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趟衛生間!”
馮燕明白,晨偉爲什麼要出去了,心裏不痛快起來,晨偉出去了,馮燕端起紅酒,一飲而盡,又倒了一杯,又是一口乾完!
錢雪跟吳志國的爭論越來越激烈,爭論到一定階段,又沉默下來。
錢雪突然意識到,安月已經出去很長時間了。
她一推椅子,趕忙站了起來,她想起了醫生的話,有些女人,就是在上廁所的時候,把孩子流掉的,“不好!”
“怎麼了?”吳志國慌忙站了起來。
“安月,她可能有事!醫生說,她很容易流產!”
“那還不快去看看!”吳志國拉開門,衝了出去。
錢雪跟吳志國慌里慌張的跑出來,到了衛生間門口,正好碰到晨偉。
“錢雪,你怎麼了?”
“安月進去很久了,我擔心,她會流產!”錢雪說完,衝進了廁所。
兩個男人緊張的站在門口,等待,現在只有等待。
吳志國衝晨偉友好的一笑,晨偉點點頭,目光焦急的集中了女廁所方向。
“安月,安月!”廁所裏傳來錢雪焦急的叫喊聲。
錢雪在裏面叫了半天,都沒人應,錢雪衝了出來,“人不在!”
“那會去哪裏?”晨偉緊張,人一旦緊張,就會喪失判斷能力。
倒是吳志國沉穩,“沒事,錢雪剛剛也是擔心她在廁所裏,現在不在,可能她想到處走走!”
“都怪你!”錢雪瞪了吳志國一眼,“還愣着幹什麼!找呀!”
吳志國跟着錢雪,朝前跑去,晨偉站在原地沒動,錢雪發覺晨偉沒跟上來,回頭看看,搖頭,轉身離去。
晨偉回頭,卻看到安月正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晨偉!”安月再次碰到晨偉,激動!聲音微微發顫,晨偉聽出來了。
“你怎麼在這裏,錢雪他們正在到處找你。”
“我出去走了走,包廂裏,沒看到他們,我就又出來了,他們去哪裏了?”
晨偉朝後指指,安月快步向前走,被晨偉攔住了,“你在包廂裏等,我去!”
晨偉轉身,快步跑了出去!
晨偉的心萬分糾結,安月肚子裏的是孽種,他卻爲了那孽種的安危,如此緊張,這事情真諷刺!
他覺得自己應該狠心一點,讓安月去追,把孽種顛掉,安月的原罪纔會結束!
晨偉罪惡的這麼想,卻沒有這麼做。
在門口,他叫住了焦急的吳志國與錢雪。
“她在包廂等你們。”
錢雪瞪了吳志國一眼,“我就說在包廂裏吧!你非要出來。”
吳志國苦笑,無奈的攤攤手,小聲嘀咕,“剛剛好像是我說她有可能已經回去了。”
“你還說!”錢雪高聲,吳志國趕忙止住。
看着吳志國跟錢雪打情罵俏,晨偉想到了以前他跟安月在一起的日子,凡事無論對錯,都是晨偉的錯!看似吵架,實則浪漫!女人喜歡虐人,男人喜歡被虐!
回到包廂,馮燕已經喝掉了大半瓶酒,臉微紅,就好像熟透的紅蘋果一般,很是好看,晨偉心動,扭頭,平息了一下氣息,“怎麼喝這麼多?”
“你怎麼出去找麼久?”
“有點小事情,給耽誤了。”
“前妻?”
晨偉點頭,“別喝了,喫點菜!”晨偉奪下酒瓶,遞了筷子到馮燕的手中。
“爲什麼?”
“什麼爲什麼?”
“爲什麼我就那麼不討人喜歡?”
“喜歡你的人很多!”
“可你不喜歡我!”
晨偉不看馮燕,“馮燕,你是我的上司,我們不可能的。”
“這不是理由!”馮燕搖頭,伸手要抓酒瓶,被晨偉搶先抓在手中。
“給我酒!”
“你不能再喝了。”
“那回答我的問題!”
“因爲,我心裏還有前妻,容不下別的女人!”
“那小玲呢?”
“我們只有性!”
馮燕苦笑,聲音越來越大,笑着笑着哭了。
晨偉看着馮燕,心中內疚,卻不去勸解,只有這樣,馮燕或許纔會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