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逼是誰?”
油膩男很快意識到, 這聲“傻逼”是罵他的, 剛要站起來理論,就被旁邊的人按住了。
蕭穆何將擦過手的紙巾扔回桌上, 目光銳利的盯着他,不疾不徐的緩緩道:“你有沒有尊重過演員?演員的一切行爲爲劇情服務,怎麼到你嘴裏就這麼猥瑣?還是你本人就這麼猥瑣?”
“你誰啊?”油膩男掙脫了旁人站起來, 罵罵咧咧的說:“我怎麼說話你管得着嗎?我跟你……嗚嗚嗚……”
他左右兩邊的人再次捂住他的嘴,並拖着他往外走,不停對着蕭穆何和莫北點頭哈腰的道歉:“對不住、對不住。”
剩下幾個人面面相覷, 想說點什麼來緩和尷尬的氣氛, 又怕說的不對,讓蕭穆何更生氣。
莫北亦是尷尬的揉揉額角,試着對蕭穆何解釋道:“這個……”
“不用說了。”蕭穆何冷聲打斷他。
莫北乍然停住,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無奈, 只能拿起杯子喝酒。
戚若楓和東家打完招呼回來, 看着剛剛出去的人, 又察覺到一屋子非不尋常的氛圍,不解的問:“怎麼了這是?”
“剛那傻逼是誰?”蕭穆何再度問道。
戚若楓一愣,“哪個傻逼?“
他看了在座的其他人,在他們的提示中,才知道蕭穆何口中的傻逼是誰。
“他啊,一個想做電影的富三代,有點兒人脈有點兒錢。這不是, 還想跟投莫影帝的電影呢。”
莫北立刻撇清關係:“我可沒答應他!”
蕭穆何涼涼打量着莫北,他很快敗下陣來,剛想解釋,蕭穆何“蹭”的站起來,大步流星的走了。
戚若楓追在後面問:“這就走了?不等了?”
“誰說我要等?”蕭穆何頭也不回,語氣不善的反問。
戚若楓漸漸停下來,看着蕭穆何氣勢沖沖的背影,心說,也不知道剛纔誰說的等人來着,怎麼說翻臉就翻臉?
算了,他也不摻和了,免得被誤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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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妤在收到蕭穆何發來的短信,說在會場外等她。她不動聲色的把手機放回手包裏,心裏的甜意壓抑不住的向上翻湧,嘴角不自覺的向上挑。
現場有很多媒體,每個來賓都要接受採訪。白妤也不例外。
她進組拍戲後,已經有一段日子沒有接受採訪了,媒體們抓住這次機會,向她拋出了許多問題。
比如下部戲打算,最近有什麼安排,對於這個高奢品牌產品有何見解。
還有幾家媒體,接連追問和她一起拍照片的新人情況,不僅要她透露那位新人的名字,還問她未來和新人是否有合作。
那有什麼新人?說的不就啊蕭穆何?!
生日都過去一個月了,這些人連他名字都不知道,竟然還一直惦記着!
不止是媒體惦記,就連時尚雜誌的主編都是對他念念不忘的,逮着機會就抓着她問:“你生日發的那張照片,你旁邊那位真的是魚禾要捧的新人?”
白妤早就聽說過,這個女主編最愛小鮮肉,被她睡過的小鮮肉數之不盡,看她此刻的樣子,該不會惦記上蕭穆何了吧?
白妤撫了下頭髮,嫣然一笑,“哪是什麼新人?外面亂傳的。”
女主編有些驚訝:“不是新人?那是?”
“我老闆啊。”
“戚總?”女主編琢磨一下,“不對啊,戚總當時也在呢。”
白妤耐着心繼續解釋:“戚總的老闆。”
女主編終於意識到白妤所說的“老闆”是什麼意思,神色變化有些精彩,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這麼年輕啊!”
“是啊。還不到30歲呢。”白妤笑笑,神情有些驕傲。
“單身嗎?”
白妤笑的更加燦爛,“哪兒啊!結婚了!”
女主編不自然的笑了一下,“這麼早結婚?騙我的吧。”
“騙你做什麼?”
“你見過?”
“當然見過!”
女主編十分感興趣的繼續追問:“漂亮嗎?圈內人?”
“圈不圈內倒是不清楚,但漂亮是真的漂亮!”
女主編不信,白妤一向眼高於頂,很少誇人漂亮,她輕輕“嘁”了一聲,“是不是啊?可沒聽過你誇誰漂亮。”
“都是實話,怎麼不能誇?我家老闆娘啊,漂亮又能幹,他們還是彼此的初戀呢!超級恩愛,把老闆的心栓的死死的,超羨慕的。”
女主編見她這麼說,尷尬的笑了笑,說了句失陪便走了。
女主編一走,白妤的笑立刻消失。拿起杯子大河一口水。
蕭穆何你個大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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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穆何說在會場外等她,可當她走出會場,卻到處都找不到他,打電話給他,他竟然說,已經回家了!
