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牀頭按了一下,牀頭上竟然出現了火苗,彭亮點燃煙之後,深深的吸了一口,突然想到了什麼,走到了窗戶口,推開窗戶,對着外面抽菸。
天色已經有點微亮了,看着下面的馬路上三三兩兩的車經過,彭亮不由得感嘆,獲得這命運魔骰還沒幾天呢,這日子好像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突然,客廳裏傳來了一陣聲響,彭亮的心不由得開始忐忑起來,雖然已經把客廳的窗戶給打開了,還點了那麼多的檀香,但中藥的味道和那些血釁味也不知道覆蓋了沒。
“咳咳咳老彭,這裏怎麼有這麼多煙啊,好濃的檀香味啊,你點了多少檀香啊?”張芹不滿的問道。
“別扯淡了,昨天咱們一起回房間的,我哪有點什麼檀香?”彭懷德看到那盛滿酒的酒壺,說道:“亮子回來了,可能是他點的吧。”
“這孩子,考試也沒見他點什麼檀香,這都考完了,點這麼多,嗆得都有些難受。”張芹抱怨着說道。
彭懷德也沒當回事,說道:“算了,小孩子嘛,點着玩的吧,快去弄早飯吧,一會好上班。”
聽着兩人的聲音,彭亮不由得鬆了口氣,還好沒被發現,不過彭亮現在可不敢放鬆,萬一他媽今天心血來潮,衝進來叫自己可怎麼辦?
彭亮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現在睡着了,肯定是雷打不動,現在鎖着門,如果等會張芹叫門沒反應,以爲彭亮出什麼事了,找個開鎖的來,見到了屋子裏的場景,那彭亮想怎麼死就怎麼死。
靠在門上,彭亮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一直在打架,正昏昏欲睡呢,忽然聽到屋子裏傳來了彭懷德的聲音:“怎麼今天這麪條這麼苦啊?你在裏面放了什麼?”
彭亮一個機靈,全然沒有了睡意,該死,昨天只是把藥渣給清理掉,都沒去洗鍋。
“奇怪了,我也沒放什麼啊,你多放點辣椒吧。”張芹不在乎的說道。
彭懷德哭喪着臉,往碗裏放了一堆辣椒,等了十多分鐘,終於聽到關門的聲音了,他們應該出去了。
彭亮這才鬆了口氣,掙扎着爬上牀,摟着這個女人就睡了過去。
趙雪婷感覺到胸口處被什麼東西給壓着,非常難受,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扭頭一看,一個灰頭土臉的少年正躺在自己旁邊呢,嚇了一跳,剛一動彈,便感覺渾身難受。
趙雪婷這一動彈,彭亮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什麼美事了,臉上露出了一個猥瑣而又淫蕩的表情,眨巴了兩下嘴巴,大手捏了捏。
趙雪婷嘴裏立刻發出了一聲羞人的叫聲,此時,她終於知道自己的胸前被什麼東西給壓着了,不對,不是被壓着,而是被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