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天揮起剛剛纔重塑的左臂,朝着衝撞而來的渾沌狠狠地擊去,這一次,卻是沒有什麼轟鳴聲,只有一片結冰的聲音和一聲“咔嚓”,外加一聲慘叫。
是的,就這麼簡單,在傲天左手觸到渾沌的身體的一瞬間,手臂之中積蓄的所有陰寒之力瞬間爆發,盡數衝向渾沌,饒是渾沌這上古神獸,在傲天使出陰寒之力的一瞬間,竟是身體一顫,全身結出冰霜,凍住了他的身體,衝勢頓了一下,不過也照樣還是撞了上去,傲天左臂被其一撞,瞬間自關節處斷裂,小臂翻折回去,痛得傲天一聲慘叫,坐倒在地上捂着左手不停翻滾起來。
夙戰和董威是徹底看懵了,傲天和渾沌對上了,傲天骨斷筋折,才重塑的左臂又再次斷裂,而渾沌更是在傲天一拳之下,全身上下被凍了個嚴嚴實實,這到底什麼狀況啊,不過兩人到底還是親近傲天些,趕緊扶起傲天,三人看向傲天左臂,都是倒吸一口涼氣,只見傲天整條晶瑩的手臂從中間折斷,但是卻是往反方向,折在外側。
傲天好不容易忍住手臂疼痛,坐起身來,看着面前凍住的渾沌,先是被自己的陰寒之力嚇了一跳,接着苦笑起來,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這算是怎麼回事了,就在這個時候,體內的風魔盾又有了些許感應,知道飛廉又有事了,而且這事恐怕也只有飛廉出來才說得清楚了,趕緊招出風魔盾,只是左手已斷,風魔盾一出,掛在左手臂之上,瞬間加重了傲天的痛,頓時齜牙咧嘴起來。
飛廉的臉在風魔盾上面探頭探腦的,只是因爲傲天的手翻折了過去,它看不到前面的事物,傲天無奈,只能轉了個身,當飛廉看到凍成一坨的渾沌時,盾牌上那張臉都是有些抽筋,這小子的陰寒之力,也太霸氣了點吧,渾沌啊渾沌,不是我害你的,你丫演戲演得太好了點,演得人家手都斷了。
就在這個時候,凍成一坨冰疙瘩的渾沌突然發出聲音:“哈哈哈哈,飛廉,這小傢伙真的是很不錯啊,潛力無限,潛力無限啊。”話音剛落,渾沌的身體一震,全身上下包裹着的冰層頓時被激飛,夙戰大手一揮,一道火焰在衆人面前形成,擋住了衝來的冰塊,渾沌搖了搖身體,朝着三人轉了過來。
傲天直接打了個哆嗦,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渾沌道:“前輩?”他是被渾沌這突然的發瘋給搞怕了,自己的左手啊......
哪知道渾沌面對着傲天,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算了,我剛纔和你開了個小小的玩笑而已,不要介意,其實我是一開始感應到你這盾牌之中有着神獸的氣息,所以火冒三丈,我們神獸,都是對自由很是看重的,剛感應到神獸的氣息的時候我確實是十分憤怒,不過後來,飛廉這傢伙告訴我它是自願呆在盾牌裏面的,所以也就不關我什麼事了,不過它讓我試試你這左臂的陰寒之力到底怎麼樣,我就繼續演戲啦,效果確實驚人,竟然能在一瞬間凍住我的身體,戰神小崽子,這也可以算是你又一個殺招了。”
傲天現在真的是哭笑不得了,自己搞得緊張兮兮的,弄了半天這兩個老不死的是串通好了的,只是想試試招而已,你試招就試招吧,試得老子手都斷了算是怎麼回事,可是卻聽渾沌道:“行啦,行啦,別擺着一張臭臉了,不就是手臂轉了個彎麼,自己掰回來不就行了。”
自己掰回來,說得倒是輕巧,等老子有本事了把你六條腿打斷再給你掰回來你幹嗎?傲天這個氣啊,偏偏沒地方撒,狠狠地抓住自己斷掉的手臂,一使勁,“咔嚓”一聲,左臂竟然是真的掰了回來,傲天目瞪口呆,後面站着的夙戰和董威也是略微有些呆滯,渾沌看三人愣住,卻是嘿嘿一笑道:“你以爲沒有一點把握,我真會把你小子的手臂弄斷啊,你這手臂,是由七尺寒梅重塑而成,而這七尺寒梅有一個特性你們不知道,就是永不折斷,如若斷掉了的話,七尺寒梅會自行長回去,所以我推斷你這手臂也有如此特性,纔敢稍微用點力道撞過來的。”
“稍微用點力道,我靠了,前輩,要是我的手臂沒有哪特性怎麼辦?”傲天面部稍微抽搐了一下,在聽到渾沌只是推斷而不是肯定的情況下。
“那就只能是斷了,再等七百年,下一株七尺寒梅就長出來,爲了表示歉意,我會讓給你的。”渾沌無所謂道。
“……”
“對了,前輩,您可以和我盾牌裏的飛廉交流?”熬天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在平時,飛廉在盾牌裏的時候只會和自己交流,別的人是聽不到它的聲音的,聽到渾沌可以和飛廉交流,傲天不免有些好奇。
渾沌還沒回答,飛廉卻是說話了:“它也是神獸,我雖然在這盾牌之中,不過卻是可以和神*流的。”
“飛廉說的沒錯,所以我們才商量着試了試你小子,表現不錯。”渾沌笑道。
傲天啞口無言,夙戰卻是在後面問道:“前輩,我有一個問題,可否請求前輩解釋一下。”
“說。”渾沌對於夙戰這傢伙不知道爲什麼極其不感冒,或許第一印象這東西確實非常重要的東西。
夙戰聽到渾沌的口氣,略微有些小小的尷尬,但還是開口道:“不知前輩指導在這天地間,到底有多少神獸隱匿了起來麼?”
