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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紅樓同人之賈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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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王熙鳳探言反蝕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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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璉聽了, 微眯了眯眼, 只抬眼看着鳳姐道:“是哪個丫頭,如此得你心意,竟是連平兒都比不過了?”

鳳姐偷眼窺了窺賈璉的臉色, 只是笑道:“聽說那丫頭原是二爺身邊的大丫頭,名兒叫什麼錦繡, 我瞧着她說話行事都與別人不同,倒是個招人喜歡的, 便想問二爺討了來。放在身邊, 只是又聽說那丫頭做錯了事兒,得罪了二爺……不知二爺的意思如何?”

賈璉淡淡一笑,只笑道:“不過是個丫頭, 你既喜歡, 愛怎麼樣便怎麼樣罷。”

見賈璉笑的風輕雲淡,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兒, 鳳姐不由得暗忖自己是不是想差了, 故而又忙忙笑道:“雖說是我瞧着中意,可那丫鬟到底得罪了二爺,二爺若是不喜歡,我放了她在身邊也不像個樣兒,二爺倒是說說, 這丫頭究竟……”

鳳姐這話還沒說完,賈璉便放了湯碗立起身來,只轉頭看着鳳姐淡淡道:“我已是說了, 你愛怎樣便怎樣,若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就照你說的,拿平兒換了那錦繡進來。”

鳳姐聞言,驚得花容失色,只是仍舊強笑着道:“我不過問問,二爺何必說這話,也是我知道着,若是那不知道的,還當二爺是捨不得呢。”

賈璉似笑非笑的看了鳳姐一陣,只看得鳳姐心中不安,低下頭去,方對着鳳姐道:“捨得捨不得都是你在說,既這樣,我還真就舍了又如何?”

說着,賈璉便命人去傳了那林之孝家的進來,將那錦繡重又升做了一等丫頭,倒把平兒攆出去做了三等丫頭。

吩咐完這話,賈璉也不待多理鳳姐,只出去往書房歇着了,只留着鳳姐一個人坐在屋裏直生悶氣兒。

且說賈赦因衙門裏頭素日有事,對府裏的事兒也不大知道,到今兒遇着邢德全這事兒,賈赦纔想起來了,這邢大舅回來了這麼久,他還未曾打過照面。

故而回屋剛落了座,便問着邢夫人道:“這大舅老爺一家回了京,不知可治了房舍沒有,現今在做什麼營生?”

邢夫人正抱着小哥兒逗弄,聽見賈赦這話,只笑道:“老爺怎麼想起問這個了?”

賈赦笑了笑,只說道:“方纔我回來時,正見着全哥兒帶着人拿着刀,說是要找大舅老爺理論,好在被我看見了,攔了下來,不然還不知要惹出什麼事兒來。只是我想着,全哥兒如今除了學裏也不曾往外頭去,這事兒雖是全哥兒胡鬧,可多少也該有個因由纔是?”

邢夫人聽得邢德全帶人拿了刀要找邢忠理論,便猛抽一口氣,一顆心直吊到了嗓子眼,直到聽得賈赦把話說完了,才略放下些心,只抱着小哥兒急惶惶道:“都是我不好,早知全哥兒那性子,我同他嘮叨個什麼,今兒是被老爺攔下了,可明兒又找誰攔他去,那些小廝下人不縱着他胡鬧便是好的了,若真出什麼事兒,我怎麼……”

說着,說着,邢夫人便流下了淚來,倒驚的小哥兒也哭了起來。

賈赦聽了,不免心中一動,只問着邢夫人道:“你同全哥兒說了什麼,惹的他動刀動槍的?”

邢夫人一驚,只拿帕子抹了抹淚,又哄了哄小哥兒,方強笑道:“只是幾句家常話兒罷了,並沒什麼大不了的。”

賈赦狐疑的看着邢夫人,只假意詐道:“怎麼我聽全哥兒說的,彷彿不是這樣?”

邢夫人一聽,心裏越發慌亂,只忙讓人抱了小哥兒回屋裏,又遣退了這屋子的丫鬟,方拿帕子拭淚道:“並不是我想瞞着老爺,只是這事兒教我怎麼說纔好?”

說着,便朝着賈赦道:“老爺不知道,我那大哥哥和大嫂子,最是個不成樣的,前兒剛打揚州回來,一見了我,便扯東扯西的哭着世道艱難,日子不好過,這也罷了,我能幫襯些哪有不幫襯的理兒,便答應着幫他們租房子給家用。哪知他們得了便宜,竟是越發上了臉,竟同我說什麼親上做親,要將他們家岫姐兒許給小哥兒,我只當他們糊塗,也沒答應,只是後來見着岫姐兒,我見她小人兒一個,人生的單薄,性子卻是好的,怕被她父母給養壞了,方說留了岫姐兒在府裏小住。不料,我那哥嫂竟以爲我是瞧中了岫姐兒,便打着小哥兒嶽父的名號,在外面攬事兒,昨兒我遣王媽媽回去給我三妹送東西,方纔知道這事兒,回來給我一說,我是又驚又慌,偏又不敢聲張,今兒全哥兒進來看小哥兒,我禁不住便唸叨了幾句,哪知全哥兒這個糊塗的,竟是一點子就不讓我省心啊!”

