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朦朦亮,兩道人影消消進入了董家,正是李尋與古長老。兩人現在雖然是一臉的疲倦,但是心情嘛,那自然是好得沒話說。對於李尋來說,自己的水木柔劍絕對是堪比白金級的劍招。而對於古長老來說,能親自體會到水木柔劍,雖說練成的希望微乎其微,但對劍道的理解卻是又多了點門路,這樣的好處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啊。
“啊,夫君,你回來啦。”李尋回到房間時,秦清正在梳洗,她要練劍去了。外人都看到秦清她們拿着極品魂劍,使得是精妙絕倫的劍招,黃金劍氣,卻是看不到她們每天的刻苦勤奮,以及那在生死邊緣獵殺魂劍的場景。
“恩,我要再去洗個澡,一會我們一起練劍。”其實看到秦清的臉色依然有些憔悴,李尋本想讓她今天休息一天的,但她也知道秦清的個性,也就沒有說出口,這就是默契。
李尋和秦清到達董家特意爲他們安排的練武場時,董娜娜,田芬和周傑已經在練習了,只有成昆一臉苦澀的坐在一邊。
見李尋和秦清過來。
“師兄,師姐,你們怎麼這麼晚過來,是不是昨晚做壞事了。”田芬打趣道。
“哎呀,小妮子,你懂什麼,我要撕爛你的嘴。”說罷,秦清喚出了魂劍就向田芬刺去。其他人知道,她們這是在切磋呢。
“成昆,是不是傷的很重?”
“傷的也不是很重,內傷這幾天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過古長老說,十天內我都不宜動劍,師兄,你幫我說說吧,這一天不動劍我都手癢的厲害,十天的話還不如殺了我。”成昆難得一次性的說了這麼多話。
“不行,師兄,不許你去說情,他哪裏是要練劍,他是惦記那第二輪個人賽呢。”董娜娜一下就說中了成昆的心思。
“呵呵,成昆,你和娜娜那天的事,我都知道了,我想古長老讓你休息十天,除了養傷也是怕你受到報復。你想啊,你們將那麼多人打成重傷,有幾人還差點死了,人家也有師門有朋友,明的不敢找天山劍派的麻煩,但接下來的晉級賽想必會更加的針對我們幾人,尤其是你。我想你在那天之後對劍招劍技一定有不少的領悟,這幾天還是消化消化,如果這時候你再弄個重傷,那不是白白浪費機會。”
成昆雖然嘴上沒說,但對於李尋卻是打心底的佩服,所以也非常聽他的話,現在李尋如此說了,也就徹底斷了去比賽的念頭。“師兄,我明白了。”
充實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個人賽的百強也是決出,第二輪的抽籤也很快有了結果。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憂,李尋和秦清很不幸的抽到了一組,而那些知道自己和李尋秦清分到一組的就更覺得不幸了。沒有和李尋秦清分到一組,田芬倒是很開心,與其他人或許她還有信心一戰,但每天和李尋秦清生活在一起,她對兩人恐怖的實力體會卻是最真切的了。
“個人賽第二輪一會就要開始了。小芬,你要小心,有些想找麻煩的,碰不到成昆很有可能對你下手。而且這樣的賽制運氣佔很大的成分,被人圍攻的話,主動跳下擂臺認輸也不算丟臉。”
“嘻嘻,師兄,我心裏早就想好了。”田芬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
田芬是今天的第一場,她一上擂臺,立即吸引了所有對手的注意。雖然田芬的實力只是六階,但任誰也不會輕視一個能夠使用黃金劍氣的人。
看到所有人都對自己露出了敵意,田芬倒是毫不在意。“你們看好了,我往後面退兩步就可以下去的,若是你們開始便圍攻我,我不介意拉幾個墊背的,然後再跳下去。”
這是威脅,*裸的威脅,田芬的話一出,所有人都思考起來,若是真做了墊背的,那可就冤大了。不過有一人卻是例外道:“哼,你們天山劍派的人重傷了我的師弟,反正我們也不指望能從這一組出線,今天我就替我師弟拿回點利息。”
