睜開了眼睛,吐了口濁氣。
我腦海裏出現了疑惑,明明已經進入過,爲什麼重新衝擊會這麼難呢。
此時時間已經到了下午,肖晚晚從外面走進來對我說:“慢慢來,張晏。”
我嗯了聲,說好。
這會,外頭的陽光還挺強烈的,我出去後,就往街上走去,街上還是熙熙攘攘的,我挽着肖晚晚的手,不多時就走到了一座茶館前,我喊上肖晚晚去喝點茶。
進入後,找到了位置我們坐下。
小二上前來問我說:“兩位喝點什麼?”
我對茶水沒有什麼研究,就說龍井茶。肖晚晚也說好。不多時,茶水就被端上來後,就聽見一聲驚堂木拍桌子的聲音。
清脆入耳。
“話說這次十強賽,張晏對江逸晨那一場,不可謂不精彩。”
說書先生精氣神都十分的足,茶館內的看官聽着也十分入迷。這次東山府的比賽,吸引的可不止有比賽的人,還有很多過來看戲的人。但是可能場地不夠大,所以茶館內就會有人聽書。
客觀很快催促說:“快點講啊,發生說了什麼?”
“是啊!誰贏誰輸。”
大家都迫不及待的催促着。
說書先生臉上帶着怡然自得的神情,開口說:“要說這張晏可是一個絕世天才,多重身份加身,既是地府的大帝,還是東海的新王,手下可是有幾十上百萬陰兵和水兵。”
“而這江逸晨也是個人才,古域年輕一代的第一高手,僅僅20歲就到了仙王境界巔峯實力,這兩人的實力可謂是旗鼓相當,針鋒對麥芒,想知道他們交手後擦出了什麼樣的火花,請聽我細細講來。”
說着話,說書先生一拍案板,啪的一聲,看着簡直十分精神。
看官們也在聚精會神的聽着。
說書先生開始滔滔不絕的說着,還不斷的添油加醋,說的可謂一波三折。
肖晚晚臉上帶着笑容,目光盯着我,說:“張晏,他說的你好厲害。”
我對肖晚晚說:“你別聽他胡扯。”
肖晚晚抿嘴笑了起來,笑的很是好看。
正當衆人聽的很入神的時候,響起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說:“老頭,你是不是講的太誇張了,那個張晏有這麼厲害嗎?”
這話落下,頓時引的大家不滿意起來,說:“你是誰在這插嘴幹什麼。”
“你不聽就趕緊滾蛋,別在這裏打擾我們。”
羣情激憤起來。
但是這人也不慌張,繼續說:“難道我說錯了嗎?就他那點修爲,給我們家公子提鞋都不夠。”
此時他的話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目光看去,就看到一個穿着黑色衣服年輕人,器宇軒昂,樣貌英俊,一看就不是什麼普通人。而說話的人,就是他身邊的一個跟班。
說書先生也很快回覆說:“當然是真的,我親眼看到的,難道還能有假嗎?”
那個下人直接回說:“能有多強,在我家少爺面前都不夠看。”
此時衆人估已經看的差不多了,就開口說:“我知道他是誰了,他是蘇木陽,就是剛剛贏得十強比賽的蘇木陽。”
“不就是贏得十強比賽嗎?說的張晏好像沒有贏得十強比賽。”
“呵呵”那人冷笑了聲:“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蘇木陽是十招內就把對手打敗了。”
“你說什麼?東山府十強晉級賽,十招之內打敗敵人了?”
“是啊!就是他。”
頓時大家的目光全部往那邊看去,蘇木陽一臉的清高,根本不把這些人喫驚的眼光放在眼裏,好像是早就習慣了一般。說書先生坐在上面也有些尷尬,片刻後,才問說:“各位,還要聽故事嗎?”
