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風抱着汶兒進外科診療室時,那一羣禽獸簡直就誇張到流口水。一羣男醫生爭着來給汶兒看腳傷。
“我來吧,小陸,那邊兩個病人還等着你去看呢。”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年輕男醫生對他身邊和他一樣擠在最前面的男醫生說道。
“女士優先,在咱中國,這可是老傳統了。”那個戴眼鏡的醫生一點都不買身邊這位同人的賬,笑着對汶兒說道:“小姐,我的醫術比較高明,讓我幫你看看吧。保證不在你美麗的小腳上留下任何疤痕。
“你就吹吧,你啥時有過這個技術啊?一個實習醫生。”站在後面的一位年紀稍微大點的醫生說道。他明知道自己是搶不到這邊美差了,但也不願意讓他們好過。
“誰說我吹啊?我可是名牌大學的實習醫生,學術上比你們誰都行。”那醫生不服氣地說道,轉過臉又溫柔地對汶兒說道:“小姐,我們開始吧。”
“小姐,別信他。他沒有動手能力的,會弄疼你的。”其中另一位醫生不屑地說道。
“誰說的?我有這能力”
“沒有”
“有”
“沒有”
劉風和汶兒兩人被他們擠在最中間,一句話也沒有。看到這種場面誰也不願意,問題是旁邊還有受了重傷在呻吟的同胞們,居然沒有人理他們。這羣禽獸,就知道在這裏吵。
“你們在幹嗎?”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還不看病去。”好有震懾力的聲音哦,那羣禽獸全部回到了各自的崗位。
人羣漸漸散開,劉風看清了此人。一個面目清秀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似乎也看到了劉風和這位小美女,心中一震,居然就這麼漂亮的小丫頭,怪不得那羣禽獸發情呢。但他馬上又恢復了原來冷酷的表情,對劉風和汶兒說道:“你們也是來看病的,怎麼不排隊?”
見他這麼一問,劉風心中頓時火了,衝那醫生說道:“不是我們不排隊,是”
“我知道。”話沒說完就被那個醫生打斷了,“你們跟我來吧。”說完轉身相外走去。、
靠這個醫生真tmd的拽。劉風心裏很是不爽,但爲了汶兒他還是忍下來了,抱起座位上的汶兒,跟着他過去了。
身後傳來種種議論。
“戴綠帽子的男人又發威了。哼”
“就是,只會在我們面前裝b,有本事回去打老婆去。”
“別說了,就他那樣,只能做個綠帽王。”
雖然劉風也看不慣剛剛這個醫生,但是聽見他們在背後這樣議論他,也覺得打心眼裏同情,覺得他們不該這麼議論。幸好那男人跑的快,要是被他聽見他的屬下這麼說他的話,估計能當場氣暈過去。
副院長室。
劉風跟着那個男人來到這裏,聽到那些議論後,劉風從心裏鄙視眼前這個男人。
“放下她吧。”那中年男人指着對面那張小推牀。
“哦。”劉風彎下身去,把手中的汶兒輕輕地牀上。
“你出去吧。”那男醫生冷冷地說道。
“啊?”劉風驚訝地望着他,“我想在這陪她。”他堅定地說道。你個死戴綠帽子的,看過美女色心起了吧。想支開我,沒門。我劉風可不是笨蛋,我走了,小美女的一生就毀了。今天我就要做一迴護花使者。
“我也想要他陪着。”汶兒終於開口講話了。也許是陌生吧,從進了醫院開始她就一句話也沒有講。不知道爲什麼,汶兒對劉風有種依賴感,也許是他是她來到這個世界見到的第一個人吧,好人。就是此時此刻,汶兒不想讓劉風出去。
“好吧,你留下。”那男醫生冷冷地說道,“不許吵我就好。”
劉風並不在意他說話的態度,一切劉風都理解爲被老婆戴了綠帽子的發泄。
那個醫院拿出他的工具箱打開放在手邊,然後去內間洗了手,戴上手套和口罩。他低頭仔細地看着汶兒腳下的傷口,問道:“你是芭蕾舞演員吧?”
“不是的,什麼是芭”汶兒一臉詫異。
“她不是演員。”劉風趕緊打斷了汶兒的話,心想,只是撿到寶了,老是出狀況。
“那爲什麼這麼小的玻璃會在腳底,只有不穿鞋纔可能會有這種傷。幸好你不是芭蕾舞演員,你得在牀上休息一個星期,不能下來。”那中年醫生還是用他一貫的口氣冷冷地說道。
他手中的鑷子上夾着一個玻璃碎片,他講鑷子和玻璃碎片一起放入雪白的瓷盤子內,給傷口消完毒之後,拿起箱中的白紗布給汶兒的小腳包上。
他站起身來對一邊的劉風說道:“可以帶她回去了,記住,一個星期不能下牀。消毒藥水和紗布每天換兩次。用量並不多,我這正好有一些,就送你好了。省得你把她抱來抱去拿藥去。自己可以到藥店買點消炎藥。”
“恩,好的。謝謝。”劉風從他手中接過藥,把藥遞給汶兒,說道:“拿着,我要抱你。沒法拿。”
“恩。”汶兒答道。她從劉風手中接過那個裝藥和紗布的口袋。
劉風彎下腰去,抱起汶兒。汶兒順勢雙手勾住劉風的脖子,很曖昧的樣子。
“再見,醫生。謝謝你。”出門時,劉風說道。
只聽見屋裏那醫生沒有回答什麼,只是咳了一聲。劉風心想,這個醫生還真夠冷的。難道是戴綠帽子戴出來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