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警官,你現在也不太方便,我們也說得差不不今天就到此爲止?”我站起來作出一幅要離開的架式。
“好了,別貧嘴了說的都說了,是不是可以結束了?”暈,表達的和我是同一個意思啊
“嗯到,隨時配合我們。”
我說:“不是吧?我們好象沒這個義務,你也沒這個權力吧?”
柳綿倒是很好說話:“如果我們方便的話,我們會盡量趕過來的
歐陽菲點了點頭說:“嗯,還是你通情達理,不象有些臭男人,只會擺譜,說的話不象人說的
罵我不是人?我正要發作,畢竟在柳綿面前我得維護一下自尊。可她已經笑吟吟的轉向柳綿:“柳小姐,我從小就嚮往空姐,可陰差陽錯的做了警察。”我以爲她要和柳綿合影,或者要個簽名什麼的,沒想到她說:“所以我很想交你這個朋友,你看行不?”
不行感覺我們兩個就象冤家對頭一樣,話說不了三句就要擡槓和柳綿的關係說不定也會緊張呢
可是還沒容我發表反對意見,柳綿已經很高興的答應了:“好啊的夢想就是參軍,可是也沒能實現,現在交你這個朋友,也算圓夢了
暈倒。參軍和公安捱得上邊嗎?不過細細想來也有點道理,好多公安人員都是部隊復員人員
歐陽菲馬上興高采烈地跑過來拉着柳綿的手:“真是太好了請客,我們喫頓飯去
柳綿笑道:“要請也是姐姐請你啊
歐陽菲說:“好喫騙喝的嫌疑
柳綿看了看時間:“可你還在上班,沒事吧?”
“沒事兒|
佩服.同志吧?莫非她對我的柳綿動心了?不過我放心的是,柳綿絕對不會發生任何改變.況女人
歐陽菲指着我:“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我奇怪了,不是出去喫飯嗎?叫我出去幹嘛?
歐陽菲直直的望着我:“還愣着幹嘛?快出去一下啊
我一臉茫然的問:“幹嘛一定要我出去啊?”
歐陽菲瞪了我一眼:“你不出去也可以,麻煩你幫我把門關一下,我要更衣
靠,要換衣服就直說嘛,鬼才喜歡看你換衣服呢我出去?沒那麼矯情吧?難道她要連內衣也一起換?要是這樣。下次在這裏裝個針孔shexiang頭,把她換內衣的過程全部偷拍下來趣看,不過要是貼到論壇上,一個醒目的大標題:女警更衣全過程。點擊肯定能過千萬
柳綿有點不好意思地站起來:“我也出去一下
等了老半天,歐陽菲終於打開門出來了。我靠,她化了點淡妝,好象換了個人似的,讓人眼前一亮,一時竟然覺得她的漂亮和柳綿有點難分伯仲了:+毛衣對比,顯出淑女氣質。想不到她脫下警服,換上普通的衣服會這麼好看。讓人心裏直唸叨“人是樁樁,全靠衣裳
“走吧,讓你們久等了
“不久不久,我才抽了一盒香菸
她這次竟然沒有和我鬥嘴,而是親暱地挽起柳綿地手臂向前走去,那種親暱的樣子讓我心裏有點喫醋讓他躺到地上找清醒去了
走在大街上,路人紛紛向她們行注目禮光
羨慕啥呢,陪着歐陽菲還不如看電視來得有勁都沒有,雖然經過一番精心打扮似乎讓人有驚豔的感覺。可一想到她那個脾氣,心頭就象喫了一隻蒼蠅
她們倆自顧自的在前面走,我獨自在後面生着悶氣:她們都沒有和我商量。就確定好了交朋友、喫飯什麼的,真當我是透明啊
不過有什麼辦法呢?我總不能向柳綿抗議吧?
走進一家叫做“江南春曉”的酒店,沒有包廂了,只能在大堂喫過還好,是個靠窗的位置,她們兩個聊得那麼起勁,我也找到個好辦法消遣時間:看大街上來來往往地車子
突然,大堂裏響起了刺耳的口哨聲有頭有臉有身份的人,不會做出吹口哨這樣地事來。是誰這麼差勁?譁衆取寵還是故意搗亂
我隨意望了一眼大堂,沒什麼異常,就把頭繼續轉向窗外了
突然,口哨聲在我們的旁邊響起的男青年圍在我們的桌子前。他們的頭髮有的是黃包,有的是慄色的,有的是紅色的~~更讓人覺得噁心地是,耳環,看上去就象是人妖一樣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新立異地髮型和衣着,只會讓他們的特徵更明顯們,可警察很容易根據這些特徵找到他們難飛了
他們嬉皮笑臉地圍在我們的桌子周圍,一個人開始對着歐陽菲吹口哨:“呃,美女,一起喫飯?”說完竟然拉過凳子坐了下來
他還真敢太歲頭上動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