只見那人一上來的就開啓劍技寶石,一招白銀級劍技便使了出來。
田芬也不示弱,“風隨柳動”,同樣是白銀級的劍技,可是田芬的卻達到了黃金級劍招的威力,發出了黃金劍氣,高下立判,只是一個對拼,那人便被打的重傷倒地。
其餘等人也是心下駭然,一個七階中級的高手居然一個照面就被重傷,這女孩的實力也太強了,自己怎麼也不能去做那墊背的。其實那人也是敗的太冤枉,明知道田芬會黃金劍氣,你還去硬拼,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嘛。而田芬這幾天早就和秦清還有董娜娜商量過,若是有人要爲那些重傷的人出頭,自己絕不手軟,所謂債多不壓身嘛,結一次樑子是結,結兩次也是結。
“誰想做第二個墊背的,儘管來。剛纔的劍氣,我也不知道能發幾招,但再拉三四個墊背肯定沒問題,其實我覺得你們更應該小心你們身邊的人,你們對我的實力已經有了大概的認識,對其他人就未必了吧,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人陰了,反正我就在這,你們誰想把我打下臺的,我隨時恭候。”
聽到田芬的話,臺上衆人立即相互戒備起來。而看到這,天山劍派衆人都是笑了起來。
當第一個人忍不住對身邊之人出手後,其他人也都動了起來,反而倒是田芬做起了看客。不得不說,混戰就是效率高啊,不到一刻鐘,還站在臺上的包括田芬在內只剩下五人。
一名八階,三名七階,其中有一名是女子正是那玉仙劍派的玉蝶。短暫的對峙之後,那名八階選手對其中一名七階選手發動了攻擊,玉蝶則和剩下一人採取了觀望的態度。對戰中的七階選手天分着實不錯,對劍招的理解很深,一時間與那八階選手打了個其虎相當。不過八階的選手大多初步掌握劍氣,這人也不例外,迫不得已下,他使出了劍氣,雖然還很微弱,但劍氣就是劍氣,三招後,那七屆選手被迫跳下了擂臺。
解決了那人之後,那八階選手緩緩走到了與玉蝶對峙之人的身旁,兩人相視一笑。“師兄,解決了這個女人之後,我們再去把那天山劍派的小妞打下臺,這晉級的名額,師兄你是跑不掉了。”原來這兩人是師兄弟。
這師兄弟兩人開始對玉蝶採取夾攻的態勢,不過他們卻忽視了在擂臺另外一邊的田芬的存在。
“哼,兩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孩子,你們可真有臉。那邊的姐姐,我幫你解決那個會劍氣的,你解決剩下的一個,好不好?”
玉蝶點了點頭。
聽到田芬如此囂張的話,那八階高手也是有些惱火。“師弟,我去解決了天山劍派的小丫頭,你自己小心。”
“師兄放心。”
四人分成兩對戰了開來。那八階高手一上來就與田芬互拼普通劍氣,他這是不給田芬釋放黃金劍氣的機會,但越拼下去似乎越不是那麼回事,田芬的劍氣質量明顯高出一籌,漸漸的將那八階高手壓制住了,不過這樣的消耗對於田芬自然也是小不了。當拼到第九道劍氣之時,那八階高手終於是露出了敗相,被田芬的劍氣打中了肩膀,重傷倒地,田芬滿頭大汗,粗氣直喘。
見自己的師兄重傷倒地,那做師弟的居然捨棄了玉蝶而撲向田芬,可這顯然是輕率之舉,自己本來與玉蝶的交手就漸露敗相,現在還想着去攻擊另外一人,結果可想而知,轉身沒幾步便被玉蝶刺中了右臂,魂劍也因此脫手,失去了再戰的資格。
見到玉蝶解決了對手,田芬收起了魂劍。“姐姐,我沒力氣和你打了,你贏了。”說完便向擂臺下走去,只留下玉蝶若有所思。其實田芬早在上臺時便注意到了玉蝶,而且在之後的混戰中,她也看出玉蝶實力不俗,自己反正是不指望晉級了,因爲就算晉級也會面對李尋或者秦清,還是避免尷尬的好,加之之前田芬總覺得對玉嬌有些愧疚,所以暗下決心,若是玉蝶能拼到最後,那自己就幫她一把。
“小芬,你的劍氣使用越來越純熟了啊。”看到田芬回來,李尋也是誇獎了句。
“嘻嘻,我可是等着早日拿到師兄的獎勵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