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下課啦一響,一大波同學從教室衝出,那一番景象,像極了爲一塊肉一羣狼撲上去的樣子。
祁鬱把手上的書整理放好,倪櫻在外面已經等了一會了。
兩人見面,便也是直奔食堂,但沒有前面那一波人那麼兇猛。
“下個星期就月考了,複習扎樣啦?”祁鬱拿着個記單詞的英語小本本給倪櫻。
“哎,感覺有點難哈。”倪櫻半開玩笑半認真說到。
“嘖嘖,這可不是你倪櫻的作風哦。”
。。。。。。
一路上,兩人說說笑笑,順着校園的小道,走向學校那個小小的,像個蒸爐的食堂。
這是這個學期最後一次月考,之後便是期末考了。
高一過的真快,幾乎是一眨眼,歐布,是不經意間還沒來的及眨眼就這麼過去了。
白葉看着兩個女孩留下的背影,也是很羨慕她們現在的時光,高中雖然會原來越苦,越來越讓人失去分寸,可就像酒那樣會越釀越苦,越苦卻也越香。
美好卻也讓人措手不及。
之後,在後來的人生裏,用它不經意教我們的條條道理,倘過每一次的不甘不願,成爲自己喜歡的樣子。
在祁鬱一學期的日子裏,雖然寢室食堂教室三點一線每天不帶有新花樣的過,但生活總會給我們意想不到的驚喜。
不知道祁鬱還記不記得她記錄的點滴,但白葉對祁鬱的生活盡收眼底,知道着她的知道,甚至她不知道的,我也知道。
就像祁鬱一直不知道,在她每次進教室的時候,蘇楓再忙也會往她哪裏看過去一眼。
當祁鬱和其他男孩子說話,搞笑的時候,蘇楓眉頭會不經意皺起,莫名其妙生一會悶氣,誰喊他他都不理。
有時候上着課,蘇楓會突然的走神,看着祁鬱座位的方向,呆呆的,但奇怪的是眼神莫名的寵溺。
搞的白葉真的一股摸不着頭腦但還是忍不住喫醋。
畢竟蘇楓是高中版的李昌渝嘛,怎麼可能不愛呢,何況還蠻帥滴。
而且,高中,距離白葉好久好久了,久到說起這兩個字都特別陌生。
但祁鬱的高中生活也沒有那麼枯燥,在語文課上,老師會幽默的說談戀愛的小故事,惹得懷春的少男少女頻頻發出怪聲。
老師下課後還不忘多說“耐得住寂寞,才守得住繁華;耐得住寒冬,纔等得到花開”
教室一場“嘖嘖”的聲音,同學們笑的顛三倒四。
或許那個時候我們都喜歡鬧,喜歡明明知道老師什麼意思,可還是假裝不知道不想懂,感覺我們還小,但情竇初開這個只有自己心裏才明白。
還有就是依稀記得,剛開學老師老喜歡我們做自我介紹,明明知道就算介紹了我們還是一臉懵逼不知道誰是誰。
好玩的是,真的過了一個月有人問起來“我不知道名字”這句話還是時常在班裏走廊去喫飯洗澡的路上被聽到。
特別是,班裏有六十五個同學,挨個介紹完,祁鬱聽着聽着期間就趴下睡着了,醒了發現她一個都不帶認識的。
她就在那瞎感慨“生活不公啊”,但被自來熟的同桌湊過來“確實,你睡着了我好羨慕,因爲越看他們越醜,第一面真的不咋地。就那個叫啥來着,蘇,蘇楓帥。”
這話把祁鬱一激靈給整醒了,就不自然的笑笑。
倒是奇葩的梗,老師隨便點同學,同學得認出來最少其他兩個同學才過關,不然得抄哪位同學名字二十遍。
哎呀我的媽呀,這玩意白葉沒見過,倒也是新鮮。
你說好巧不巧,祁鬱就中獎了。
那可不,祁鬱睡的到是時候,她連同桌的名字都沒來得及問,就急匆匆和周公下棋,那她不能把周公名字說出來吧。
就這樣,祁鬱還真的被老班給整了,那她寫完,名字都倒背了。
但是,臉對不上啊!
這事一說,倪櫻直接給笑噴了。愣是說要喝奶茶慶祝,祁鬱拳頭伺候。
我們愛笑,愛鬧,愛在時光如流水的日子裏,日復一日的生活中添油加醋,活的有聲又色,活出一個十五六歲女孩子的模樣。
他們說,這叫青春,最美的年華。
可好像也有人說,十六歲,是個雨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