說着,邢夫人險些就要放聲大哭起來,只是看着賈赦的臉色,卻又不敢,只強忍着哭,拿帕子抹淚。

賈赦只覺頭痛不堪,這叫什麼事兒,鬧到現在,賈府裏頭是消停了,這外頭的親戚卻一個賽一個的不做人事。

這年頭爲什麼沒報紙啊,他真想登報在頭版頭條將這些人名一個一個的列上去,最後再加上一行字,生老病死,恕不照管,多便宜多妥帖,麻煩瞬間就消失了。

想着,賈赦不禁越發怨念,作爲一個穿越者,他不能裂土開疆,封侯拜相,坐攬後宮三千,已經夠失敗夠丟臉了,要是連這些親戚也搞不定的話,他真的可以被冠上穿越者之恥的名號,然後被永遠掛在歷史之牆上被人唾罵。

這麼一想,賈赦彷彿看見被千夫所指萬夫所罵的慘痛畫面,不由自主的打了寒顫,只朝着邢夫人沒好氣道:“行了,行了,你也別哭了,這事兒我既知道了,也由不得旁人胡來,你只管看好了全哥兒,別讓他再惹事生非便罷。”

說了這話,賈赦便起身往外書房去了。且說,賈赦定了主意要收拾一竿子在外惹事的親戚,在書房裏左思右想,好不容易才尋了個穩妥的法子出來,只忙忙的命人喚了林之孝進來。

一時只開口問道:“大舅老爺一家現住在哪兒,在做什麼營生,你可知道?”

林之孝原不知賈赦喚他所謂何事,如今聽得賈赦的話兒,方明白了過來,只忙諂媚的笑道:“稟老爺,太太給大舅老爺治的房子在城南,離咱們府裏有點遠,至於做什麼營生,小的倒不知道,只是偶爾聽外頭人說,大舅老爺成天在酒館裏廝混,恐怕並沒尋什麼事做。”

賈赦聽着林之孝這麼一說,心裏越發拿定了主意,只對着林之孝細細吩咐道:“明兒你去找幾個人……按我說的做……”

林之孝聽了賈赦吩咐,點頭應下了,又朝着賈赦道:“依小的說,老爺早該這樣做了,外頭有些話兒,傳的着實不堪了些,如今小哥兒尚小,旁人還不在意,可要再過上幾年,這衆口鑠金,萬一有個什麼,那可是一輩子的事兒。還有幾件別的,老爺太太們不問,我們做下人也不好說,但到底與府裏的聲名有妨礙,還是疏遠些好。”

見賈赦默不言語,林之孝一時又笑道:“我這兒有件事倒想稟稟老爺。今兒二爺和二奶奶鬧起了彆扭,二爺將奶奶的陪嫁丫鬟攆去做了三等丫頭,雖說只是一件小事,但到底二奶奶才進門不久,若傳出去了難免有些不好,老爺瞧着,這事兒該……”

賈赦倒不在意,只當鳳姐發了醋性,一時只擺擺手道:“這是他們夫妻倆的事兒,他們人年輕,偶爾鬧些口角,也是常事,你照管着,不許底下人多嘴嚼舌頭,也就是了。”

林之孝想想,倒覺的也是,只忙應了一聲,退出去辦事去了。

次日,邢忠正從着酒館裏打了酒出來,忽見着一個很有幾分面熟的潑皮,搖搖擺擺的走了過來,一頭便碰到了邢忠身上,撞的邢忠一個踉蹌,手裏的酒也潑了大半出去。

邢忠正要發火,那潑皮睜開眼打量了邢忠一眼,只抓住邢忠笑道:“原是大舅老爺,我說怎麼不見你往那府裏去,怎麼,大舅老爺記不起來了,我是倪二啊,上回咱們還同桌喝過酒。”

邢忠這纔想起來,只緩了臉色朝着那倪二道:“怎麼記不起來,倪兄弟近來可好,在哪兒發財啊?”

倪二眯着眼笑了,只說道:“我到哪發財,不過四處尋口飯喫罷了,比不得大舅老爺,靠着那府裏,上下幾輩子都喫穿不窮,日子逍遙着。”

邢忠一聽這話,便沒了好聲氣,只說道:“什麼喫穿不窮,不餓死便是祖上積德了,說出來也沒趣兒?”

倪二不覺一驚,只笑道:“不妨不妨,難得遇見大舅老爺,今兒我請客,咱們好生喝一遭,喝個痛快,再沒趣兒的事兒,也有趣了。”

邢忠最是個好酒的,聽得倪二這麼一說,哪有不應之理。

一時酒過三巡,邢忠喝的燻燻欲醉,不禁向那倪二抱怨道:“若說我那老子,忒是個偏心的,我們家那麼大的家業,一丁點也不給我,如今倒好,都讓我那妹子帶進府裏改姓賈了。我那妹子也心狠,一點子錢財也捨不得,這叫什麼事兒,好在她還有點良心,瞧上了我那岫姐兒,我如今只巴望着小哥兒早點長成,等他娶了岫姐兒,我這後半輩子也算有個指望了。”

倪二聽着,嗤笑道:“這府上如今待大舅老爺就這摸樣,大舅老爺還想着以後,只怕日後更加不堪。依我說,大舅老爺還不如趁着眼下,大太太瞧着岫姐兒入眼,藉着府上的聲名,想法子撈些錢財纔是正經。”

邢忠一聽,便是一笑,只說道:“這我倒是想過,只是外頭那些人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我那妹子,又不聽我的話兒,這錢幾次就在跟前擺着,偏我沒法伸手,別說多晦氣了。”

倪二臉笑成一朵花,只對着邢忠悄聲道:“那是大舅老爺你不知道法子,我倒認識幾個和大舅老爺差不離的,人家混的可是房產田地,嬌妻美妾樣樣齊全,比着那府裏是一點不差,也是外頭人不知道罷了。”

邢忠一聽,便來了勁,只忙拉着倪二問道:“不知這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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