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穩住自己的身形,運轉氣機,三把寶劍,自己就朝着他斬過去。
他閃避開去,一掌就朝着我天靈蓋位置拍來。強大的氣機,猶如潮水一般,朝着我湧來。
我閃身躲避,但還是被氣機波及,魂魄頓時又再次被削弱。
魂魄不穩,氣機也跟着劇烈波動起來。
三把寶劍此時也回到了我身上,等他過來,我快速的反擊。
但是境界懸殊過大,我再次被擊退。
打是打不贏了,我心裏下了判斷,最後我索性操縱着三把寶劍,朝着結境,斬過去,只聽見“砰”的一聲響,結境快速的波動,只是最後還是穩定下來。
穿着夜行服的人,冷哼一聲。
渾身上下散發着凜冽的殺機,開口喝說:“太虛腿。”他飛身就朝着我踹過來,我撐開一道屏障抵擋,可是屏障直接裂開,這一腳剛好踹在我胸口上,我的身體朝着屏障上撞過去。
氣機開始徹底潰散。此時的情況很是糟糕。
他朝着我走來,一步一步的,心想難不成,今天還會死在這裏嗎?
我開口說:“三掌教,要是我死了這裏,你肯定脫不了干係的。”
他還是沒說話,至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我又開口說了句:“難道你不是三掌教?”
我說到這,他看到他身體怔住了一秒,隨後快速的朝着我過來,眼瞅着就要到了我面前,忽然一道劍光直接落下,結境直接破碎,如同碎裂的玻璃一樣,響起了聲音。
李牧站在我身邊,問了句說:“你沒事吧,張晏。”
我見到李牧來後,心裏頓時鬆口氣。
那穿着夜行服的人,也乾脆,見到李牧來後,就快速的退走。
李牧也沒去追,說了句:“這天機閣的人,現在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我心想,剛纔的人應該不是三掌教,可是如果不是三掌教,又是誰呢?
天機閣一共七個掌教,能對我下手最大的可能就是三掌教,除了他,我能想到的就是五掌教。
李牧對我說:“走吧,回去吧。”
我跟着李牧往前走去,李牧看了我魂魄的狀態說:“你現在這樣也不是回事,連身體都沒有。”
我有些汗顏,就說:“我等下去找魯師叔給我做一副。”
“他做的能有什麼好身體,木頭的?”
我嗯了聲,說有總比沒有好。
李牧笑了起來,說:“先不着急,等明天天機閣傳承儀式結束再說。”說到這,我就更納悶了,老子一個局外人,你刺殺我幹什麼。不過剛纔聽老陳的語氣,好像這件事情,是和我有點關係。
回到了院子裏,胖哥對我說:“張晏,你趕緊把張大力給放出來。”
我說成,就把張大力從領域世界給請出來了,這回出來的可不止張大力,連道士也出來了。
道士還和我說:“張晏,你從哪裏搞來的怪胎。”
張大力反駁了句說:“我不是什麼怪胎。”
“對,你不是怪胎,趕緊給貧道弄一隻烤雞。”
“道長,好久不見。”李牧忽然對道士說。
道士也像是現在發現李牧,面色變了變,說:“喲,怎麼,你也坐不住了。”
“哈哈哈,我不像你,什麼事情都不關心,有些事情,我還是得管管。”
道士瞥了我眼,嫌棄的說:“你小子,混的真差,混到連身體都沒了,你也是夠慘的。”
張大力收拾了一番,就去做喫的了。
我被說的有些尷尬,到了現在,混的連身體都沒了。
李牧被道士這樣一說,也嘀咕了句:“着實混的有點差。”
兩人說着都笑了起來,我有些不好意思,繼續留在這,就進了裏屋,看張大力做喫的。
等做好後,我們就開喫起來。
道士直接就說:“天機閣這老傢伙,終於要死了啊!”
李牧說是。明天就是傳承儀式。
“早就該死了,當了這麼多年,也該退位讓賢了,他身邊的好些弟子,都被他熬死了。”
道士一邊說着,一邊滿不在乎的啃着雞腿。
道士啃完,將雞骨頭往桌子上一扔,沒心沒肺的說:“李牧,你怎麼還不死?”
李牧面容僵住了幾秒,隨即說:“我倒是想死,這不一直死不了嗎?”
道士頓時無語。接着對張大力說:“胖子,貧道看你天資不錯,破例收你爲徒吧。”
張大力直接就說:“算了,道長,我對道學不感興趣。”
道士沒想到張大力會拒絕的這麼幹脆。
只好作罷,讓我打開領域世界,讓他回去。
李牧挽留了聲說:“你難道不想看看天機閣的傳承儀式嗎?”
