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有點事。”西門弘曆道:“明天的吧。今晚恐怕回不去了。”
“煩人。人家都想你了。”白潔撒嬌的道。
西門弘曆沒有想到,白潔怎麼變成了這樣啊,聽白潔這種聲音。西門弘曆都有點勃起了,奶奶的,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有女人味啊?
“明天的吧。”西門弘曆聽白潔這麼說,心裏還是挺甜蜜的。他對於白潔有了控制權了,這個女人以後就要聽他的了。女人一旦失去了身子。她幾乎就變成了這個男人的依附。白潔就是這樣的女人。
西門弘曆感到,自己有了一種做皇帝的感覺。他可以選擇女人。西門弘曆已經有了N個女人了。這就增添了他選擇女人的資本。
西門弘曆在這種場合不想跟白潔多說,因爲,這不是打情罵俏的場所,西門弘曆跟白潔的通話,要越快的結束就越好,於是,西門弘曆道:“好了,我還有事,別再給我打電話了。我忙完給你打。”
“好滴。”白潔無奈的道。其實,在白潔的心裏。很想多跟西門弘曆說一會話,她在家裏。很寂寞。這些天白潔都處在於悲傷的氛圍中。她送走了。她的弟弟。等於將她的希望把送走了。雖然,她弟弟挺不爭氣的。可是,她跟她弟弟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感情,
西門弘曆掛了白潔的電話,就從衛生間裏出來。外面的天漸漸的暗了下來。看來西門弘曆真的要跟王燕住在一張牀上了。這是一件讓西門弘曆振奮的事。西門弘曆怎麼能放過呢。他知道這個時候的白潔需要他陪。可是,讓西門弘曆錯過跟王燕同牀共寢的機會。西門弘曆怎麼能放棄呢?
待西門弘曆回到了房間的時候,王燕已經進了牀裏面去了,看來王燕已經習慣了。在牀的裏面住了。
“你在裏面住嗎?”西門弘曆望着王燕問。西門弘曆在跟王燕提出問題的時候。他可以趁機多看王燕幾眼。
“是啊。”王燕嫣然一笑。同時,臉頰緋紅了起來道:“我在外面睡覺。睡不着,這些年養成的習慣了。”
“嗯。”西門弘曆上了牀,室內還沒有黑,只是暗了下來,西門弘曆還能清晰的看到王燕,王燕光潔的大腿。就伸在西門弘曆眼前。
“我去換個睡衣。”王燕站了起來道:“你別上裏面去。我在裏面住。”
“好的。”西門弘曆道。同時,西門弘曆想,原來王燕上裏面是爲了佔地方,要不,她早就去換睡衣了。
就在西門弘曆胡思亂想的時候,王燕已經去了外屋換衣服去了。要是西門弘曆沒有在她家,她不會去外屋換。再說了,外屋也沒有換衣服的地方。王燕只能站在走廊上換衣服。
西門弘曆去衛生間打電話的時候。他看到了。衛生間的牆壁上,有個衣櫃,這個衣櫃是鑲嵌在牆壁裏的。
王燕衣服一定是放在衣櫃裏,這個房子的空間小。還真會利用空間啊。
王燕換上一條黑色的睡衣走了進來。由於睡衣很寬大。將王燕的肌膚大面積的裸露了出來。在黑色的睡衣鑲嵌下。肌膚更加的白嫩。西門弘曆的目光盯着王燕的肌膚上,使西門弘曆垂涎欲滴。意亂情迷了起來。
王燕從西門弘曆的身子上跳了過去。王燕剛躺下。燈了亮了起來。西門弘曆心想,壞了,只有來電了。他就沒有理由再在王燕家住了。這讓西門弘曆鬱悶了起來。
“來電了。太好了。”王燕興奮的手舞足蹈了起來、現在天還沒有特別的黑。燈光的效果不像黑天時的那麼的明亮。
“我是不是該走了?”西門弘曆望着已經坐了起來的王燕問。
“走?”王燕一愣問:“往哪走啊?”
“這不是來電了嗎?”西門弘曆道:“來電了,我還有在這兒的必要了嗎?”
“也是啊。”王燕忽然想了起來。她之所以讓西門弘曆來她的家裏陪着她。其目的就是讓西門弘曆在沒有電的情況下陪着她。現在來電了,西門弘曆的使命也就完了。王燕道:“你再呆一會兒,萬一一會再沒有電呢。”
其實,西門弘曆要走的完全是託詞。西門弘曆不想離開王燕這個香巢。在這裏有個香噴噴的美女陪着。簡直是一件非常的美妙的事。
“那我再呆一會兒?”西門弘曆問。
“嗯。”王燕有躺了下來。望着天花板道:“西門弘曆。你喝多了嗎?”
“有點。”西門弘曆躺在牀上。望着王燕道:“你感覺我喝多了嗎?”
王燕細膩的肌膚。讓西門弘曆產生了曖昧的想法。西門弘曆順着王燕的雪白的頸項往下望去。是凸凹有致的身子。再下面就是王燕雪白的大腿。
“我感覺你沒有少喝。”王燕道:“你以前也總這麼喝嗎?”
西門弘曆發現。王燕真的叫了他的名字。而且,叫的很不在乎。西門弘曆不知道以後在公司裏。王燕還叫不叫他經理了?
