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皮膚的女孩子,身上披着一件很薄很薄的薄紗外套。其實只要從穿着上來看,就能知道很多事情。那個已經被拖出去的黑皮膚的女孩,皮衣皮褲,最擅長的是舞蹈,所以,很大可能,是一個舞女。
而這個白皮膚的女孩子,穿着很清涼和簡單,卻有種朦朧的誘惑,應該是陪酒女之類的吧。
在薄紗外套之下,卻是一件酒紅色的內衣。這種清新加上火辣的穿着組合,說明,這個女孩子,對於如何做好這份工作,有着很不錯的認識了。反差才能引起新鮮感和注意力,尤其是一些對於酒池肉林都沒有反應的客人來說。
女孩上前了,帶着哭腔,卻已經不在明顯的那種。在靠近的過程中,女孩脫掉了身上的薄紗,只留下那酒紅色的深邃。同時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看樣子,她對自己的雙腳很有自信。
在這一刻,天蠍竟然從這個女孩子的身上,讀到了鎮定。像這樣的喫驚,也是天蠍從來沒有過的。這個女孩子,在葉龍天的威脅下,竟然沒有崩潰,甚至天蠍開始懷疑,那所謂的哭泣,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嗎?
一個普通的女孩子,要經歷過什麼?才能變成這樣。葉龍天的所作所爲,真的像他所說的,成爲一種推進,讓女孩子更加清楚該做什麼。
女孩單腳踩在猥瑣男的大腿上,緩緩地用雙手脫掉左腳上的絲襪。有人說過,女人無論是脫還是穿絲襪,都是特別的性感的,尤其是對於一些有戀足傾向的人來說。更不要說,像是這樣的女孩子脫絲襪的過程了。她已經把這其中的性感發揮到了極致,尤其是,女孩子臉上,那咬着下嘴脣,害羞的,欲拒還迎的神情,更加是一個火辣辣的催化劑。
女孩換了一隻腳
猥瑣男的表情有些凝固了,也變得有些不自然了。可以看到,這一次,他沒辦法自信地對着葉龍天嘲諷了
那雙眼睛,長長地睫毛向上翹着,連着,細長的眉毛,朝着猥瑣男眨着眼睛同時,一雙柔軟的雙手,撫摸着自己的大腿,把腿上的絲襪朝下捲了滾着下來
當脫掉自己的絲襪之後,女孩拿起放在一邊的薄紗外套,細膩地,柔弱的,擦着自己的雙腿,一手擦着,一手慢慢地用指尖滑過。引着在座的所有人,跟着她的手指,欣賞她那光滑嫩白的皮膚
接着,在之前的緩慢之後,女孩快速地脫掉了自己的內褲,用食指勾着,滑過了猥瑣男的面前,要知道,或許,剛纔內褲上沾染的液體還留着體溫的。
女孩撿起了地上的另一條內褲,好像是剛纔是那個黑皮膚女孩子的。這時候,女孩子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這種美麗的臉蛋帶出來的笑容,那是多麼的誘惑。紅脣微翹,潔齒俏羞羞地半隱半現。舌頭探出一個小尖尖,劃過牙齒,舔到了嘴脣
“請,幫我換一下內褲好嗎?”