“不看了,上一屆我已經看過了,沒什麼新意。”他悠悠的說着,隨後就進入了我的領域世界。
我聽後怔住了幾秒,道士這傢伙,還真的讓人越來越看不懂了,剛纔還說老陳怎麼還不死,現在改口,說自己早就看過傳承儀式,那這老傢伙,不是活的更久嗎?
道士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像是將誰都不放在眼裏。
李牧倒是也不生氣,等他走後,就對我說:“張晏,今晚早點休息,養精蓄銳。”
我說成。
喫完東西後,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休息起來。
這一晚,很快就過去了。
等第二天,所有的人都朝着天機閣的大殿走去,來的人太多,下面根本站不滿,所以天上地下,到處都站滿了人。我們也找了一處偏僻的位置站着。
七個掌教,今天都可以說是盛裝出席,每個人都看起來精神抖擻。
所有的人都看向七個掌教,都議論紛紛,猜測說,今天天機閣閣主會將閣主的位置傳給誰。
人羣很是熱鬧。
胖哥也說了句:“天機閣的面子真大。”
此時是上午九點的樣子,不多時,天機閣閣主老陳走了出來,老陳還是和往常一樣,穿着簡單的衣服,出來後,天機閣所有的人都下跪了。齊聲說着,參見閣主。
閣主說了句都起來吧。
其餘的人,也紛紛都欠身叫着閣主。
李牧說了句:“天機閣今天可有熱鬧看了。”李牧說着,還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閣主先是說了幾句客氣話。
隨後就從袖子裏拿出了一片竹簡,他將竹簡揚起,就說:“今日的天機閣新閣主,我已經寫在這竹簡上,老夫也不耽誤諸位的時間,就簡單點。”衆人聽後一陣譁然。
有人喊說:“閣主,你這樣是不是太倉促了吧。”
“閣主,以往的天機閣傳承,不都是很神祕嗎?”
只是很快就讓衆人驚掉下巴的事情發生,老陳直接說了句:“狗屁,今天老夫就要簡單點。”
老陳簡直就是任性。
老陳看着竹簡,其餘的也都看着,特別是七個掌教,也都看着。
氣氛忽然變的緊張起來,這天機閣的影響可是很大。
老陳目光開始搜索起來,看了會,就對我說:“小友,你站到面前來,老夫怕說話,你待會聽不見。”
老陳的這句話,頓時將所有的人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看向我。
我有些無語,但還是往前走了過去,我站在最近的位置,老陳卻還說:“你上來,站到老夫身邊來。”
我說了句:“這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新任閣主就是你啊!”
我:……
衆人:……
七掌教:……
只聽見李牧忽然哈哈笑了起來,說:“不愧是天機閣閣主,慧眼識人啊!”
李牧的這聲笑,也將衆人給驚醒過來。
譁然的聲音不斷的響起,這也未免太兒戲了吧。
我都忍不住說了句:“老陳,你不要開玩笑,這種事情開不了玩笑的。”
老陳看向我說:“我沒什麼時候比現在更認真的了,張晏,閣主的位置已經是你的了。以後天機閣就交給你了。”
“閣主,萬萬不可,他不合適。”
“他何德何能啊!”
很快就有人站出來反對我。
是三掌教,和七掌教。
他倆都跪了下來。老陳笑了聲說:“你們起來說話,他哪裏不合適?”
“閣主,歷任閣主都在掌教當中選出來的,他不是掌教先不說,而且入閣時間不到一個月,實在不合適。”
“還有,論資歷,論修爲,他都排不上號,閣主,你不選我沒關係,但是你選他,我們都反對。”
其餘的掌教的面色也都不好看。
“請閣主三思啊!”陸續的有掌教站出來。
而且也有些弟子跪下來,求老陳收回命令。他們的情緒都有些激動,不過也都可以理解,畢竟,我還算是一個外人,當了掌教,他們不服氣,也是正常的。
這時候,閣主忽然說:“大掌教,你怎麼看?”
大掌教此時臉上情緒穩定,看不出深淺,他邁出一步,說:“閣主,弟子相信你的決定,想必你早就有自己的打算。”
“大掌教,都到什麼時候,你還裝,你敢說你難道不想當閣主嗎?”三掌教說着。
大掌教說:“我是想當,但還是遵從閣主的決定。”
“閣主,求你收回成命。”
“閣主,萬萬不可讓他當閣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