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危安,我知道你很強大,你現在逃走的話,還有一線生機。”大巖賢者似乎良心發現。
“賢者是認真的嗎?”劉危安有些詫異。
“我們之間並不存在私仇,對於這個星球來說,和平相處總是要好過自相殘殺的。”大巖賢者道。
“不愧爲賢者,思想覺悟就是高,不過,我懷疑你是在拖延時間。”劉危安道。
“30公裏,就算喪屍不迷路,到這裏最快也得一個時辰,我可拖延不了一個時辰。”大巖賢者不知道是認命了還是覺得心願已經達成了,整個人平靜下來了,不卑不亢。
“有件事情,賢者或許不太瞭解,平安軍成立的最初目的是爲了對抗喪屍,所以,其他的方面我不敢說,但是對於喪屍,平安軍還是很自信的。”劉危安道。
“如果能夠把斷崖的喪屍消滅,對瑪雅帝國對人類來說,都是好事。”大巖賢者不爲所動。
“平安軍已經養成了作戰時候關注天空和地底情況的習慣,數十萬人的血液流入地底,被血魔吸收,血魔會變得極度強大,堪比暴君,從時間上來看,血魔應該成熟了。”劉危安道。
“你……你……”大巖賢者的神情僵硬,半晌纔不甘地道:“你發現了?”
“畢竟你們的舉動太反常了,明知道送死還義無反顧,讓人不得不懷疑,所以,我就派人到地底看了一下,果然,發現了一隻血魔。”劉危安道。
“與你爲敵,是我最大的錯誤。”大巖賢者眼中閃過一抹後悔。
“選擇相信你們,也是我的錯誤。”劉危安道,先是伊魯卡丹?羅素,然後是大巖賢者,事實證明,瑪雅人,不知忠誠爲何物。
“做錯了事情總是要付出代價的。”大巖賢者嘆息一聲,緩緩閉上了眼睛。
“不着急,你還有利用價值。”劉危安道。
“我已經投降了一次,不會投降第二次了。”大巖賢者搖搖頭,態度堅決,他一心求死,已經無所畏懼。
“押下去,別讓他死了,他還有大用。”劉危安冷笑一聲,沒有解釋。
城主府的後院,一棵巨樹屹立在大地上,這棵之前是沒有的,昨天晚上突然出現,平安軍對這棵樹很熟悉,纏屍樹。
大地離開,在根系的拉扯下,渾身通紅的血魔從地底深處被拖拽出來,血魔發出憤怒吼叫,聲音響徹半個月亮古城,所有人的耳朵彷彿被針扎一般難受。
伴隨着血魔龐大的身軀全部露出地面,令人心悸的氣息瀰漫大地,別說普通人了,就算平安軍的精銳都暗暗心驚,他們想到了暴君。
血魔劇烈掙扎,纏屍樹幾乎困不住它,特別是看見劉危安和黃??靠近的時候,血魔掙扎的更加瘋狂,纏屍樹的樹冠上,吳麗麗盤膝而坐,渾身散發着瑩白色的光芒,與黑霧繚繞的纏屍樹形成鮮明的對比。
血魔有令人失去血液的能力,不過此時,血魔的這種能力被剝奪了,十幾條大大小小的根系紮在血魔的身體裏,絲絲縷縷的紅色順着根系進入纏屍樹,血魔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減。
“這隻血魔似乎有些不一樣。”黃??道,之前見過的血魔都是暴戾、瘋狂、無意識的,可是這隻血魔,卻死死盯着他們,彷彿有思想。
“他是屍傀!”劉危安道。
“這就是屍傀。”黃??立刻想起了一件事,上次來的時候,劉危安被葛林主教算計,引入金字塔,就遇上了一隻屍傀,那是一個神殿騎士,感染喪屍病毒,變得半人半屍,不過最後還是失敗了。
沒想到又遇見一個,這次卻是感染的血魔病毒。
“這個比那個要強一些,不過,依舊是失敗了。”以劉危安的目光,一眼就看出血魔的思維已經壓不住身體的本能了,這種本能,不是原主人的本能,是血魔的本能。
不得不說,喪屍病毒太可怕。
血魔本來就強大,以數十萬人的鮮血澆灌,可怕程度超乎了想象,不過,大巖賢者沒有想到的是平安軍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血魔,還沒等它完全成熟,吳麗麗已經先下手爲強,奪取了它的機緣。
血魔吸收血液,纏屍樹則吸收它的精華,有點血魔喫草,纏屍樹喝奶的感覺,纏屍樹在成長,纏屍樹也在成長,不過最後,都成爲了吳麗麗的嫁衣。
“瑪雅人似乎很喜歡培養這些物種。”黃??道,她知道的就有污血童子、前面一個神殿騎士的屍傀,現在又一隻血魔屍傀,哦,還有戰獸,下次不知道還會遇見什麼。
“他們不研究科技,總要弄點東西,不然就太無聊了。”劉危安看了吳麗麗一眼,見她的臉色紅潤,放下心來。
離開城主府,向北方走了二十公裏,一幅浩大的戰爭畫面在眼前展開,一方是以平安軍爲主的人類大軍,一方是各種各樣的喪屍,如洪水湧來,一眼望不到頭,根本無法判斷有多少數量。
兩個人的出手最爲耀眼顯目,鄭莉釋放無盡的火焰,把這一方大地變成了火焰山,低階喪屍在烈焰中跑着跑着就化爲了灰燼,高階喪屍燒成灰燼的時間需要比較長,只有超級獵手、子母喪屍、通臂喪屍、黃泉喪屍之流纔不懼烈焰焚燒,但是皮開肉綻是免不了的。
另外一個方向則是冰雪世界,喪屍的動作越來越慢,最後身體覆蓋一層冰霜,徹底不動了。
兩個人一左一右,讓喪屍的衝擊之勢慢下來了,中間則是一位拿着掃把的瘸腿老人,黃大爺,重力無形,效果卻是立竿見影,大片的喪屍突然重重趴在地上,力道兇猛無比,以至於喪屍整個身體都鑲嵌在了大地裏。
這也不能怪黃大爺,黃大爺對力量的操控並不細膩,一向是沒輕沒重的,這也是平安軍從來沒人敢找他切磋的原因。
劉危安出現的時候,北方深處,一股恐怖的氣息爆發,驚濤駭浪,天空剎那變成了墨色,空氣壓抑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