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沒有想到西門弘曆跟這個歹徒是一夥的,歹徒向她撲來,難道西門弘曆跟歹徒要輪了她嗎?
陳思不敢想象,只有防禦。她推着歹徒。歹徒將槍放在地上,猥瑣的笑道:“嘿嘿,這個美女不錯的,讓大爺快活一下。”
陳思不斷的掙扎着,歹徒跟陳思撕扯了起來。陳思身上的香味向歹徒襲來,讓歹徒更加的激動了起來。歹徒想一口將陳思吞下去。
“別動。”西門弘曆撿起了地上的手槍頂在歹徒的腰上道:“鬆開她。”
“兄弟,別鬧。”歹徒道:“這槍可不是鬧着玩的。”
“誰跟你鬧了,”西門弘曆將槍使勁的頂了歹徒一下問:“你叫什麼名字。爲什麼綁架陳思?”
西門弘曆這麼一說。歹徒還真的有點蒙了,這個西門弘曆到底是那夥的。不是跟他一夥的嗎?
“你是?”歹徒問。
“你沒有資格問我。”西門弘曆薅住了歹徒的頭髮問:“快說,你叫什麼名字?爲什麼綁架陳思?不然我一槍崩了你。”
歹徒不想說,這是祕密。他怎麼能輕易說呢。剛纔他以爲西門弘曆的車是來接應他的,怕他落進警察的手裏,看來這個小子來歷也很特別的。是什麼組織的吧?
“我可沒有多大的耐心。”西門弘曆照着歹徒的大腿看是一槍,歹徒大叫一聲,就蹲在了地上。
“說不說?”西門弘曆怒視着歹徒問:“你要是不說,以後,你就沒有機會再說了,我讓你永遠也說不了話了。”
歹徒真正的感受到了西門弘曆的兇狠毒辣。原來落在他的手裏,還不如落在警察的手裏呢。
“我說。”歹徒道:“我叫黃森。是張春光手下的一個保鏢。這次是針對陳思的綁架的,也是張春光指揮的。”
“那個張春光?”西門弘曆覺得張春光這個名字比較熟悉。該不是鄭宇說的張春光吧?所以,西門弘曆這樣的問了一句。
“春光公司的董事長張春光。”黃森解釋的道。
“張春光綁架我?”陳思驚訝的問,陳思想了起來。她也在跟張春光競爭一塊土地,可是她沒有想到張春光卻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派人來綁架她。
現在西門弘曆將黃森控制住了,陳思對於西門弘曆的猜疑纔算化解,原來她虛驚一場,她以爲西門弘曆跟這個牲口要輪了她。沒有想到西門弘曆使的是計策,西門弘曆要是不使這個計策,這個黃森手裏的槍就不能放下。他手裏的槍要是不放下,西門弘曆就不敢唐突的出手。看來西門弘曆還是挺有韜略的。
“嗯,”黃森道:“具體什麼原因綁架你,我不知道,我只是執行任務。什麼原因張春光也不可能跟我說。”
“現在張春光在什麼地方?”西門弘曆覺得黃森說的都挺正確,他要找到張春光,不行就不等明天了,現在就把張春光給做了吧。這個張春光得罪的人還真不少,連陳思的主意他都在打。
“我也不清楚。”黃森道:“張春光很狡猾的。他總換住的地方。他住的地方一般人是不知道的。”
西門弘曆想了想,黃森說的也許是真話。不過,他得嚇唬一下他道:“你要是敢撒謊,我讓你生不如死。”
“都到了這個時候,我那敢撒謊的啊?”黃森道:“我知道的就這些啊。”
西門弘曆覺得,一個保鏢,張春光能讓他知道多些,不像他這種特殊的保鏢,歐陽富強是把他當成了知心的人。什麼都不瞞着他,再說了,既然歐陽富強再信任他,歐陽富強在哪住,他也不知道啊。更何況黃森這樣的保鏢了。
西門弘曆將黃森的手機從他身上搜了出來,發現黃森已經關機了,他將黃森的手機開機,他想在黃森的手機上查找張春光的手機號碼。
結果在黃森的手機電話本裏沒有找到張春光的手機號碼,這讓西門弘曆感到奇怪,便問:“你手機裏怎麼沒有張春光的手機號碼啊?”
“你不知道啊。張春光非常的狡猾。”黃森道:“我都見不到他,他給我打電話,從不用他的手機,他借別人的手機給我打電話。”
照黃森這麼一說,張春光還真的一隻狡猾的狐狸啊。想要做了張春光還真的不容易啊,怪不得鄭宇告訴西門弘曆,讓他明天在月亮灣動手,看來想要接觸張春光還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西門弘曆將黃森的衣服撕成了一個繩子形狀,然後,將黃森綁在大樹上。這裏很黑,沒有路燈,
“兄弟,你放了我吧。”黃森求饒的道:“你把我綁在這裏。路上沒有人,會餓死我的啊。”
“你不怕我打死你嗎?”西門弘曆怒道:“住口,你再說話,我打死你啊。”
黃森不敢吱聲了。乖乖的任西門弘曆將他綁在大樹上,西門弘曆道:“沒有用東西將你嘴巴堵上就不錯了。”
“嗯。”黃森點頭道。
西門弘曆將黃森處理完了。就跟陳思上了寶來車。陳思坐在副駕駛室上。西門弘曆嗅到了陳思身上的香氣。其實,陳思身上早就散落着芳香。由於神經緊張,西門弘曆沒有領略着這種味道。現在沒事了。這種味道卻變得濃郁了起來。
西門弘曆啓動了寶來車,將車燈照在大樹上。看到黃森被綁在樹上,這他才放心。他不想讓黃森被警察抓去。他還得找張春光呢,要是黃森現在被警察抓去。就會打草驚蛇,想要再找張春光就會困難。
西門弘曆將車倒了出來,順着鄉村小道,往回返去。西門弘曆要跟陳思回到花都市。將車再次的開了起來。忽然,西門弘曆發現車油不多了。往前去,有個加油站。西門弘曆將車停在了加油站。忽然發現,自己沒有帶錢。西門弘曆尷尬的道:“陳思,你帶錢了嗎?你給我打電話,我一着急沒有帶錢。”
“切,”陳思由於被綁架了,她的包也不知道那去了,便道:“我也沒有帶錢,我的包丟了,錢跟證件都在包裏。”
這回西門弘曆開始頭疼了。離花都市還有這麼遠的路程,車沒有油了,他怎麼回去啊?西門弘曆坐在駕駛室上發愁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