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新友聞言一驚。他也注意到了,這段時間家裏經常能看見一些掉落的頭髮。
地上,廁所,洗臺、洗衣機、傢俱、家電、舊書報、甚至牀頭,都經常會看見一些又長又黑的髮絲。
他以爲是妻子掉的頭髮,所以一直沒有問。但現在,妻子居然反過來問他是怎麼回事!
天,這真奇怪了,難道那些頭髮不是妻子掉的嗎?
自己掉的頭髮?不可能!自己雖然頭髮也有一點長,但那些頭髮一看就是女人掉的頭髮!
兩個孩子,大的是女孩,今年剛滿五歲,小的是男孩,才一歲零九個月。女兒晶晶雖然頭髮也不短,但那些頭髮,不象是小孩子的頭髮,雖然沒有比較過,但應該都比晶晶的頭髮長許多。
所以,他一直以爲是妻子掉的頭髮。
“真的不是你掉的?”他驚奇地看着妻子。
“我開始也以爲是我掉的頭髮,所以沒有問你。但我今天越想越不對,我以前很少掉頭髮,而且我的頭髮的髮質有點黃,而那些頭髮很黑,不象是我的頭髮。”
“那真是奇怪了,除了你外,別的女人還會把頭髮掉到我們家裏?”
“所以我才問你呀。”
“你問我,我問誰?我們結婚快七年了,你幾時看見我找過別的女人?有錢玩女人,我還不如拿這些錢多買幾斤肉來喫!”
“你真的沒有找過別的女人?說句老實話你只要老實交待出來,我可以原諒你。只要你以後再不亂來了。”
見妻子還是有點懷疑自己,他感到又好氣又好笑,“真的沒有!就象馮明開玩笑說的,只要把燈關上,哪個女人都是一樣的!”
馮明是他的初中同學,現在城裏當鎖匠,同時替人擦皮鞋。除了馮明,他在城裏沒有一個同學、一個同鄉跟他們家還有聯繫。
“奇怪,難道真是我自己掉的頭髮?可是”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你好好注意一下,肯定是你自己掉的頭髮!”
冉淑還要再說,董新友放在牀頭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董新友拿起手機一看,是個陌生的手機號碼,“一定又是誰打電話來,讓我上門收舊書舊報。”
果如所料,這個電話是要讓他上門收舊書的。
“哪兒打來的?”他接完電話後,妻子問道。
“一個年輕女人打來的,說是她家裏有一批舊書要處理。她家住在xx街,說那兒有個印刷廠開的門面,她的家就在那棟樓房的三樓。”
“你在那兒也張貼過小廣告?”妻子有點奇怪。因爲張貼小廣告,主要是她的工作,她不記得自己在那兒張貼過什麼小廣告。
“我也有點奇怪,可能她是從別的什麼地方看見了我們的廣告吧?”
冉淑心想也是,說道:“那你快起牀去做生意吧,我在家洗衣服。”
雖然睡不成懶覺了,但爲了一家人的生活,他不能有生意不做。起牀後,胡亂洗漱了一番,便出門了。
妻子目送丈夫背影消失在前面的衚衕口後,便開始收拾要洗的衣服。
她當然不會想到,她跟丈夫這次分別,其實是永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