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汐蓮安靜的聽着,一旁的禹汐鈺也配合的露出好奇的表情。
程靜狠狠的盯着禹汐蓮:“你爲什麼要喜歡這樣的女人?一點內涵都沒有,沒有一個地方配得上你。我就在你身邊,對你又好,你爲什麼從來不看看我?更過分的是,這個女人還傻傻的跟我說,她也喜歡你,你讓我怎麼接受得了?”
禹汐蓮隱着心中莫名的悲傷,用低啞的語調問:“我一直把你當做好朋友,真的。爲什麼,就因爲一個男人就背叛了我?”
“好朋友?你有想過當我看着你一個又一個冠軍拿的時候,我是什麼感受嗎?你有想過當你的麻煩找上我的時候,我是怎樣被欺負的嗎?你有想過當你光彩萬丈的時候,我在你身邊變成背景時的感受嗎?你從來只在乎自己,眼裏根本就看不到別人的存在,我真的是你的好朋友嗎?還是一個談的來的普通朋友,相信你自己最清楚!”程靜用高昂的聲調宣泄着自己的憤怒甚至是嫉妒,眼淚從她的臉頰不停垂下,滑落。
禹汐蓮看着,彷彿那眼淚也落在了自己心上,隱隱的遺憾和不捨縈繞,心底那輕輕的一聲嘆息,告訴相思,這身體裏的主人正在不捨的離去,因那一份釋然,也可以說是一種解脫。她也輕嘆,這並不是禹汐蓮的錯,只是她還沒有成熟,人難免會犯錯,何必執着於這一點不足呢?而且,程靜的妒忌心和不甘平凡的野心,毀了自己同時也害了禹汐蓮。胥天梓可能只是這一切的導火線而已,而禹汐蓮的初戀也就因此犧牲了。
她釋然的抬起頭,看着無一絲悔意的程靜,揚起手中的正在工作的手機:“可惜,你那麼恨我,卻無法起訴成功了,因爲…剛纔的話我已經全部錄下來了。現在,我對你的作案過程不感興趣,就看你能拿出什麼代價來換取你的罪證。我等着你,程靜。”不想再去看程靜和胥天梓的表情,轉身面對着對弟弟,“我們回去吧,爸媽還在等呢。”
禹汐鈺難得乖乖的點點頭,推着輪椅離開了。
禹汐蓮一回到病房就稱說累,躺下睡覺了。至於禹汐鈺會怎麼跟禹家人說,就與她無關了。眼淚順着太陽穴流向髮鬢,打溼了枕頭,宣泄着這一天以來的不平遭遇與苦痛,怎麼樣才能離開這悲傷的源頭?突然,她被自己腦中不停響起的“叮咚”聲驚醒了:“警告!宿主情緒臨近失控,建議立即進入睡眠狀態!”機械的聲音連續響了三遍,禹汐蓮在驚訝之際還沒來得及分辨這是事實還是虛幻,大腦就陷入了睡眠。
禹家爸媽很是理解禹汐蓮的感受,輕手輕腳的收拾好一切就離開了,留下禹媽媽陪夜。不久,禹媽媽發現禹汐蓮已經睡着了,嘆息的用手撫摸着她的額頭,溫柔低語:“希望蓮娃娃能度過這一次的劫難,以後都能順心順意了,唉!”
第二天,禹汐蓮一覺好眠的醒來,發現禹媽媽正在收拾東西準備上班,禹媽媽見她醒了,說:“蓮娃娃,我先去上班了,你再睡一會,小鈺就過來了哦,乖!”說着就急衝衝的出門了,留下一臉黑線的禹汐蓮。
唉,娃娃就算了,還當她是小孩子一樣哄,難以理解啊!話說,這身體到底是幾歲了,還是心理年齡很幼稚,纔會讓禹家的老小都丫頭、娃娃的叫?自己的實際年齡都已經30歲了,猛然聽到“娃娃”什麼的還真讓人起雞皮疙瘩啊。趁現在有空,就看看有沒有證件之類的吧。
心動不與行動,禹汐蓮立刻撐着疲軟的身體,開始翻箱倒櫃起來。好一會兒,她才失望的發現,這病房裏除了衣服還是衣服,一個證件都沒有。
咦,不對,住院不都有什麼牀牌之類的東西嗎?禹汐蓮重新回到牀上,東轉西轉,終於在牀頭的位置找到了:禹汐蓮、女、17歲……其他什麼亂七八糟的就懶得看了。很好,18歲,年輕就是資本啊,多麼粉嫩粉嫩的一朵花骨朵兒,嘖嘖,青春啊!所謂人生難再少,沒想到自己還能撿到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明天看看有沒有什麼彩票之類的,一定得買上幾張。話說,看禹家人男的俊挺、女的嬌柔、小弟也很正太的,不知自己長啥樣子呢?所謂遺傳大神的能力就是那個強大,一看兒女就知道爸媽有沒有整容,NB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