現在不是在公司,王燕願意怎麼稱呼他,就怎麼稱呼他吧。要是在公司裏,王燕必須叫他經理。
“哦,”西門弘曆道:“你挺有酒量啊。”
“我根本不會喝。”王燕嫣然一笑道:“現在我都有點暈。我從來沒有喝過酒,跟你是第一次。”
第一次?西門弘曆暗想,要是跟我是第一次就好了。有了這種思想,西門弘曆再看王燕的目光,就不一樣了。就多了幾分曖昧了。
“那你休息嗎?”西門弘曆望着天花板,有了燈光的房間。跟沒有燈的房間就是不一樣。房間變得明亮了起來。看什麼都很真切,昨天晚上就不行了。什麼也看不到。到是給了西門弘曆很多曖昧的想法,就是沒有敢實施。這讓西門弘曆很是後悔。
“沒事。”王燕臉頰緋紅的道:“躺一會兒就好了。”
其實,王燕想去洗澡。可是,有西門弘曆在,她不好意思去洗澡。在王燕衛生間裏。有個噴頭。她每天晚上都用這個噴頭沖涼。
王燕想等西門弘曆走了以後再衝去吧。房間裏有個男人,幹什麼都不方便啊。這是王燕的切身體驗。
“我走了。”西門弘曆坐了起來。居高臨下的望着王燕,王燕雪白的胸口。讓西門弘曆怦然心動了起來。西門弘曆想,做人得有自知之明。不能做讓人討厭的事啊。
“忙啥的?”王燕道:“要是你有事,你就走吧。沒事就再呆一會兒啊。”
西門弘曆沒有想到王燕會這麼說。這不是說明就是在攆他嗎?本來西門弘曆是在找面子。現在他要的不走,就更加的沒有面子了。西門弘曆只要悻悻的從王燕家出來。認爲這個美女同事。不是對他有好感。而是。家裏停電。利用一下西門弘曆。既然利用完了。就讓他走吧。這讓西門弘曆非常的鬱悶。
王燕摸到了西門弘曆的大鳥,就對西門弘曆產生了想法。可是,她在衡量利弊。覺得自己那很小。怎麼能裝下那麼的大的東西啊?想到這兒王燕就害怕了起來。其實,王燕將西門弘曆約到家來,就想跟西門弘曆試試。最終王燕還是沒有敢試?對於西門弘曆產生了恐懼感。
王燕沒有敢試。其實王燕不是害怕。王燕膽挺大的。家裏也不是就停這麼一回的電。她用沒有點做藉口,將西門弘曆騙到了她家。
後來王燕還是怕西門弘曆。所以才讓西門弘曆走了。
西門弘曆從王燕家裏出來。就給白潔打了電話。西門弘曆認爲,他要是去白潔家,白潔一定會非常的高興。
於是,西門弘曆給白潔打了電話。白潔很快就接了電話。
“你忙完了?”白潔興奮的問。
“是啊,”西門弘曆道:“現在去你家方便嗎?”
“什麼話呀,我幹啥不方便啊?”白潔反問。
“那好,我馬上去你家。”西門弘曆來到了法拉利跑車跟前。拉開了車門。坐了上去。同時也掛了電話。
這時候,西門弘曆望着王燕家的小區裏進進出出的人很多。由於天黑了,小區裏亮了路燈。將過往的人們,照耀的霓虹滿面。顯得人們十分的光鮮。
西門弘曆啓動了車。一邊欣賞着花花綠綠的女人們。一邊將法拉利跑車駛出了王燕家的小區。
傍晚的街頭,燈光璀璨。行人悠閒。西門弘曆看到的都是出來消遣的人們。這些人們經過了一天的忙碌。走出了來,爲了享受一下夜晚的溫馨。
西門弘曆一路欣賞這些美景。一邊不知不覺的將車開到了白潔家的小區。白潔家的小區人也很多。這些人都是喫過晚飯出來散步的人們。
西門弘曆在樓下望着白潔家的窗口,白潔家的窗簾很動人。是那麼種特別的紅的顏色。給人的感覺特別的打眼。
西門弘曆在樓下欣賞一下窗簾。看這樣的窗簾,就會想到窗簾裏的女人。窗簾裏一定有一位極品的美女。
西門弘曆正望着窗簾出神入化呢。忽然,西門弘曆的手機響了起來。西門弘曆掏出手機一看,正是白潔打來的電話。西門弘曆一邊往樓裏走去。一邊就接了白潔的電話。
“怎麼還沒有到啊?”白潔着急的問。
“到了,正在往樓上去。”西門弘曆道。
忽然,西門弘曆手機沒有了聲音。不用問。白潔一定是給西門弘曆開門去了。西門弘曆想着有這麼一個女人在家等你。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啊。
待西門弘曆來到了白潔家的門前。看到白潔正站在門前等着他呢。白潔身着一件挺暴露的睡衣。溫情款款的一笑道:“來了。”
“嗯。”西門弘曆一邊往白潔家裏走。一邊道。在跟白潔擦肩而過的時候。正好碰到了白潔的胸脯。西門弘曆感受到了白潔胸脯的彈性,是那麼的美妙。
西門弘曆還被白潔身上的香味,給電了一下,西門弘曆嗅到了這種香味。立刻就衝動了起來。待白潔剛將門關上,西門弘曆就將白潔攔腰的抱住了。白潔身上的味道,讓西門弘曆支起了帳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