傲天聞言一愣,頓時來了興趣,對於這種問題他也非常感興趣,渾沌聽到夙戰所問的問題之後,略微躊躇了一下,這才道:“你們作爲半神,自然也知道‘天妒’的事情,我們神獸也不能逃脫,只能是有些機緣奇遇的,或許才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比如我呆在這幻境之中,而飛廉呆在傲天的盾牌之中,其他的神獸,要麼和我們一樣躲了起來,要麼就在‘天妒’之下灰飛煙滅了,對了,你小子問這個幹嘛?”
夙戰拱了拱手,將日本半神界攻擊半神居的事情說了一遍,渾沌聽完火冒三丈,朝着傲天的盾牌吼道:“飛廉你這個廢物,這些王八蛋居然還讓你把領頭的幾個放跑了,要我在,一個也跑不了。”傲天三人一臉黑線,渾沌這脾氣,還真是不好說,飛廉則是被吼的一點脾氣也沒有,哪怕在上古時期,渾沌也絕對是神獸界的老大哥,它可不敢跟渾沌叫板。
“所以,這一次的攻擊也還好是傲天力挽狂瀾,放出了飛廉前輩,這纔將那幫天殺的小日本擊退,不過,有了第一次難保沒有第二次,所以我們半神居白澤的傳承者提出尋找一隻神獸做鎮守半神居之用,傲天也不可能一直呆在半神居裏面,所以我們需要這樣一隻神獸,不知道前輩知道在哪裏可以尋得一隻合適的神獸?”這一次夙戰所言頗爲誠懇,本來是想直接問傲天,讓他詢問飛廉的,但是想到飛廉在萬年之前就呆在了那盾牌之中,恐怕外面的事情也不是很瞭解,所以也就只能問渾沌。
渾沌思索了一下,在洞中走動起來,就在傲天三人面前轉過來轉過去,三人眼都花了,渾沌卻是突然停住道:“對了,還有它啊,恩,其他的神獸要麼被‘天妒’給打得灰飛煙滅了,藏起來的神獸我也不知道它們以什麼方式藏在哪裏,不過,有這麼一種神獸,它一定在一個地方,絕不會移動的,就算是‘天妒’,也不能令它離開。”
夙戰不禁有些激動,其實這次來問渾沌也並沒有抱着什麼希望,畢竟渾沌呆在這裏面這麼長時間了,外面的事情知道的也都應該是萬年之前的情況了,恐怕也問不出什麼來,卻沒想到這渾沌還真的知道啊,忙不迭地追問道:“敢問前輩,那是什麼神獸啊。”
“呵呵,我告訴你個地名吧,你們半神居有着白澤的傳承者,你們回去把這地名告訴他,他應該是知道的,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是什麼神獸了。”渾沌晃了晃身子,搖頭晃腦地道,夙戰幾人不禁在心裏暗想這老東西,說個事還要賣關子,真不爽快,卻聽到渾沌道:“記住,那個地方叫做流波山,回去之後將這地名告知那白澤的傳承者,他自然知道我說的是什麼神獸,到時候請不請得動它,就要看你們半神居的面子和本事了。”
“多謝前輩。”雖然不滿意渾沌賣關子,不過夙戰還是拱手道。
“渾沌大哥,你難道讓他們去找那傢伙?那傢伙脾氣可不是很好啊。”傲天三人沒有聽到的是,飛廉在盾牌之中朝着渾沌道。
渾沌卻是笑着朝飛廉傳音道:“無妨,再怎麼臭的脾氣那傢伙也有自己的原則,不會胡亂做事的,若是擔心他們,那你就放心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