大禍水!說好了等我,又放我鴿子!
不過也好,免得被女主編看到了,再對他起非分之想,還有那些想採訪他的媒體們!
她身上的裙子是品牌贊助的,晚宴結束後,她先到酒店的房間換上自己的衣服,順便卸個妝,才匆匆往家趕。
楊愷照例送她到地下室,她進入電梯,沒有絲毫猶豫的按下了25樓的按鈕。
看着數字一直跳動,想到馬上就可以看到她,她激動又迫切。三天不見,她竟然不知道,對他的思念有這麼重。
屏幕上的數字跳到25時,門開了。她深吸一口氣走出去。
她站在門外摁門鈴,卻遲遲沒有人來開門。
她只好拿出手機打電話給他,聽到他的手機響的聲音,她仔細分辨,不像是從門裏面發出來的,反而是……她不禁看着天花板。
此刻的電梯顯示在一樓,她等不及了,乾脆推開樓梯間的門,走步梯上去。
當她從樓梯間出來時,看到他斜斜倚在門框,雙眸漆黑如墨,渾身散發着令人窒息的氣勢。
這是……誰又惹他生氣了?她想了又想,覺得肯定不是自己。
“你怎麼在這?我以爲你在家,剛去樓下找你了。”
她盈盈走近,她此刻明豔的樣子、散發的味道,甚至她頭髮晃動的幅度,對他來說都是無盡的誘惑,他一把攔住她的腰,轉了一圈將她按在門上。
將近72小時沒有見面,那個每時每刻都在想唸的人,那個他心尖上的人,此刻就在眼前,他貪婪的看着她,聞着她身上的香味,箍在她纖細腰間的手掌不禁加重了力度,身體又貼近她幾分。
他墨一般的眼睛帶着濃重的情、欲,粗重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縈繞在她鼻尖,令她酥癢難耐。她羞赧的避開他的注視,一想到分開那天,他說,要她補一個吻給他,她就按耐不住的心跳加速,不由自主的將背脊挺得更加筆直,緊緊貼着門板。
“你喝酒了?”她輕聲問。
“嗯。”他輕聲應道,垂着眼眸,專注的看着她。
她亦凝望着他,“不是說,在會場外面等我嗎?”
他不答,卻反問:“見不到我,失望了?”
“誰失望了。”她偏開頭,不肯承認。
“親我一下。”
他忽然這樣說,她緊張的不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脣,只要她微微傾身,就能碰到彼此。可她……
見她有所遲疑,他的眼睛墨色更重,聲音也變得更加沙啞,“怎麼?沒想好怎麼親?”
“的確是沒想好。”她說,閃着妖異光彩的眸子望着他,“我不知道我你喜歡什麼樣的,是蜻蜓點水,還是熱情如火?”
他感覺自己會被眼前這個小女人折磨瘋掉。
“試一試就知道。”
“先回家吧,這裏不安全。”她說。
他將作勢轉身的她抓回來,握住她的雙手捧住她的臉,將她帶向自己,準準的,吻上他。
在她愕然中,她已經親了他。
他的套路可真深啊。
他抵着她的額頭:“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你這樣算毀約……唔。”
他彎下腰,不等她說完便吻住她,舌尖撬開她的脣齒,霸道的攻城掠地。她被動的承受,卻不可自已的熱情回應他,雙臂不由自主的環上他的脖子。
管它什麼狗屁協議,都讓它見鬼去吧。
他忽然的離開,她泛着粉紅欲、色的臉頰有些愣怔,意猶未盡的雙脣微張着,脣色被吻的更加嬌豔欲滴。
他粗重的呼吸纏繞在彼此間,聲音粗啞的說:“你先親我,不算毀約。”
說完,又再度封住她的脣。一碰到她,便徹底失控。
這個情生意動的吻,讓彼此一起沉淪。他十分艱難的從動情中劈出一道清明,拉着她的手去開門。
他將她帶進門,一室的黑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忽然有點怕。
他急切的親吻細細密密落在她的眉眼、鼻尖、耳後……一切已經超脫她的掌控。
她屏緊呼吸,抬起手臂去摸牆上的開關。
燈光驟然大亮,他一頓。
他佈滿情意的雙眸看着她,她水潤的雙眸中,有情,也有緊張。
他閉上眼睛,做了一個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再睜開眼時,情、欲已經散了七八分,他沒有說話,只是再次抱住她。不帶任何慾望。
片刻後,她的手臂亦環上他的腰。
安靜的享受着對方在自己懷裏的感覺,充盈、滿足,欣喜、感恩。
就這樣抱着,不知道過了多久。
蕭穆何忽然在她耳邊低低說道,“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白妤:“……”
她明明想的是:你回你家洗。然而說出口的竟然是:“你先。”
他低眉笑着鬆開她的腰,單手解着襯衫釦子,與她錯身而過,徑直往主臥走,留下白妤風中凌亂。
作者有話要說: 依然有100個紅包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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