沒有等猥瑣男的回答,女孩子就直接靠近着,把內褲的一邊,鉤在了猥瑣男的手指上面,猥瑣男並沒有放開,只是保持着。女孩拉着內褲另外一邊,拉開了內褲,抬起了左腳
從猥瑣男這個角度,正好能夠看到他所想看的一切。在整個過程中,女孩完全能夠掌控着角度,時間,還有那種期待感。
當穿好內褲的時候,女孩的臀尖觸碰到了猥瑣男的手指。能夠看到,猥瑣男的手,下意識地跟着女孩離開的臀部摸了一下。,
可是很快,因爲猥瑣男抽了一口冷氣,立刻收回了手。那是痛的。接下來,在猥瑣男閉上眼睛的前一刻,他看了眼邊上一直靜坐着的葉龍天。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看葉龍天的臉,而是其他的部位
結果似乎不太好,因爲猥瑣男的自信有點消失了,多了一份頹廢。
看到猥瑣男閉上眼睛,女孩子先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那就是更加燦爛的笑容了,那是一種自信的產生,或者說是一種得意。
可能在這個時候,女孩還會記得她之前的那個黑皮膚的女孩子,不過,可能,只是因爲她比她更厲害,有着贏的快感罷了。
在這種地方,只有贏,才能活,習慣了活着,也只知道贏和輸。
赤着腳,女孩踩在冰冷的石板上面,走到了猥瑣男的背後,緩緩彎下了腰,對着猥瑣男的耳朵吹了一口氣,然後,用力地含住了
猥瑣男的臉,開始抽搐了。一絲絲的血絲,開始湧了出來
接下來,女孩一邊撫摸着,一邊親吻着,猥瑣男的身體。從這個過程,能夠看到各種方式,各種技巧,各種學習,十八般武藝,苦海無涯,大致就是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最深刻的就是天蠍了。她可是經過了非常嚴格的訓練,但是今天所見的,仍舊讓她讚歎不已。
可是,自從女孩子的舌頭進攻了猥瑣男的之後,血絲慢慢變成血流的過程停止了。接下來,無論女孩子在做什麼,猥瑣男就好像不受到刺激一般,甚至慢慢平靜下來了。
女孩曾經想要進攻猥瑣男的下體的,可是猥瑣男的下體被鐵絲包裹着嚴嚴實實的,根本無法下嘴,不對,是下手
現在,可能有人會意識到,猥瑣男所謂的對自己狠心,或許是他想的更多更遠也更加周密。他可是爲了防止別人對他狠心,他是連蛋蛋都繞進去了。
終於,女孩停下來了。停止了努力。這時候,猥瑣男都把眼睛睜開來了,甚至開始調戲女孩,甚至還能親手把她的胸罩脫了下來,包括內褲,但是無論女孩子怎麼挑逗,猥瑣男沒有任何的變化。
甚至,女孩子脫掉了猥瑣男的鞋子,連腳也沒放過。
面對一個坐着的人,四肢被綁着,最重要的部位,被鐵絲纏着。能夠做的一切,黑皮膚的女孩子和白皮膚的女孩子,都已經做過了。
女人最能誘惑的東西,也都拿出來秀過了,猥瑣男也都一一笑納了。
一個渾身裸體的女子,至少c的胸,還是粉色的,細腰翹臀,臉長得也是百裏挑一那種。技術優良,而且都快整個身體貼上去了。男的一點反應都沒有。除了最後一件事,還能做什麼?
只見女孩子呆呆地站在那裏,看着葉龍天。這時候的她,臉上的恐懼,不用懷疑,絕對是真的。
這時候,留給葉龍天的選擇,似乎有點悲催。如果要達到事先的目的,證明猥瑣男不是自己的主宰,那葉龍天勢必要除掉猥瑣男的加鎖。但是一旦除掉加鎖,那所謂的什麼酷刑,什麼心理戰,不都全是狗屁了?
那就是直接在說,葉龍天從頭就是錯了,輸了。
無論葉龍天做了什麼,傷害了什麼,天蠍緊張地雙手拳心裏面都是汗水,這份緊張的擔憂,還是說明着很多很多。
葉龍天坐在椅子上,抬手抓了抓臉頰,似乎有點脫皮,右手手指搓動着,弄掉那些死皮。看起來,還是那樣的悠閒,那樣的平靜。只是,如果同樣是一個心理專家在場的話,他不會這麼認爲,因爲葉龍天所謂的脫皮,只是在掩飾自己避開了猥瑣男的目光。,
朝着大漢揮了揮右手,葉龍天抬起了頭,直面着猥瑣男挑戰的目光。
大漢抱住了白皮膚的女孩,女孩尖叫着,大喊着,求饒着,可是在大漢面前,那都是無效的。
那一聲聲的尖叫,刺入了天蠍的心裏,開始的疑惑很快就明白了,這種尖叫爲什麼這麼悽慘
鮑威爾依舊緊緊抱着天蠍緊繃的身體,其實他也想衝出去,他也要去制止葉龍天現在的行爲,那簡直就是喪心病狂的人纔會有的,那根本不是葉龍天會做的事情。可是,看到天蠍受傷的,痛苦的,懷疑的神情,或許,在鮑威爾心中,除了對於葉龍天的最後一點支持,更多的是,天蠍對於葉龍天的信任減少,對葉龍天的質疑,對他來說,並不全是壞事
大漢沒有帶着女孩的衣服,或者,女孩也沒有必要穿衣服了一個美麗的,赤身裸體的女人,在這個販賣軍火的老爺們窟窿裏面,結局是什麼?無論項羽是否殺虞姬,虞姬必須死,因爲外面有十萬人和十萬馬,作爲一個將領,項羽必然非常清楚。女孩的求饒,可能只是希望像剛纔的黑皮膚女孩一樣,一死。