只是客官們還沒回答,那個下人就回答說:“還聽什麼張晏的故事,直接換成我家公子的就是。”
“對啊!現在蘇木陽公子也在,你講他的故事,正好也應景。”
有人開始起鬨說。
我和肖晚晚一直埋頭喝茶,也沒管這麼多,我也不在意說書先生講誰的故事。
說書先生聽到下面的人起鬨,雖然有些不樂意,但是也不好違背客官的意願,開始講蘇木陽的故事,可是剛講了沒幾句,忽然有人朝着我走來,我聽見腳步聲後,還以爲是自己的敵人上前來了。
立馬抬頭看去,就看見一張生面孔,沒有什麼辨識度。自己肯定不認識他。
我們對視了眼,發現他正在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我。
我本來還想問一句,兄臺,你在看什麼。只是我話還沒說出來,他就先開口說:“哥們,你是張晏嗎?”
我:……
“我見過你,你肯定是。”
他的聲音已經由疑問句,變成了肯定句。而且很快的就把衆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而我此時也沒有刻意的去躲避,所以直接暴露在衆人的視線當中。
“地府大帝張晏,他居然也在這裏。”
“這小小的茶樓,居然一下來了兩個高手,真的讓人刮目相看。”
我沉着聲,拉着肖晚晚的手,就準備離開這。
只是剛站起來,瞬間就被衆人給包圍了起來,紛紛的問着我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而且很明顯的是,我的人氣要比蘇木陽高。臺子上的說書先生也停止。
這會一句話都沒說。
時間分秒過着,我胡亂的應答。還對他們說:“你們快讓開,我有事先走一步。”
不多時,茶館的老闆都來了,見到我和蘇木陽開口拍着馬屁,說什麼兩位來這,讓他蓬蓽生輝什麼的。
可能十強賽晉級後的兩個人都在這裏,風聲傳出去後,朝着這邊聚攏的人越來越多,全部是過來看戲的。
就在這時候,之前的下人朝着我走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和我說:“你就是張晏嗎?我家公子請你過去喝一杯茶。”,聽他這口氣,我就感覺不爽,你家公子叫老子去,老子就得去嗎?
我客氣的和他說:“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情改天再說。”
我往前走着,沒想到卻被這下人給攔住,他說:“張晏,你這是不給我家公子面子嗎?”
我聽着他看着,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讓人覺得有些噁心啊!
有的人就是喜歡欺軟怕硬,你越是後退,他就是越會得寸進尺,我對他說最後一句:“讓開。”
他卻自顧自的攔着,我終於也沒剋制自己,一拳砸了過去,只聽見轟的一聲,下人直接被轟的倒在地面上,樣子看起來有些慘兮兮的,我拉着肖晚晚往外走去。
下人發出聲音說:“公子,你要替我討回公道啊!”
我這人就是這樣,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誰要是敢在我頭上動土,我就要去他家裏撒泡尿。
我把肖晚晚護住,讓追着我的人全部不要過來,他們一時被我喝住,也不敢上前,我往茶館外走去,只是剛走幾步,就感覺一道氣機將我鎖定,我立馬護住肖晚晚。
我對晚晚說:“你先出去等我。”
肖晚晚有些不情願問我說:“怎麼了?”
我對肖晚晚說我還要教訓下那傢伙。
蘇木陽這會也站了起來說:“張晏是嗎?俗話說的好,打狗還要看主人面。你這樣是不是太不給蘇木陽面子了。”
他說着話,身上還散發着強大的氣機,像是故意威脅我。
我扭頭看向他,一字一句的和他說:“誰是蘇木陽?”
我說完這句話後,頓時衆人都懵逼了幾秒鐘,覺得我說話太狂妄了。
我的這句話,也讓蘇木陽的面色變的無比難看起來,他冷哼了聲,氣息開始變的狂暴起來,然後說:“那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讓你認識下蘇木陽是誰。”
等他話落後,氣機直接碾壓着我就過來。
我把肖晚晚推開,身上也釋放出一股氣機出去,兩者相碰,瞬間,四周的桌椅的全部毀於一旦,一些實力不濟的人,還直接被掀翻在地。
下一秒,蘇木陽出手更加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